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宋秋荻退出后,蕭慎才查看自己大腿傷勢。砍刀砍出了一條又深又寬的大口子,這傷口的確是縫針會更好,可惜蕭慎并不會,只能依據(jù)李佑可的手法清理了創(chuàng)處后將藥粉撒上又包扎了事。好在開山砍刀的傷口雖然看來可怕,但一般不會很嚴重,只要夜里不發(fā)起高燒養(yǎng)一段時日就好。至于另外一處舊傷口……他看了一眼,也只能重重地嘆一口氣。
等宋秋荻再進來時,蕭慎注意到她情也十分古怪地看著自己,眼中含著幾分質(zhì)問與怨懟,讓他不解,于是問道:“又怎么了?”
“有人托我說媒呢,叁哥。”
這話說的戲謔中帶著幽怨,令蕭慎迷惑萬分,皺著眉頭道:“什么亂七八糟的?誰是叁哥?你叫我什么呢?”
宋秋荻坐下,看著蕭慎的眼神中埋怨更甚:“還不是你和人家說我們是什么兄妹二人,結(jié)果人家王大娘剛才拉住我說:“你這哥哥長得真俊,不知成家了沒有?”,妾身說你老早就娶了妻,大胖小子都生了好幾個了,那王大娘卻還不死心,要把她兒子的姑娘給你做妾呢!叁哥!”
這番話說得癡癡怨怨,聽得蕭慎心中別扭,尤其是那個“大胖小子生了好幾個”顯然是她在外人面前故意諷刺揶揄他,令他心中好不痛快,說道:“當時那情形我還能說什么?不過隨口扯謊,難道我還自報家門不成?你怎么什么都計較?”
“是啊,妾身是不該計較,督公自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只是不知道她家姑娘知道叁哥你的身份后還敢不敢嫁呢。”
蕭慎聽得她一句比一句帶刺,仿佛又回到了上輩子兩人是彼此的怨偶的光景。她還口口聲聲叫什么“叁哥”,這個稱呼讓蕭慎眉頭擰得更緊:“你這沒來由的諷刺人……什么叁哥二哥的?這又是哪里來的亂七八糟的稱呼?”
宋秋荻見他一副完全不通人情的樣子,心中氣惱,不想再理他。入了夜兩人匆匆用過王大娘送來的粗茶淡飯就打算歇息了。
“你要不要去隔壁和王大娘湊合一宿?”蕭慎突然開口問道。
宋秋荻惱道:“過去給叁哥你說媒嗎?”
蕭慎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她嫁女心切,關我什么事?你何必尋個借口叁番五次諷刺我,還有什么“叁哥”之類不許再叫,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宋秋荻看著蕭慎那嚴肅認真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方才的憤懣之情竟也減輕不少,反而升起了一絲調(diào)侃之心,索性挨著他坐到了床邊:“督公自稱妾身的兄長,別人又管你叫“老叁”,那不就是叁哥么?不過說來也奇怪,你看著年紀比那余德廣輕很多,怎么他是老六,你是老叁?”
蕭慎見她情緒好轉(zhuǎn),心下一松,露出一個淺笑道:“這是司禮監(jiān)論資排輩的叫法,又不是按年紀。司禮監(jiān)一共七位秉筆太監(jiān),我排名第叁又提督東廠,地位只在司禮監(jiān)兩位祖宗之下,故而是老叁。”頓了一下,忽又笑道:“余老六看著顯老,其實他就只比我大兩歲。”
宋秋訝然:“那他可看著真不像。”眼波流轉(zhuǎn),看著蕭慎調(diào)笑道:“那你可別往上升了,不然不就越叫越老了。”
蕭慎見她雙目含情,一時間竟難自抑,某些不合規(guī)矩的念頭在心中生根發(fā)芽,弄得他心里癢癢的,忍不住想做點什么出格的事兒。他側(cè)過身,一只手扶著腦袋將自己支棱起來,越看她就越覺得自己心中的小樹苗越長越大,忽而玩心大起:“再叫聲叁哥聽聽?”
宋秋荻搖頭,笑道:“剛才不是還不讓叫?不叫,那是你們內(nèi)臣叫的。”
蕭慎笑嘻嘻地道:“除了司禮監(jiān)幾位秉筆,其他人得叫我叁爺爺。”
宋秋荻又靠近了點,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那我叫了,你可聽好了。”
蕭慎瞇著眼睛,一臉玩世不恭地看著她。
“相公。”
這一聲就如平地驚雷一般喚得蕭慎呆若木雞,心中有如長江泄洪,黃河決堤,積壓了兩世的萬般情緒此刻紛紛洶涌而來激起千層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你……剛剛叫什么……”良久,他終于開口道,聲音顫抖著,連呼吸都凌亂不已。
“叫相公啊,還能叫什么?你難道不是……”
蕭慎突然起身,一把摟住她,將她后半句話生生遏制住。宋秋荻被他抱得喘不過氣,嗔怪道:“這在別人家呢……”
蕭慎不應,又過了好一陣才松手,看著她的眼神深邃幽遠,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很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宋秋荻望著他這副樣子,兩輩子的感情突然在心中翻涌,她小心翼翼地貼上蕭慎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她一心渴望與他親近,卻怕觸碰他的禁忌,她用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輕輕在他唇上一啄。
蕭慎的瞳孔瞬間放大了,呼吸一窒,又見她一擊得手后帶著狡黠想要逃開的樣子,他哪里肯讓,于是狠狠地將她拉了回來,生澀又霸道的吻了上去。這一吻纏綿悱惻、難舍難分,不覺動作便大膽了些,一雙手更是不老實,伸進自家娘子衣襟內(nèi),隔著那抹胸兒輕輕揉搓著兩團香乳,漸漸不過癮便想去解那重重紐扣卻一時不得法,急得他額頭滲出汗來。
宋秋荻被他這番揉搓弄得胸前兩團事物硬脹起來,只盼蕭慎快快解開那勞什子玩意兒,身子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發(fā)出陣陣低吟聲。
卻只聽蕭慎悶哼一聲,抱著她的手松開了。宋秋荻剛剛被撩撥起來的情欲戛然而止,讓她極為不滿。這表情被蕭慎看在眼里,卻誤解了,他以為自己方才的行為讓她厭惡,上輩子被她嫌棄的恐懼感又回來,趕忙道歉道:“對不起……我……我……不該……”卻是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額頭上斗大的汗珠落下,傷口的疼加上心上的痛苦讓他此時此刻如坐針氈。
宋秋荻見他這隱忍痛苦的模樣便知他又在胡思亂想了,又惦念他的傷口,趕忙關切的查看,擔憂的問道:“是不是碰到傷口了?疼嗎?”
蕭慎一愣,見她沒有責怪自己的莽撞反而十分關心自己的傷,頓時心中一松,又怕她擔心便安慰道:“我沒事……不過是些小傷,這傷口包扎得也很好。”
“都是我不好,也是急了些。”她歉然道,目光中的情欲卻還未完全褪去,她撫上他的臉,笑著說道:“改日繼續(xù),來日方長啊叁哥。”最后那一聲拖長了,盡顯嫵媚。
“不要叫叁哥……”蕭慎咬著牙道。
“相公……”
“夫君……”
“……”
這番折騰加上白天的劇斗讓蕭慎精疲力盡,沒多久就抱著她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