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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社畜忙碌的一天,等周凡忙完抬起頭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再看看放在一旁的晚餐,果不其然都涼得徹底,他像往常那般無奈地對自己嘆口氣后收拾了下東西就走出辦公室,他多想享受下所謂酒池肉林的生活,然而社畜人社畜魂,哪怕有貪圖享樂的選擇,然而他還是干得兢兢業(yè)業(yè),堪稱是黑手黨中的標桿。
周凡掏出手機,看了下日期后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自己忙于業(yè)務(wù),已經(jīng)讓喬瓦尼和圣子兩人獨自相處半個月時間,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大問題吧?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去看下改造計劃的進度,雖然喬瓦尼每天都會發(fā)短信告訴自己事情很順利,但等空下來思考:很順利究竟是什么意思?圣子真的能如同自己所想要的那般,擁有普通平常的三觀嗎?不再是把人當成螻蟻看?
在去之后,周凡想了想先發(fā)短信問問喬瓦尼進行得如何:“怎么樣?他現(xiàn)在的觀念糾正過來了嗎?”
喬瓦尼的回復給得很快:“一切都很順利,再給我二周時間,您就見到完美的成品了?!?
完美的成品嗎?
周凡說實話對這個形容詞感覺有點毛毛的,就像是在形容工藝品藝術(shù)品這種,而不是形容人,喬瓦尼不會往奇怪的方向改造吧?應(yīng)該不會吧……周凡仔細回想了當時和他溝通的話,并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再加上這是幼年版,怎么想也做不到成年版的心狠手辣吧?
“那你好好加油……”周凡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給喬瓦尼表現(xiàn)的機會,說不定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在另外一處,喬瓦尼放下和周凡發(fā)短信的手機,若有所思地盯著面前說:“和我想象中一樣,應(yīng)該能在一周后轉(zhuǎn)變成我最想要的狀態(tài)吧?”
床上躺著一位白皙的赤裸少年,如果拿他現(xiàn)在和半個月前的狀態(tài)對比來說,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天差地別的改變,此時不著衣縷的他溫馴如同綿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他有多么恃才傲物。此時的圣子舉手投足間都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氣息,時不時呻吟起來:“啊……咿呀呀……”深埋在身體里的東西如同蛇那般游走在他身體的每個角落,全方面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和大腦,讓他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
又是一陣加速的震動,圣子金色的瞳孔一瞬間瞪大,對此毫無準備的他就這樣迎來名為高潮的快感,然而這種高潮總是不夠讓他到達巔峰,畢竟他身下青澀的性器被某種裝置禁錮著,不允許他有釋放的機會。在剛進行調(diào)教的一周內(nèi),他總是因為還沒認識到現(xiàn)狀而總是大吼大叫,然而等嗓子都哭啞以后,當他意識到自己不管怎么吵鬧都不可能逃離現(xiàn)狀,也就逐漸沒了反抗心思。
大概是他從沒有體會折磨的滋味,喬瓦尼感覺到將他從天堂拉到地獄比想象中輕松許多,甚至他很享受這樣的折磨,并且很快沉溺其中,如同原本就如此淫蕩那般,這讓喬瓦尼覺得譏諷:他那么想逃脫欲望的世界,而對于這位圣子來說居然如此享受,這是何等的可笑。
看著他很快就因為連綿的快感而相當快樂地喘息呻吟著,這股熟悉的聲音不禁讓他回想起過去的自己,明明無時無刻都想逃離這種遭遇的他,卻這樣輕易地將這種折磨施展到其他身上。
喬瓦尼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也沒有任何道德感。
但這又怎么樣呢?他在黑暗里惡毒地呢喃: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一起下地獄。
經(jīng)過這半個月的訓練,喬瓦尼并沒有專門再困住圣子,畢竟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不需要專門囚禁他,畢竟他已經(jīng)沒有意愿從這里離開,每天都在被大量性道具全方面的撫慰,如果哪一天沒有這些性道具安慰他的話,堅持不下去的人反而是他吧。
如果讓教育喬瓦尼的老師看見這一幕的話,大概會驚喜于自己居然培養(yǎng)出如此優(yōu)秀的人才,居然能對調(diào)教這種事無師自通到這樣。當然這也很正常,喬瓦尼不是蠢材,相反他非常聰明,不管將他放在任何領(lǐng)域,他都會靠優(yōu)秀的學習天賦獲得相應(yīng)的地位。
只可惜,他從一開始就走上歪路,并且再也糾正不過來了。
周凡并不知道,他讓喬瓦尼試圖糾正圣子的價值觀完全是種錯誤,喬瓦尼就像是已經(jīng)長歪的樹苗,讓他去培養(yǎng)其他人,也同樣只能開出錯誤的花。
就這樣,周凡在半個月后,終于再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圣子。
“似乎看起來一切正?!磥砀脑煊媱澓茼樌??”久別重逢后的見面,周凡先好好打量了下圣子的舉止,發(fā)現(xiàn)他不再是過去那般總是趾高氣揚,恨不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唯一,其他都是螻蟻,也沒有動不動開口說自己是神明的使者,之前的你根本就在侮辱我怎么樣。
這不禁讓周凡高興,起碼這能正常交流了……總比之前好太多,喬瓦尼不愧是喬瓦尼,主角魅力不減嗎?
當然,為以防萬一,周凡還是繼續(xù)給他來了一針,以免現(xiàn)在的他只是偽裝出的正常,一旦恢復力量又開始胡作非為。
不過他盯了一會兒圣子的行為,總覺得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有股說不出的古怪從對方的身上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