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洗浴完,一頭發服帖地披在耳后,額發撩上去,露出格外俊美的眉眼。秦簡煙站在身后替他梳頭,裘渡頭發欠打理,總是四面亂翹,像他的人一樣不肯安分。
燭光暈染的空間里,唯有他們二人,靜謐安然,呼吸交纏。都說青絲如情絲,梳理時指間攥了一把思緒,隨著火苗搖曳,曖昧也浮動。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他們跌倒在床上。
親吻溫存如水,身心浸入,互相渴求著,糾纏得難舍難分,呢喃呵在耳邊,多是抱怨或笑話些日常瑣事,也不煞風景,反倒有種順遂心意的平和。熱氣熏得耳根發麻,秦簡煙無意識撈住什么,微微用力,拽下一簾紗帳,遮住其中萬千風情。
抬眼向上看,師弟的臉映著燭火,模模糊糊,他喜歡師弟望向他時眼里的迷戀,喜歡他皮膚的熱度,喜歡偶爾稚氣的皺眉咕噥,喜歡師弟笑,笑起來仿佛盛了瓊漿的兩個梨渦。
他吻著裘渡的眼睛,十指相扣,欲圖翻身在上,卻被摟住了腰。有些詫異,但不在意,他想要的師弟會給,師弟想要的他自然無何不肯。
于是暗光幽微,人影在墻面浮動,火星俶爾蹦開,燭淚蜿蜒流下,在疊里凝固。秦簡煙腰腿一瞬繃緊,他面色無措,眼尾緋紅,唇也欲滴,啞著聲音低低地喊:
“師弟……”
裘渡輕柔地吻他,去親顫動不已的眼睫,像對待受驚的一只小鹿,表示不成意的安慰。他摟起秦簡煙的腰,緩緩抽送,一面撫慰,一面根據人的反應調整姿勢與速度。
比起疼痛,古怪更甚,尾椎燒了一把火。不知道師弟找準了哪里,火星蹦開,他像蠟炬一樣融化,從下往上一節一節,都化成了燭淚淌走。
常年練劍,秦簡煙卻是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柔軟的,似乎沒了脊柱,牢牢勾纏攀附著師弟,只會隨他的節奏起伏。
“唔……”
親密相貼的滿足令他舒服地呻吟,把自己交付給別人的感覺并不恐怖,因為那個人是師弟,他心悅渴慕之人,信重愛護的道侶。
睜眸看見裘渡褻衣松垮地垂下,漂亮結實的胸膛就袒露在眼前,由于刺激和熱度墜著細密汗珠,在并不旺盛的光暈里情色得他喉口發緊。他握住師弟垂下的發,貼到頰邊,妄圖降下一些臉上的溫度,沒一會又仰起臉索吻,唇齒交纏。
“嗚,師弟,這邊……這邊……”
漸入佳境,呼吸繾綣地不分你我,他才知道師弟是這么壞心眼的。故意不去碰讓他舒適的地方,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