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蟬鳴》爆火以后, 她的人氣和流量一下子就上來了。開始被越來越多人關注著。與此同時那些黑粉和噴子也找上了她。開始漫無止境的攻擊和抹黑。
一開始看到那么多人罵她。她幾乎招架不住。難受,更加惴惴不安。一個人還會偷偷躲在角落里哭。
她私下跟沈端硯說起這些。那人表現(xiàn)得波瀾不驚。畢竟他在這個圈子混得太久了,見慣了風風雨雨。
沈端硯平靜告訴她:“紀想,這只是剛剛開始。你要記住正是因為你紅,才會被人追著罵。因為這些人需要以你的名義來博眼球,來炒話題。等你那天不紅了,這些人鳥都不帶鳥你一下的。多少不紅的明星需要靠炒作來博眼球,引起關注?這個圈子就是靠流量和熱度說話的。黑紅也是紅。”
當初勸她冷靜,泰然處之的人如今面對這些噴子,反倒比她還生氣了。
“沈老師你別理噴子,他們就是喜歡發(fā)這些露.骨的內容來博人眼球的。”紀想摁住home鍵,成功退出微博界面。然后收起手機,直接放進自己包里。
她出道這些年還會被攻擊得少么!
男人靜默不語。
見他不說話,紀想半開玩笑的語氣,“當初不是你說的黑紅也是紅的么?你現(xiàn)在怎么反而比我還生氣。沈老師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呀!”
男人斂了斂神色,“先回去吧。”
——
一開門,雪茄那孩子就撲到紀想懷里,沖她狂搖尾巴。沖擊力巨大,她險些被撲倒。
紀想揉揉雪茄的腦袋,然后對沈端硯說:“我?guī)а┣殉鋈チ锪飶潯!?
沈端硯點點頭,“我去打個電話。”
紀想看著他,“沈老師你還好嗎?”
從中峻總部回來,沈端硯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沈端硯:“我沒事,你帶雪茄出去吧。”
雪茄聽到紀想要帶它出門,忙開心地咬來它的牽引繩。
紀想牽著雪茄出門以后,沈端硯就一頭扎進了書房。他直接給章溢打了個電話。
“章溢,交代你點事兒!”低沉冷清的聲線,帶著那么一點噬人的寒意。
接到電話的章副總虎摸一陣,“沈總您說。”
“按我說的去做……”
交代完章溢。沈端硯整個人的心情依舊算不得好。
明明知道他們是鍵盤俠,清算也清算不干凈。明明知道紀想正當紅,最是容易招黑,那些噴子也總是喜歡盯著她。明明類似的言論很多,過去也一直都存在著。
可真正看到這些露.骨的言論時,他還是會忍不住氣憤。
因為他是她最近親的人,是戀人,就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還是親人。他親自送她進入這個圈子,看著她慢慢成長,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沒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努力,也沒人比她更理解她的追求。
正是因為親近,所以才容易失了體面,失去理智,方寸大亂。方才在車上看到那些言論時,他真的有沖動想要公開懟這些人。和他們對罵,罵他們一個狗血淋頭。
可愣是硬生生給忍住了。成年人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貿然懟人,只會落人口舌,給紀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暫時忍耐。等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一舉反擊。
紀想出道這些年,他私下為她鋪路,默默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盡可能的保護她。可對于網(wǎng)絡暴力,他一直都是無力的。他能做的其實非常有限,無非是找人撤熱搜,封賬號。可還是會有新的賬號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他們背后有精進的團隊,有人在細致地策劃,噴子是無論如何都杜絕不了的。
明星身處這個環(huán)境,被無數(shù)榮光環(huán)繞,受到無數(shù)人追捧。相應的他們就難免會遇到許多攻擊。事實上面對這些噴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不予理會。看到也只當沒看到。可他就是太在乎紀想了,太護犢子了。舍不得別人說她一點不好。即便是這些鍵盤俠。
——
打完電話以后,沈端硯就開始研磨練字了。
練字最能讓人平心靜氣。每次心情不佳,他便會一個人待在書房練字。寫上一張字帖,心情自然也就平復了。
字帖寫到一半,書房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聽到聲響,忙擱下筆走出書房。
卻見紀想牽著雪茄回來了。雪茄那孩子耷拉著一顆狗腦袋,模樣委屈。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雪茄那孩子一出門就不愿回來。每次不待上一兩個小時絕對拖都拖不回家。
“雪茄闖禍了,把人家小孩子的手抓破了。”紀想脫掉雪茄的牽引繩,對雪茄說:“你給我面壁思過去。”
雪茄那孩子立馬就蹲到角落里去了。
一聽雪茄抓傷了人家小孩,沈端硯下意識擰了擰眉,“怎么弄的?”
紀想:“剛才小區(qū)有個孩子跟雪茄一起玩,硬是要喂它吃餅干。雪茄不吃那東西。喂了好幾次,雪茄不耐煩了就撓了那小孩一爪子。”
“我現(xiàn)在要帶人孩子去趟醫(yī)院,抓傷了,肯定要打針。”
沈端硯一錘定音,“我穿件外套,一起去。”
雖然錯不在雪茄。可雪茄把人家孩子抓傷了。紀想和沈端硯肯定要負責。
醫(yī)院人來人往不斷。出門匆忙,紀想都來不及喬裝自己。
在路上紀想才想起這茬。
紀想:“剛才太急了,我都來不及戴只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