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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女同學)的家里,要做這種事情……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然而這種羞恥感卻讓我感到既緊張又刺激,我的手不由得逐漸加速。
水霧沆碭,水珠露滑,眼前的景物開始產生重影,迷離之中我似身處九霄云極,溟溟濛濛,我閉上雙眼,一道電流從腳底竄至天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我弓著腰,下體不受控制得抖動著。大腿一軟,身子順勢靠在浴室的玻璃上,大口地喘著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似乎將從開學至今所儲存的所有精子都射完了。
迅速將精液沖掉,洗清完身子,走出淋浴間,穿上雅庭媽媽準備的衣服——是相對她而言大碼中性的衣服,穿上去也不過剛剛合身而已。因為原本的校服已經完全淋濕了,被強行要求脫了拿去洗,她說拿烘干機烘一下明天能干,今晚就將就著這身睡一晚好了,是閑置了很久的。盡管如此,穿女性的衣服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別扭。或許是來自逆反約束的背德感。
幸好這身衣服足夠中性,也很寬松,只要不想它是屬于雅庭媽媽的就沒問題。
而后我便一直在客房寫作業,然而精神總是無法集中,總是不時朝房間外看,但雅庭卻是一直關在房間里,期間曾找過她借書,她的臉一片通紅,還特地裹了一件袍子。我只能訕訕一笑。
一想到本要發生些什么,卻又什么都沒發生,我不由得怪其這莫名其妙的天氣,水汽濡濕空氣使得肌膚黏乎乎的,我只能帶著這一股嘆惋之情入眠。
然而有些事情還是會在這個暴雨天發生。陰云翻滾,覆雨傾盆。
夜間的雨沒有一點要小的意思,落得沒有一絲猶豫。南方人都習慣了一宿暴雨,一夜清明。
夜間因為要上廁所醒了過來,迷迷蒙蒙中忽然意識到是在(女)同學的家里。我從床上爬起,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做賊似地踱步前進,心臟跳躍的律動從胸口傳至四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下意識便抱著這樣的思想做了。
陽臺的暖燈還亮著,窗外傳來嘩啦的雨聲,雨聲中夾雜著一些時隱時現的低吟,明明滅滅。盡管聲音十分微弱,但在雨夜中反而顯得明晰。
我躡步走過去,身子伏在落地窗上,窺見了令我記憶終身的畫面——世界線在此刻發生了變動,從這以后我的人生便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又或許它從未變化過——只見雅庭的媽媽面朝著我的方向坐著,雙腿張開,黑色蕾絲內褲褪
在小腿邊,濃密光亮的黑色灌叢下,是兩瓣翕張的薄唇,如同珠蚌一般——與雅庭的全然不同,充滿著原荒的狂野。她的手指輕輕地撫弄著唇上的珍珠,又不時滑入蚌肉之中。面頸微揚,發絲從粉嫩的鼻尖纏過,細汗涔涔從額頭流至玉頸。口中喘著粗氣,間斷的低吟從喉間涌出。
嗬……啊……
太美了。
性與欲與身與體與她所有的一切交融,完全是一件充斥著原始美的至高藝術品。
我的弟弟又一次昂揚而起,投筆請纓,執戈待戰。但是抱歉棒兄,盡管我也想主戰,此刻卻不得不投降。但使龍城飛將在,敢教胡馬度陰山!嗐……
她的另一只手撐在身旁,緊緊抓著……我的校服……一股令人驚異的臆想從腦中冒出……不不不,或許只是她順手抓住的罷了。
我搖了搖頭,就是在這一片刻,當我回過神來望向她的時候,卻剛好和她魅惑迷離的雙眼對視上。我感覺我的心跳在這剎那漏了一拍,頃刻間魂飛魄散。我趕緊轉頭朝衛生間逃去,燈都不敢開,將門關上,盯著一片寂靜的黑暗。
雅庭媽媽在和姬弄潮對視的瞬間,也是一陣心驚,但看著轉身逃跑的姬弄潮,她的嘴角卻是緩緩挽起一抹笑意。她將纏滿淫水的手指從陰唇中伸出,玩弄著手指上粘連的淫水。她看著乳白的淫水,張開嘴將食指與中指含入口中,閉上眼品嘗吮吸。
她睜開雙眼,將內褲從腿邊褪去,放在洗衣臺上。涂著淡紫色美甲的玉足盈盈施開,朝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