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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啊……
楚雄獨自在丹房里轉(zhuǎn)悠,一會兒研究鼎爐,一會兒看看四周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盒子。這些玉質(zhì)的小盒子,裝的都是丹藥,或者是即將準備裝丹藥的。根據(jù)魂武界的說法,只有將丹藥存放在玉盒之中,才不會流失藥性。
看來看去,時間流逝的很快。不多時,柳風便抱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有瓶瓶罐罐,也有新鮮的草藥,還有一些煉制的半成品。而聽到柳風回來,毓也從內(nèi)室里走出,拿著一根黑乎乎的東西,磚頭一般大小,崚崚嶒嶒得說不出形狀。
不過楚雄卻無意中發(fā)現(xiàn),毓那發(fā)髻似乎比高才理順了許多。莫非這貌似冷僻怪誕的女子,在內(nèi)室里又悄悄打扮了一番?
女為悅己者容,但誰又是悅她之人?寂寞深庭獨自開,為誰嬌艷為誰媚……
楚雄假作渾然不覺,毓本人倒也坦然大方,以至于楚雄以為自己過于敏感了。
至于柳風,似乎更不明白其中的一切,搓著小手說道:“師尊,這次需要的藥材好多啊,不知您要煉制什么?”
“極品丹藥,不可大意,在一旁好好學者?!必拐f道,“此丹名‘滋骨養(yǎng)肌丹’,生死人、肉白骨,正是這個楚雄客卿給的方子。”
??!柳風嘴巴張得大大的。極品丹藥,傳說??!她跟著毓多年,也只見過師父煉制過一次極品丹藥。那次神丹出世的時候,漫天紫光,云蒸霞蔚,將整個宗門震撼不已。這種大場面,又要來了嗎?柳風緊張而興奮。同時她又悄悄看了看楚雄,心道這個年紀輕輕的所謂客卿,哪來的極品丹方!
“毓客卿手里拿著的東西,是何物?”看毓將那磚頭大小的黑乎乎的東西放在了鼎爐底下,于是問道。
“這叫赤精碳,來自上古大椿的根部。就這么大一塊,連續(xù)燃燒半月也不會殆盡。而且火溫始終如一,極其穩(wěn)定?!必菇榻B著,忽然問道,“你這人怎么回事?連赤精碳也沒聽說過??茨氵@些高明的丹方,聽你剛才那些見解,我還以為你至少是個大丹師呢?!?
“方子是無意得到的,對于煉丹的理論也是隨意聽人說的。至于真正的煉制,我還真沒接觸過,呵呵?!?
毓說道:“我來親自操作,控制爐溫;風兒按我的要求添加藥材,不可出絲毫差錯。楚客卿你在一旁觀察,看看有什么不對勁的,畢竟這是你給的丹方?!?
“你如何控制爐溫?不是說那赤精碳的火溫,始終如一嗎?”楚雄問的很白癡,連柳風都有些詫異。
毓有些哭笑不得,道,“火溫一定,關(guān)鍵是用星魂力調(diào)節(jié)??!這連個最低級的丹徒都明白的道理,你竟然……沒法說了,你看著便是。”
柳風更是暗嘆,這個活寶楚客卿到底是什么來歷啊。一開始,她也將楚雄當做煉丹大師了。
任務分派完畢,毓便燃起那赤精碳,于是那鼎爐便開始漸漸發(fā)熱。她的雙手放在鼎爐壁的兩邊,手心便涌出了一股淡淡的星魂力。這星魂力遠比柳風的更加精純,但輸出的數(shù)量拿捏的極好,緩緩不絕。
不多時,柳風根據(jù)毓的吩咐,將第一味藥材投了進去。足足一漏的時間,已經(jīng)連續(xù)投放進去了十幾味藥材,似乎一切都很順利。
忽然,毓手心的星魂力暴漲,鼎爐之下的赤精碳之火呼呼直竄,如同楚雄前世的焊槍一般,蔚為壯觀。那火苗已經(jīng)純青,將整個鼎爐炙烤得通紅。
星魂力如此調(diào)節(jié)火溫,確實聞所未聞,楚雄覺得大開眼界。
僅僅半分鐘之后,火苗忽然大減,近乎熄滅。但仔細看的話,卻見赤精碳的火苗還在,只不過極其虛弱,似乎稍稍一陣小風就能將之熄滅。而毓手中的星魂力,已經(jīng)微弱的幾乎看不到。若是換了柳風,肯定不能把握這么準確。
這就是所謂的“文火”了,剛才那生猛的火焰則稱為“武火”。楚雄知道,根據(jù)丹方上的要求,此番要經(jīng)歷文火和武火的七次來回交替。
第2卷&
幽域縱橫 第26章&
炸爐風情
本章字數(shù):3745
