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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一件事就好了,告訴我…你和這家伙到底是什么關系,要說實話!」
思考了好幾秒,收回兇器的緋爾莉特緩緩走到阿卡斯隆身旁,然后使勁踹了
他一腳,而且還是故意對準襠部,雖然沒有穿上靴子,但明顯使出全力的裸足腳
跟讓本人也有些吃痛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嘛,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哦…」
「別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惡狠狠地轉動著腳丫,緋特忍耐疼痛的表情讓伊雅覺得非常可愛。
「呼唔!伊雅知道了啦。」
卑躬屈膝的黑發女仆也開始轉動自己靈活的小腦瓜,其實她還沒有看出被狠
狠踩在腳下的主人究竟是哪一個人格,盡管她現在很想蒙混過關,可看見高挑的
浴衣少女擺出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憋屈表情,無奈下只能在內心仔細斟酌,試圖
尋找出讓緋特滿意的答案。
「誒嘿~好舒服的感覺~」
這時,某個變態喃喃自語。
「啊!伊雅是
主人的腋奴隸?」
隨即,蹲在阿卡斯隆頭頂的伊雅抬高胳膊露出女仆服的腋窩,歪著頭疑惑地
說道。
「才不是啦!腋奴隸是什么鬼設定啊!搞得我好像很喜歡美少女的腋下似的,
趁現在把話講清楚,雖然在下一直被人誤以為是腋控,其實不然!所謂的腋控與
戀物癖可是有很大區別的,腋下僅僅只是在下能否對美少女發情的首選部位罷了,
而戀物癖則包括了更多領域,比如:頭發、額頭、眼球、鼻孔、耳朵、后頸、鎖
骨、肋骨、側乳、下乳、肚臍、尿道、腿窩、腿肚、腿根、腳踝、腳背、腳趾、
腳掌、腳心、腳骨、腳縫……」
「你這家伙不就是個單純的變態嗎!!」
忍無可忍的腋貓美少女打斷了讓人背脊發涼的變態發言,她剛準備踢向趴在
地上喋喋不休的變態男子,但想到自己的裸足攻擊可能會讓他更加舒爽,于是順
手撿起丟在一旁的紅色鞭子,使勁揮舞著施虐專用的情趣皮鞭,再瞄準阿卡斯隆
裸露的后背,不留余力地抽了一鞭。
噼里啪啦——
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動,瑟瑟發抖的血巫姬女仆卻看得眼冒金星,淫水直流。
「嗷嗚——!」
阿卡斯隆幾乎疼得嚎叫出來,事實上他的確是吼叫了出來,同時他全身上下
也爽得不停抽搐。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貌似阿卡斯隆也擁有了能將疼痛轉換為快感的能力,這
是白塵賜予上位魅魔的變異權能,無論肉體遭遇到怎樣的傷害與痛苦,精神以及
意識都會獲得同等級的高潮快感。
但轉換并不意味著痛覺會隨之消失,疼痛與快感是相對的存在,也就是說必
須先體驗到足夠的疼痛之后才能轉變為認知中的愉悅,而精神上所獲得的快感則
會因個人的性癖產生較大的區別,以現在的阿卡斯隆來說,被無知的幼女們虐待
將會產生堪比射精高潮的究極快感。
當然,這都得建立在小蘿莉們擁有超越S級韌性的強大力量的前提下,而且
還必須一邊露出無垢的腋窩一邊用裸足的腳跟把阿卡斯隆踢個半死,可在這男性
實力遠高于女性的絲卡洛大陸上,真會有這種可怕又殘暴還經常光著腳丫露出幼
腋的獸耳蘿莉嗎?
