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出半小時,兩人光速上熱搜。
#紀想沈端硯結婚#沸
#紀想道歉#沸
#紀想沈端硯公開#沸
一時之間全網都是這兩人的名字,熱度始終居高不下。
不過這些兩人都不在意了。
終于把一直想做的事情給做了,以后她就可以和沈端硯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公眾的視線里了,出門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避人耳目了。她可以和沈老師一起做很多過去沒做過的事情,好好享受生活。
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至于結果,于她而言已經不那么重要了。網友們若是祝福,她欣然接受,心懷感恩。他們若是攻擊,她也不會予以理會。
這幾年,她始終活在他人的視線里。她再在意外界評判的目光了。導致和沈端硯的這段感情也始終見不得光。他站在她身后替她背負了很多。即便是這樣,他也從未懷過她,對她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埋怨。
這次公開她隨性而為,雖然讓全網誤會,險些釀成大禍。可她卻覺得酣暢淋漓。
以后她只想做她自己,做她認為是對的事情。
——
紀想很擔心雪茄,節目一錄制完就和姚瑤做了當晚的飛機飛回云陌。
而沈端硯趕著去橫桑和盛時的商離衡談年底的賀歲檔項目。節目錄制完,他直接從淺都飛去橫桑,和紀想岔開了。
紀想和姚瑤馬不停蹄趕去淺都機場。晚上七點半的飛機,時間太趕了,兩人真是趕得夠嗆。
趕到機場,還來不及歇一歇,就立馬登機了。
兩人找到自己的位置,一坐下卻發現隔著過道,臨座坐著的竟然是吳漾。
吳漾和她的助理也坐這趟飛機回云陌。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紀想和吳漾見面當真是印證了這句話。
兩人四目相對,紀想摘下墨鏡,沒打算和對方說話。她自顧翻閱起了飛機上提供的財經雜志。甚至連眼神都沒轉到吳漾身上,全然當她是空氣。
真正討厭一個人,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予以理睬,當對方是空氣。
倒是沒想到吳漾先開了口:“紀想,你還真是人生贏家啊!”
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的語調,聽著讓人由衷覺得不舒服。
吳漾這話分明就是想搞事情。
紀想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吳漾那張精致錐子臉上。這張臉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子,也不知道究竟堆砌了多少化妝品才變成如今這個模樣。美固然是美的,可惜始終難逃尖酸刻薄樣兒。
“吳小姐。”紀想響起冷冷清清的聲線,“你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
姚瑤妹紙膽子小,平時被程緒大哥罵怕了,謹言慎行慣了。她這人最怕惹事。也最怕招惹吳漾這種作精。
一聽到吳漾說這樣的話,姚瑤當即拉住紀想的手腕,壓低聲音告訴她:“姐,千萬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跌份兒!”
紀想用安撫的口吻回答姚瑤:“放心,我心里有數。”
“姐,我現在真不敢相信你了。你心里有數,不也鬧出‘師生戀’來了?”
紀想:“……”
“你放心,我不搞事情。”紀想向姚瑤保證。
老天作證,她絕對不搞事情,她只是在教吳漾做人。
忍了這么久索性一次性說清楚。
“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好了。”吳漾屈起長腿,欣賞著登機之前剛做的指甲,扯著尖細的嗓子,悠哉悠哉道:“你一邊借助《秘密戀人》和沈端硯炒熱度,一邊又和他暗度陳倉,把粉絲們耍得團團轉。你在微博上道個歉,賣個慘,過后那些腦殘粉又開始抱你大腿,一口一個女神。論起這小心思,我可真是自嘆不如。”
如此具有攻擊性的話,分明是打算撕逼了。
不過紀想聽完倒是絲毫不惱。吳漾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不屑和不相關的人解釋那么多。
“沒人教過你要好好說話嗎?”她勾了勾唇,施施然道:“吳小姐說我有心機,其實咱倆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吳漾的臉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你為什么突然就參加《秘密戀人》這檔節目了呢?”紀想雙手抱臂,直視對方,眼神考究。
吳漾的表情倏然一僵,眼神躲閃,梗著脖子道:“那是節目組邀請的我。”
“沒錯,確實是節目組邀請你的。”紀想的聲音沉穩有力,犀利的目光精準無誤地投射到吳漾臉上,仿佛是神話劇里的照妖鏡,簡直讓吳漾無處遁行,“可吳導在私下做了多少呢?”
吳漾狠狠地盯著紀想,眼神惡毒,似乎有股將紀想拆卸入腹的沖動,“紀想你到底想說什么?”
比起吳漾的激動,紀想反而無比淡定,聲音始終控制在同一條水平線,沒什么起伏,“我和沈老師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向外界公開。可這歸根到底是我們的個人隱私,我們要不要公開,完全取決于我們個人的意愿。就算沒有公開,我也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的。我倆好歹名正言順,受法律保護。可吳小姐你就不一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葉書宗應該是有女朋友的吧!”
吳漾這女人自認為自己和葉書宗藏得好。可大眾的眼睛又不是瞎的。究竟是在錄節目還是在假戲真做,大家伙一眼都能看出來。只不過這么久以來大家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點破而已。
娛樂圈是沒有秘密的。哪怕你藏得再好,也有被爆出來的一天,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紀想可以肯定這兩人暗度陳倉已經很久了,不然吳漾也不可能非參加《秘密戀人》不可。不惜讓自己的父親出面找沈端硯走后門。
正是因為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吳漾受不了葉書宗在節目里和別的女明星組cp,恩恩愛愛,所以才堅持一定要自己參加這檔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