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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啊,還能缺人家的嗎?總歸一個院的。”姚回舟也壓低聲音:“更何況他還傷著,雖說是筑基吧,總感覺病怏怏的身體不行。算了,也沒多少錢,就當(dāng)搞好關(guān)系了?!?
“大氣啊兄弟。不過他真的會領(lǐng)情嗎,從入門到今天我也沒跟他說過兩句話,臉一直板著,可怵人了!”
“這個……誰曉得?!币刂鄣皖^看了眼錦囊,“唉,老李老韋你們都明白,當(dāng)天我們說好不外傳的……你說堂堂正正的一個大男人吧遭遇那種事情,想不開不跟人說話也正常。況且他也知道是我們給換的衣服上的藥,可不尷尬么。”
“確實?!表f元修跟著點頭,“換做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悄悄說著話,三人縮手縮腳地跑進(jìn)了屋,把門一掩,總算擋住了些無孔不入的徹骨寒風(fēng)。
白鷺書院的外門弟子四人一院,房屋不大,四個角放置了四張板床,正中一方桌案,堆了點雜七雜八的東西。
其中一座床榻上端坐了名青年,身著外門弟子的青灰長衫,潑墨烏發(fā)披散在肩頭,顯然剛結(jié)束修煉吐納,正閉目調(diào)息,一柄長劍就平放在膝邊。
湊近了點,那張駭人的臉便也清晰了。乍看之下簡直能止小兒夜啼——疤痕交錯縱橫,只避開了眼睛,橫橫豎豎布滿整張面龐,連嘴唇也不放過,皮開肉綻得不忍直視。
好歹相處了半月有余,姚回舟也算對此景免疫了,對著招呼了聲:“簡兄,門里發(fā)的御寒物下來了,過來一起分吧?”
他喊的“簡兄”睜開眼,黑沉的眸里沒什么情緒,也沒有應(yīng)答。姚回舟不禁在心底咕噥,簡言這名字可真是起對了,比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韋元修還難開尊口。
“我便不用了,”簡言道,“多謝好意。”
果然。三人暗暗對視,姚回舟硬著頭皮笑了笑:“我們知道你是筑基期修士,不懼寒暑。不過有傷在身,還是好好養(yǎng)著比較好,你看元修和李潭他倆天天對著練劍不帶我,就等著你來陪我呢?!?
“……”
化名簡言的秦簡煙對上他真誠相待的眼神,沉默良久,終究點了點頭,下了床榻走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好意被接受,看來對方也并非油鹽不進(jìn)!姚回舟頓時精神大振,將衣物從儲物囊中取出,你一件我一件地挨個分了起來。
“這棉衣好薄?。 崩钐恫粷M。
“有就不錯了,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