果然,又是半分鐘之后,那火焰再次猛烈升騰。柳風在一旁看著,不敢說話,但心中大為驚嘆:這是什么煉制的法子,簡直是折磨人啊!要知道,星魂力輸出本來就需要特殊的法門,一般魂武都不懂這些,只有煉丹師才能做到。而輸出星魂力,本來就是非常耗費心神的事情。若是如此大開大闔的來回變換星魂力輸出數(shù)量,簡直能把人難為死。不過柳風也終于知道,自己和師尊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若是讓她來操作的話,一次變換就足以讓她吐血。
來回變換了五次武火和五次文火,毓的臉色近乎蒼白。在煉丹界,雖然這已經(jīng)是駭人聽聞的數(shù)字了,但距離七武七文的要求還有一段距離。而且由于星魂力的不斷消耗,越到后來就越是難以控制。
毓手心的星魂力再次暴漲,爐下劇烈的火焰再次升騰,第六次武火,終究是被她弄出來了。但是這一次,武火似乎有些過猛,而且溫度仿佛還在持續(xù)上升。再看毓本人,臉色不僅僅煞白,而且盈盈香汗流個不停。更危險的是,她的手臂在輕微的顫抖!
手臂的顫抖,意味著對于火勢的掌控,已經(jīng)不能收發(fā)自如!
果然,為了進一步控制火溫,毓手中的星魂力再次加大。只不過釋放的量過大,那爐底的火焰猛然爆竄!
“轟”的一聲,鼎爐內(nèi)的溫度似乎超出了它本身的承受極限,鼎爐蓋子騰空而起,如同不小心打開的高壓鍋!
炸爐了!
而鼎爐內(nèi)如火的氣息,伴著濃濃的白煙轟然噴涌,向四面沖擊開來。如此沖勢,如何躲閃?本來就有些精疲力竭的毓,只感覺到面門一陣火熱,繼而整個身體便向后猛然仰倒!
不僅僅是她,對面的柳風更是不堪,直接被拋出平臺,哎呦一聲就摔倒了地上。可憐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被摔得七葷八素。
此時的毓,卻沒有挨摔。當她的身體倒向平臺之外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一股阻力,如同一個依靠——楚雄。
當時,楚雄正在她側(cè)后方觀看。當他聽到炸爐聲響起,下意識地就往后一撤。身形尚未站穩(wěn),毓的身體就向自己“飛”了過來。
緊張之余,楚雄無意一抱。一股綿軟而嬌挺的感覺傳來。特別是她那雙手,竟然緊緊箍在了她的胸前——彈性十足。這哪像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啊,二八佳人也無非如此!
只不過楚雄實在是無意之舉,雙手的力道便大了些。感覺的出,她的那雙驕傲都已經(jīng)被握得大大變形!毓也只顧炸爐之事,似乎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形勢。哪怕楚雄的手如此無禮,她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整個房間都彌漫著白色的煙氣,什么也看不清。對面,柳風的驚呼聲傳來,毓當即問道:“風兒沒事吧?”
“咳咳……沒事!”柳風被嗆得不行,又問道,“師尊您呢?”
“為師也沒……呃……啊!”什么沒事?簡直是事大了!比起這襲胸之事,炸爐也只是小事件了!不過她也知道,猝然之間發(fā)生了炸爐的事情,楚雄這也是本能反應。怪誰呢?要怪就只能怪那鼎爐。而且,楚雄也已經(jīng)反應過來,當即收手,臉色煞白。
楚雄一收手,尚且站立未穩(wěn)的毓便又要倒下。幫還是不幫?楚雄沒時間考慮。樂于助人的他,再次仗義出手了。該死,又是那個位置!
啊……毓又嬌呼一聲。悲劇的事情連續(xù)發(fā)生,她幾乎要抓狂了。三十年守身如玉,辛苦滋養(yǎng)出的一對小乳豬,全便宜了楚雄這小子!
“師尊您怎么了?!”聽到師尊連續(xù)兩次嬌呼,柳風大驚失色。師父出事了?在濃濃的白煙之中,柳風急切地向毓和楚雄這邊摸索過來。
“沒……沒事……”毓更加吃驚。若是女弟子走過來,看到自己和楚雄現(xiàn)在的模樣,那豈不羞死人了!一邊說著,她一邊掙扎著站直了身體,氣呼呼的將楚雄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