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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桀桀笑著融入他的身體,孟云深微笑長嘆:
“簡煙,就算拒絕我也無用的。你知道,不是么?”
*
一道寒刃貫穿了肩胛,連同身下人的一起。
血在利器上緩緩流淌,一如下身粗暴相接的肉刃,毫無憐惜地侵犯著被掣肘的身體。
孟云深并沒有因疼痛停下,甚至沒有去拔出肩背的兇器,反而更用力地扣住秦簡煙的十指,以筑基期修士難以承受的威壓將人死死摁在床上,感受底下肌理的鼓動、掙扎的決絕。相比而言,桃源里呆著的秦簡煙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毫無此刻的兇悍和狠戾。
他以最初淪陷的少年模樣去玷污著拽他離開深淵的神明,仿佛圓上一個想了許久的美夢。實際上在這場征戰不休的性事里根本獲得不了多少快感,可神魂像漂浮在云端,只記得去無止境地占有。
衣衫撕碎,發冠扯開,憤怒是情欲最好的春藥,掙扎不過增添樂趣。就算不情愿,至少他確實地在擁有,僅僅這樣就足夠了。
隨著動作在骨頭里磋磨的劍帶出兩人洶涌的血,大片大片地暈染那具雪白身軀。孟云深著迷地低頭親吻胸口那朵盛放的茱萸,頸側卻被咬住,直直撕咬下一塊肉。
他感覺不到痛,秦簡煙大概也是,他們像兩只野獸在搏斗,明明平日里都是再光風霽月不過的人。灼熱性器搗杵似的進出,每一下都是新一輪的較量,從這種原始的、不必掩飾的動作里他感到至高無上的快活,虛偽的孟云深不復存在了。
他偏頭去親吻秦簡煙帶血的嘴唇,對方厭惡地避開,連一個“滾”字都不屑說。如此,孟云深輕笑著,悲哀又滿足地纏緊手足,在他耳邊喟嘆:“秦簡煙,或許你早已忘了……”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之于自己是怎樣的存在。孟云深借著火光看他,十年來的折磨欺辱收斂了秦簡煙的銳利,卻不能令他刻在骨子里的的驕傲有損分毫。一如當年初見,往事如昨,歷歷在目。
小宗門里仆役的孩子天賦異稟,年僅十五歲就成功筑基,得了門主青睞,卻惹上門內“仙二代”們的嫉恨。
門主的掌上明珠是被人高高捧起的天之驕女,在門內比斗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落敗于仆役之子手中,自覺羞辱,從此懷恨在心。她領著一群諂媚逢迎的跟班找仆役的麻煩,逼迫本就身體欠佳的仆役在臘月寒風之中入水替她撿一枚發簪,使得她不久便重病難治,撒手人寰。
她的天才兒子,當年僅有十五之齡的孟云深憤懣難平,狀告掌門,掌門也覺得女兒的心性需要磨礪,狠狠懲戒了一番。于是新仇舊恨,二人愈發水火不容。
終于,在一處沒有師長跟隨的低級小秘境中,對方動手了。
她人嬌身貴,不僅法器眾多,還有許多追隨者愿意替她效勞;反觀孟云深,全身上下的家當只有幾瓶丹藥和一柄靈劍——當年門內比斗贏下的戰利品,這唯一的武器在對敵時也被折斷了。
孟云深只能一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