「哈啾~唔~唔~」
沉默間,霸占著雙人大床的野獸蘿莉舒服地翻了個身。
與此同時,正在發火的緋爾莉特和正在呻吟的阿卡斯隆同時捂住了嘴巴。
伊雅雖看在眼里卻笑在心里,她殊不知膽戰心驚的兩人昨晚已經充分體驗過
暴力獸耳娘的可怕之處,雖然只有很短暫的一段時間,但阿卡斯隆和緋爾莉特確
實是曾經共同戰斗過的伙伴,也共同安撫過亂發脾氣的蓮醬大人,至少在哈爾看
來就是如此。
「喂,繃帶女…現在該怎么辦?」
「哼!偽善男…別亂推卸責任。」
望向低聲細語的兩人,伊雅感到非常疑惑,也非常嫉妒,若只是半個主人的
話,她其實真還有點舍不得。
「我說…你還真是厲害呀,吃我的住我的睡我的,還擺出一副如此欠操的態
度,但因為長得很漂亮,反而讓在下生不起氣來呢。」
「哼~讓本小姐做一些能讓你生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哦。」
「哈哈哈,你太小看我了,在下的忍耐力可是達到了超越S級的神明級別呢!」
「嘖!總感覺…你好像在故意找茬并且期待著本小姐的處罰?真是讓人火大!」
伊雅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烣小姐正把自己主
人的帥臉踩在地上用力摩擦,而且還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殘虐表情,哪怕無法看
見她被繃帶纏住的右眼,但那只充滿愉悅之情的琥珀美目卻如同老獵人一般死死
盯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
「喂!死狗…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哼哼哼,在下正在研究如何對付野貓的方法,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角色
設定最近崩壞得好嚴重啊…」
「你這家伙有資格說別人嗎,什么暗精靈族的王子大人,真是可笑!不過是
個會進行自我變態的單細胞變態植物罷了。」
赤發血巫姬的誹謗真可謂一針見血,早已完成自我進化的阿卡斯隆被緋爾莉
特的猜疑震驚得忐忑不安,甚至連床底的秘密也被她一語道破。
由此可見,緋特的聰明才智絕不亞于伊雅,只因為她那別扭的為人性格,才
導致生活處處碰壁使幸福變得那般艱難。
「在下倒是無所謂啦,反正我骨子里就是個變態,以后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了
哦。」
「真是不知廉恥!」
「誒嘿~再用力一點踩我也沒關系哦,實際上你比我小很多吧,只要把你想
象
成性格惡劣的赤發蘿莉…呀!總感覺好下流~嘿~嘿~嘿~!」
剛說完,阿卡斯隆竟伸出舌頭,試圖去舔舐緋特腳趾縫間的獵奇足穴,但察
覺到伊雅鄙夷的目光時,他卻性奮得勃起了褲襠。
「不準意淫人家小時候的模樣!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
死去死去死去死…給我去死!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差勁
差勁最差勁了!真是太差勁了——嗨~模仿秀結束~看來傲嬌系角色并不太適合
本小姐呢。」
「誒!?等、等等!給我等等!剛才那個標準的傲嬌大小姐原來是你裝出來
的嗎!?」
「廢話!不然你以為本小姐會對你這種家伙嬌羞嗎?」
說完的瞬間,伊雅石化了,阿卡斯隆也石化了,而緋特則是一臉平靜地解開
繃帶,然后拿出不知從哪里偷來的高級梳妝品打扮起來,她將自己如火焰般燃燒
的艷紅色秀發捋順后遮擋在空洞的眼眶前,接著再捏緊手中被汗水浸濕的殘布,
一把甩到了阿卡斯隆臉上。
「蠢狗!你要發呆到什么時候,不是說好今天要讓我殺了你嗎?」
「哈!?我啥時候說過那種話!」
取下糊在臉上的碎布,如夢初醒的阿卡斯隆哭喪著臉。
此時,緋爾莉特模樣實在是太過香艷誘人,裹著蓬松浴衣的高挑身姿與纖細
玲瓏的手足搭配得近乎完美,沾染了少許香汗的肌膚透露出水嫩晶瑩的光澤,再
加上那張傲骨凌然的絕美臉蛋所弧起的坦蕩微笑,無論她做錯了什么,真正的紳
士們大概都會立馬原諒她吧。
「切,真是個腦袋不靈光的男人呢,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告訴你這愚蠢的偽善
男吧。」
「該不會是…」
「哼!沒錯…本小姐、天才、幻術、學會、腦袋、咔嚓…你的后宮…就盡收
囊中。」
盡管很莫名其妙,但緋爾莉特的心情著實變得非常之好,瞇起的貓眼給人一
種很喜歡欺負后輩的壞學姐感覺,她得意洋洋地挺胸收腹,用雙手做出砍刀狀一
點點接近了阿卡斯隆的脖子。
「不要以為你用這種狡猾到犯規的學姐聲線說出這種可怕到詭異的結果就能
讓在下心安理得地接受!沒錯,是我自己答應要教你幻術的,但請不要忘記我們
之間的約定,我已經決定要把我的小哈爾插進你的腦袋中好好攪拌一番,看看你
這個惡嬌病女的腦內構造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惡…不愧是行走于世的惡臭精子儲存庫,居然要把肉棒插進本小姐的大腦
中…要是人家突然愛上腦奸的感覺不忍心殺你該怎么辦嘛!」
