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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和“銀發獵魔者”拉格斯發生沖突的街巷里,然而這條街已經不再是周凡記憶中的模樣。印象里還算和平的小鎮此時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環視四周,周凡發現到處布滿瓦礫和塵埃,仿佛距離自己離開已經過去很久的時間。
見此,周凡不由有種極為糟糕的預感:等一下……雖然“憤怒”說過會把自己送回人間,但他并未提及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如果當自己好不容易回到人間后,所有事情成為定局的話,那豈不是——
沒多想地他便急忙四處搜尋能交談的活人,然而讓他失望的卻是記憶中的小鎮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變為荒蕪的廢土。周凡越看越驚心,在他消失之后究竟發生什么事情?為什么變成這樣?
等他好不容易來到附近的一所小鎮上時,發現城門緊閉,似乎一點都不歡迎外來者的模樣,而城門外站著一群苦苦盼望進城的人。周凡費了好大功夫才和他其中一位鎮民溝通上,結果得到讓他心里一驚的消息:原來現在已經距離自己所記得時間一個月之后,而他原本所待在的小鎮之所以化為一片廢墟,也是聽說是獵魔者和惡魔之間的大戰造成。
那場大戰持續了數十天,雖然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方勝利了,只是知道自那以后所有城鎮都不歡迎外來者的進入,并且整個王國陷入焦灼的狀態,獵魔者開始成群結隊的集合,似乎是為了某場大戰而準備。
周凡很快便意識到:恐怕在他“消失”之后,西澤就跟失控的怪物般爆炸,而且獵魔者也并沒有占到什么上風。不過只是單憑西澤一個人恐怕不會引起那么大的慌亂,畢竟他已經放棄制造更多的傀儡,雖然周凡并不清楚之前的西澤到底制造了多少,但也不可能讓整個國家變得如此慌亂,極有可能是“憤怒”火上澆油了。
現在的自己該怎么辦?事出突然,他和西澤之間并沒有留下什么可以聯系的方法。
當然周凡并不是沒有思考艾森的問題,但既然“憤怒”說過艾森現在在獵魔者那里,至少周凡短期內不用操心他的安危,而現在他最該操心的是如何讓西澤了冷靜下來。如果西澤是因為自己而暴走的話,那么見到自己平安無事,應該會很快冷靜吧?他不太確定地想。
“看樣子得先冒險下了。”周凡想了想,決定直接去惡魔聚集的地方尋找更多關于西澤的線索,雖然說他現在是人類,但憑借“色欲”的能力應該問題不大。
下定決定之后,周凡便開始行動起來,之前的他總是抱著自己是普通人的心態而盡量使用惡魔的力量,但現在形勢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如果繼續放任西澤下去,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傷亡。決定使用惡魔力量之后,自然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周凡便悄悄離開依舊城門緊閉的小城鎮,返回最初所在的城鎮,仔細觀察周圍沒有人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使用“色欲”的能力,下秒便消失不見了。
等周凡離開很久之后,原本空無一人的上空突然響起了這樣的女聲:“怎么樣?親眼看到了吧,他并不是人類。”
“不……不……”而另外一聲則來自于周凡以為他正在獵魔者那里過得很安全的的艾森,此時的他親眼見到周凡使用惡魔的力量后,正不敢置信地反復喃喃著:“不可能……不是……”這樣的話。
而正將兩人身影隱藏起來的少女正是薇拉·契布曼,她正耐心跟艾森說道:“你自己也親眼看到了,他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普通人類,他身邊那名叫做西澤的少年正是上位惡魔‘嫉妒’,他也極大可能是上位惡魔之一,他之所以收養你,不過是為了哄騙你相信他罷了。”
“可是大人……”艾森拼命搖著頭,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你還在相信那可笑惡魔的謊言嗎?”薇拉嚴肅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讓你相信一直幫助自己的大人是惡魔是很難接受的事情,但我作為獵魔者已經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人了。”她見艾森的臉色越發蒼白,不由將語氣放慢后說道:“但是你不用太難過,畢竟現在你已經加入我們獵魔者這個大家庭里面,任何痛苦我們都會幫助你度過的?!?
艾森仍然在掙扎,但他卻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現實:或許大人真的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簡單,可他并沒有傷害過自己,他們所生活的小鎮也非常平靜,哪怕、哪怕大人真的是惡魔的話……他也……
見艾森的面容略帶猶豫,薇拉清楚地明白現在必須要下的是一劑猛藥,在一個月前拉格斯突然傳來求助信號后,等他們匆匆趕到后,發現拉格斯所在的小鎮已經被成群結隊的傀儡所覆蓋,而發出求助信號的拉格斯下落不明,他們唯一能找到的就是等到閉關時間到而出現在結界里的少年艾森。
從和艾森的談話中,他們得知艾森就是拉格斯所看重的徒弟,但艾森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獵魔者們也是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拉格斯消失前所遺留下的信息,從這段信息中,薇拉驚悚地發現這所看似和平的小鎮上面居然隱藏著上位惡魔之一,也就是傀儡們的主人“嫉妒”,而當艾森見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