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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捏住池笙的尾巴尖時,池笙只是哭得很漂亮,可是尾巴和耳朵一起碰到的時候,池笙就只會小腹痙攣著高潮,又哭又叫,什么都不會想了,像個只會挨操的性愛娃娃。
小狼的嘴角還帶著沒擦干凈的白沫,挨了幾下掌摑,就紅著眼睛要哭,揪著池顧北的前襟要他繼續(xù)。
池笙好乖,乖的讓人想要犯罪,池顧北的手向腿縫里伸,揉著他腿間的軟肉調(diào)笑道:“笙笙,你是什么呢?”
無辜又干凈的眼睛只會專注地看向他一人,池顧北沒忍住低頭和他交換了一個薄荷牙膏味兒的吻,指尖蹭掉他的眼淚,告訴他:“你是狼,池笙,可你更是個人。”
“嗚……我是,我是……人?”
陰莖從下猝不及防地頂入,池笙哭叫出聲,他被托著腰后入,兩瓣陰唇被池顧北用手指分開,宮口也被龜頭戳弄,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陽具上筋絡(luò)跳動的頻率。
耳朵又被人捏過,池笙蔫噠噠地伸舌頭去舔池顧北的指尖:“不要揉耳朵,我今天早上才梳好的毛毛。”
“那尾巴呢?”舔濕的指尖蹭上池笙的臉,頗有點柔情蜜意的意味:“尾巴為什么沒梳?”
“梳了也會被你弄亂的。”
他嘟起嘴的時候就有點說不出的愛嬌,池顧北斂眸看他,伸手揉他屁股上的軟肉:“過幾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池笙眉尖微蹙,抬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陪我了嗎?”
他像是被拋棄的小狗,池顧北看著他眼底那抹藍(lán),手賤地把他耳朵上的毛毛都揉亂了。
“爸爸要賺錢養(yǎng)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