「哦哦哦?在下可沒提腦奸這個詞喲,看來你還是專門查找過不少有關腦內
性愛的資料吧。」
「唔唔唔…好丟臉,本小姐居然如此大意,看來只能先掐死你…再把你的尸
體拿去喂狗了。」
玩得越來越起勁的兩人一唱一和,他們究竟是在演戲或是事實,完全插不上
嘴的伊雅根本無從知曉。
「哈哈哈~這么說,你要殺死我兩次嗎,可是…在下的第三條命…你們會被」
它「當做肉便姬使用一輩子喲,到時候還要懷上它的小寶寶進行孕婦奸…嗯…突
然想到,伊雅你能懷孕嗎,我記得你們血巫姬的子宮好像是被…唔!」
隱忍片刻,血液逆流的聲音鏗鏘作響,面目猙獰的凄慘血巫姬咬緊了牙關。
內心正猶如驚濤駭浪般動蕩,盧卡斯·緋爾莉特顫抖的指尖狠狠掐緊了阿卡
斯隆的脖頸,這個讓她討厭的男人再一次觸碰到她的禁忌,因而她沒有絲毫松手
的意思,甚至動用指甲劃破了男人堅韌的血管。
「哈爾大人!?」
「不準過來!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掐斷他的脖子然后自殺,反正我也跑不了
…拉你陪葬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面對緋特的警告,伊雅只是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她不明白剛才還那么親密的
兩人為何會變成這種局面,而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主人好像早就預料到現
在的結果,明明脖子都被掐出了血,臉上卻是一副平靜到可怕的表情。
「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都調查了那么多,連我的家都被你找到了,為什么還
要故意提出這種問題!」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在這寂靜的小房間中,唯有赤發血巫姬的喘息聲變得愈
發沉重。
「你管…那個…陰暗的洞窟叫做家嗎?而且…我問的是伊雅…和你沒有任何
關系吧…哈…咳咳…」
「給我閉嘴!」
覺得憋火的浴衣少女咬緊了嘴唇,她知道這個討厭的男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想到之前的種種行為也可能是在這個虛偽男子的預測之中,她就感覺內心充滿
了
挫敗感,好像自己是一只落入蛛網的蝴蝶,無論再怎么掙扎,也無法從阿卡斯隆
的手心逃走。
「那個,烣小姐…」
「放心吧,我已經不生氣了。」
「但是…您的手可不是這樣說的哦,主人…他都快要尿褲子了啊…」
插不上話的伊雅極力維持著平衡,看到阿卡斯隆越發慘白的苦臉,她在內心
原諒了主人的惡意發言。
「哼,我緋爾莉特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喪失理智,這是一場試煉,人只有
在戰勝那不成熟的過去時才有能支配未來的資格,相反…若能提前預知將來可能
發生的事件,我緋爾莉特則會親自打破過去愚蠢的計劃。」
強行壓制住不滿的躁動,緋特收手的同時也做出了意義不明的告誡諫言。
「主人…您沒事吧?啊…緋爾莉特小姐,您的手也受傷了,讓伊雅為您包扎
一下吧。」
「伊、伊雅!?在下的脖子都出血了呀,說不定會中毒而死的啊!」
阿卡斯隆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捂著喉嚨看向自己腋奴隸的眼神逐漸黑化。
「剛才明顯是主人不對,別以為伊雅每次都會偏袒主人。」
「呀!啊!要死了!好疼…好疼啊,在下真要被毒死了啦——!!」
阿卡斯隆耍起了流氓,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但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趁機偷窺兩
位美少女血巫姬的走光裙底。
「喂!死變態,剛才的話本小姐可不能當沒聽見。」
「啊?你又怎么啦,在下就剩幾分鐘的壽命了,請不要打擾我。」
「混蛋,你說誰有毒了——!!」
緋特怒目而視,吃疼得皺起眉頭,盡管伊雅的包扎技術很是完美,但她略顯
彎曲的指尖還是隨著怒火顫抖了起來。
「誰知道呢,帶刺的蝴蝶可沒法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因為那只孤獨的可憐蟲
很害怕去傷害別人。」
「哼!你那是什么冷門的屑比喻,本小姐向來都是一株帶刺的毒玫瑰,接近
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這一次,緋爾莉特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畢竟擁有S級的精神力量,除
了性格太過扭曲之外,她對一切的突發事件都能應對自如。
這一點,既是優點的同時也是她致命的缺點,正是因為有著超強的精神力量,
所以在爆發情緒時也會超出一般人類的行動范圍。
也就是說,緋特往往會通過傷害他人的方式來發泄出內心長期積攢的怨氣與
不滿。
「心情…稍微好一點了嗎?」
