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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不會寫字，也從來沒有人教過他。

秦堯擔心他整日待在房里無聊，便叫小傻子來書房陪他辦公。

小傻子之前從沒來過書房，只覺得新奇極了。架子上放了好多書，他一個字也看不懂，不敢亂摸。在書房里左看右看繞了幾圈，最后又乖乖回到秦堯身邊坐好。

秦堯給他準備了一個蒲團，松松軟軟，小傻子很喜歡，乖乖在一旁坐好，看秦堯寫字。秦堯寫字很好看，行筆迅捷，收放有度，寫起來行云流水，落筆如云煙。小傻子一時看得呆住了。

秦堯看他閑著無聊，想著給他找個事做，便拿起一方硯臺教他磨墨。小傻子學得倒是很認真，無奈實操起來卻不盡如人意，一會兒水加多了，一會兒又弄灑了墨汁，把臉弄得像個小花貓。

秦堯其實早就處理完賬本了，一直在偷偷觀察著小傻子的動作。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心里覺得又心疼又好笑。

察覺到秦堯在偷瞟他，小傻子紅著臉低頭，非想逞個強。他隨手抓起一根紫豪，學著秦堯的姿勢裝模作樣地在紙上亂畫。

“不是這樣寫的。”秦堯坐到他身后，從后面攬住小傻子，握住他抓著筆的手，帶他一筆一畫的寫。

紙上躍然兩個漂亮的小楷——秦沐。

“這是你的名字。”秦堯捏了捏小傻子的耳朵。

“哇！”小傻子兩眼放光，攥緊了毛筆，一筆一畫地臨摹，寫一筆就確認一下，看寫錯了沒有。

秦昭的呼吸打在他頸后，濕濕熱熱的，小傻子有點怕癢地縮了縮脖子。嗚......秦堯哥哥身上的氣味總是那么好聞，寫著寫著，小傻子有點心猿意馬了。

美人在懷，秦堯的心思哪里還在寫字上。小傻子的腰窩也很敏感，秦堯的大手有意無意地在小傻子腰間摸，小傻子不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腰也軟綿綿的仿佛沒有骨頭似的倒在秦堯懷里。

“嗚......”兩人目光對視，小傻子慌亂地眨眼，沒話找話，“那......秦堯哥哥的名字怎么寫啊？”

秦堯只是看著他，沒有答話。小傻子感覺屁股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硌他，他伸手往下一摸，原來是哥哥的大棍子又硬了。

嗯......小傻子耳朵緋紅一片，小手精準地隔著衣服抓住了哥哥的大雞巴，上下擼動著，“哥哥好硬......”他小聲地呢喃。

突然之間一陣天暈地旋，小傻子被秦昭攔腰抱起，放在了書案上。各種賬目文書被秦堯隨手一推，扔到了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