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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享受。

“小真……”他終于有些艱澀地開了口：“你那個，頂，頂到我了。”

程尋真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是嗎……對不起啊。”嘴里說著這話，動作卻并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反而把手輕輕地環了過來，掌心放在江夜南平坦的小腹上，粗糙的食指沿著狹長的肚臍畫圈。

低啞的嗓音貼著江夜南的耳根，呼吸卷起一片燎原的野火，不知道是真的好奇還是調情般地問了一句：“江哥……你會不會也能懷孕啊？”

江夜南忽然調過身來，將一大團揉好的泡沫涂在程尋真的頭頂，認真用力地搓洗起來。程尋真被按得埋下頭去，只能不斷求饒：“我錯了我錯了，輕點！”

仿佛玩鬧一樣地幫著程尋真把頭洗完。江夜南蜷縮在浴室的角落里，以一種青澀的姿勢弓起背來清洗私處。兩人在浴室中靜默相對，程尋真忽然俯身過來，握住了江夜南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

“幫幫我，江哥。”他低聲說著：“我洗不了。”

“你，你做什么？！”

江夜南驚駭地轉過身來看他，手腕被緊緊攥住，一點也動不了。他聽見程尋真有些驚訝地問他：“你洗澡不洗這個嗎？”

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此刻就握在他的手里，江夜南面紅耳熱，低聲抱怨道：“你明明可以自己洗吧……”

程尋真說：“我一用力就連著整條手臂都痛。”然后面不改色地垂著頭看他，似乎真有這么一回事。那只手還攥著江夜南纖細的腕，明明一下就能被拆穿的謊話，江夜南卻鬼使神差地就著手里的一點沐浴液慢慢清洗起程尋真的陰莖來。他力道很輕，速度也很慢，撫摸一般地擦過突出的血管和頂端的龜頭。程尋真的喘息漸漸粗重起來，催促道：“江哥，用力一點啊，不然洗不干凈。”

那只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握在他深紅色的陽具上，形成了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視覺沖擊。程尋真凝視著江夜南的眼光逐漸深沉起來，他舒爽地喘息著，感受那只手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江夜南逐漸加重力度，他蹲在地上，面對著那根碩長的陰莖，眼尾被熱氣熏得一片通紅，感覺到自己腿間早就被流出來的水打得一片濕滑……

他早就有些動情了，卻只敢咬住自己的舌尖，忍住差點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把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身下，揉弄著自己濕淋淋的陰戶。這一舉動剛好被眼尖的程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