「糟透了,為啥本小姐非要控制自己的情緒特意去減小力度,明明以前那些
惹火我的家伙都被本小姐宰了,話說…你這家伙是不是變硬了?」
「不不不!再怎么說…在下還沒有變態到能一邊窒息一邊勃起的程度。」
撓著頭,阿卡斯隆不好意思地傻笑起來,這是他從哈爾那里學來的招牌裝傻
動作,很多時候只要露出這個傻乎乎的笑容就能順利蒙混過關,但這一次不僅是
伊雅,似乎連緋特也看出了他的意圖。
「哼!不想說就算了,反正等本小姐學會幻術后用這個就能解決你!」
說著,從容不迫的浴衣少女便從雪白的乳溝間掏出了兩把灰色骨刃,然后學
馬戲團表演飛刀的小丑一般拋在空中高速把玩,因為她拋弄飛刀的速度實在是讓
人眼花繚亂,以至于阿卡斯隆和伊雅都忘記時間呆呆地欣賞起來。
咔嚓——
一把鋒利的小刀插在了地板上。
準確來說,緋爾莉特手中高速轉動的骨刃之一,筆直地插在了阿卡斯隆原本
所站的位置上。
「該死的!該死的!你這家伙積累怨氣的速度有這么快嗎!距離你上次剛發
火還不到十幾秒吧!你以為我是為什么要故意惹你生氣的?就是怕你這種不分青
紅皂白的突然襲擊,要是我剛才沒有躲開的話…以后誰來教你幻術呀!!」
阿卡斯隆心有余悸,冷汗直流。
「嘖!斤斤計較的男人不是死了比較好嘛?絕對是死了比較好吧…是死了比
較好吧!吶…為什么你這種爛人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難得我狠下心來射殺你,
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去死呢?明明都有我了…卻還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去死…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緋爾莉特鬧著別扭,不斷搖頭。
「啊!?你討打嗎?你是在討打吧!別以為你這個臭碧奇模仿病嬌就可以肆
意妄為,還有…老子不是叫你扔掉那兩把危險的東西嗎,看來有必要好好教訓你
一下,這個世界可沒你想象得那么美好!」
「哼!那就來啊,本小姐還真沒怕過誰!」
「主人您不要沖動啦,烣小姐也是,有時候還是讓著點主人比較好哦。」
伊雅善意的提醒稍微讓緋特回過神來,即便相處甚短,但她多少也掌握了一
些阿卡斯隆的為人性格。
「哼,像個小屁孩一樣,還要別人來哄…」
「對,在下就是個小孩子!你有意見嗎!」
「主人也少說一句啦。」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伊雅甚是難堪,因為阿卡斯隆和緋爾莉特的身高普遍都在
一米七以上,她只好一手按著主人的胸膛,一手捏著緋特的奶子,以便阻止嫉惡
如仇的兩人進一步的言語沖撞。
「蠢狗!誰允許你離本小姐這么近的?」
「哈!?難道不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吧!」
頭抵著頭,面目猙獰的兩人開始新一輪的口舌爭論。
「仔細一看,你這張臭臉還真是讓本小姐越來越火大!」
「多謝夸獎,若非看你頗有姿色在下早將你暴尸荒野!」
屏氣凝神,阿卡斯隆扭曲的五官與赤發美少女的臉蛋僅僅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可他的「心臟」卻開始狂跳不止。
這還是阿卡斯隆第一次擁有這種怪異的感覺,明明以前見過不少美女,嬌小
可愛的伊雅,活潑燦爛的蕾婭,美艷型的布蓮娜,蘿莉型的嵐和蓮,但從她們身
上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情感,從未有過堪比刀絞般的痛苦滋味。
「哼哼哼~順便說一句,本小姐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唔…這種心如刀絞的感覺…好疼!」
「真是火大,為啥刺不進去…可惡!」
不爽地咂舌,緋特手中莫名多出了一把銀制小刀,而刀尖正插在阿卡斯隆的
胸口用力攪動,盡管沒有出血,但疼痛和快感想必是有的。
「好疼——!你這家伙從哪里偷來的刀子!更重要的是,還一臉想要刺穿我
心臟的認真表情更加讓我心疼…」
「真沒勁…本小姐要睡了,夜晚降臨前都不準叫醒我…聽明白了嗎!」
「切…你這家伙果然是夜行生物嗎,難怪昨晚一直纏著在下…咦!?」
咻咻——
阿卡斯隆迅速轉身躲過緋特連續投擲的飛刀攻擊,而伊雅則撿起地上的灰色
骨刃還給了心情變好的浴衣美少女。
「好的,烣小姐您先休息吧,晚餐時伊雅會來叫您的。」
「嘖…麻煩死了。」
留下這句話,赤發血巫姬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了。
「主人,就算沒有刺,蝴蝶的鱗粉可是很容易讓人上癮的哦?」
伊雅沒有看清緋特的動作,只知道她熟練地鉆進了主人的床底,雖然地面早
已打掃得干干凈凈,而且床底的空位也十分寬敞,還有按主人的吩咐秘密建造的
地下隔層,可要在床底睡覺伊雅卻從來沒有體驗過。
「鱗粉,有毒嗎?」
「大概…沒有吧。」
「那就沒關系,就算有毒也沒關系了,我已經無法放手了。」
「是嗎,主人您開心就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