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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男人不能太放縱,不然吃虧的只得是自己。
蕭旭跟蕭澤二人,一旦揭過了一開始的尷尬,之后在床上玩弄起凌言來那叫一個父子齊心,直把凌言玩得在床上險些暈死過去。
父子倆人打仗勇猛,這在床上跟人妖精打架的功夫也是龍精虎猛,操得凌言求饒不疊。
這日,蕭旭上朝,蕭澤趕上營中有事得料理,難得凌言得了個清閑。
扶著酸軟的腰斜倚在美人榻上,凌言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自從跟父子二人攤牌過后,凌言就沒從床上下來過——雖不至于夜夜承歡,但承歡過后凌言就別想下床來了。
偏生這父子二人得了三人行的趣味,也偏愛上了一同折騰凌言,一夕之間摒除了成見,關系反倒融洽了。
長舒了一口氣,捻過一旁的點心塞入口中,心里默默道:遲些回來吧,他真有些受不住了。
放蕩如凌言也有今天。
該說點兒背的時候總有人來看他熱鬧。
瞧著面前闊別已久的zero凌言都沒得活力跟對方調笑了,只得怏怏道:“Honey~你這是終于看不得我被這群狗男人糟蹋決定來橫刀奪愛了嗎?”
“舒坦日子過得不錯。”zero沒有搭理凌言的調侃。
“不錯是不錯,就是有些腎虧。”人家是兩個操他一個,一人疲軟另一人還可提槍上陣,但他疲軟了就是真疲軟,不應期都還得張開腿挨操,每每搞到最后他都沒什么東西可射了,偏生這父子二人持久到令人發指,他在那兒一泄如注,父子二人仍舊硬著雞兒死命操就是沒有要射的意思。
煩死了!
凌言自問是遇上對手了。
“放心,也腎虧不了多久。”zero來了這么一沒頭沒腦的話語。
“嗯?什么意思?”
Zero露出了一高深莫測的笑意,“稍后便知。”
“嗯?”
凌言不明所以,目送zero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點心吃到一半,沒等凌言想出個所以然來,聽聞身后有勁風,還沒回頭便覺得后頸一痛倒頭臥榻人事不醒。
再次睜開眼來,凌言躺倒在地嘴里被布條塞住,身上被繩索捆附,“唔!唔!!”
他掙扎著,試圖引來生人。
一雙明黃的布靴呈現在眼前,吃力地仰起頭來,凌言瞧見面前身著明黃龍袍的男人略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