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040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不會后悔的,永遠也不會!」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迷茫,也沒有任何迷戀。
與阿卡斯隆飄忽不定的根莖完全不同,伊雅的堅強和信念不會因任何事物而
發生改變。
「這樣啊…我明白了,在下…會…盡量學會…去…」
——愛上你的。
默默等待著的憐愛少女并沒有聽到她奢望得到的回復,可她又不想逼迫主人
去承認那份虛偽的愛情,就這樣轉身離去。
只留下,苦澀的一人。
………………
………………?
………………!?
萊、萊恩城的占地面積非常遼闊,呀…真的是非常遼闊呢。
在下第一次進城時…啊吧唧…嘔嘔嘔…
………………
萊恩城的占地面積十分寬廣,雖然像絲卡洛大陸一樣劃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
域,但其實每一個地勢構造都相當復雜。
第一次踏入萊恩城的年輕人有九成以上會迷路,更不必說試圖在這里尋找些
什么。
比如,某個鬧著別扭的十七歲美少女。
比如,某個讓人擔憂的可憐繃帶少女。
比如,某個喜歡陰影的病嬌赤發少女。
此時,雷雨交加的清晨,被凍醒的她一定飽受著名為寂寞的摧殘。
無時無刻散發出敵意的惡劣性格,以及那身容易引起誤會的可疑打扮,整個
萊恩城根本不會有人愿意收留她。
就算有,她大概也不會領情。
「不想死就滾遠點!」
她一定會對每一個試圖接近她的人這么說,并且還會動用威壓去恐嚇,然后
獨自一人縮在陰暗且潮濕的角落,靜靜渴求著太陽的降臨。
為什么不離開萊恩城回到自己的棲息地?
那是因為,她必須要和某個男人了結一切的因緣,哪怕這會使她更為痛苦。
又或者,能讓她得到,那些微不足道的幸福。
「喲!你的臉色很差呢,就像在下水道里住了一晚似的,要不要吃點什么?
伊雅為我準備的愛妻早餐還有剩的,當然都是些甜膩的液態食品啦…」
阿卡斯隆現在很困擾,他覺得自己最近遇到的跟蹤狂越來越多了。
甚至于,當他泡溫泉時都被某個一心想殺他卻一直沒有下手的孤僻美少女偷
窺著,然后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眼前,擺出一副「快給本小姐滾上來」的怨念表
情俯視著正在享受溫泉的自己。
不過,這名身材高挑的繃帶美少女并沒有回話的意思,只是將身上染血的布
料扯下一段后,直接扔向了霧氣彌漫的溫泉。
「快住手啊!」
阿卡斯隆連忙抓起那條骯臟的繃帶,只可惜沾染血斑的污漬早已融入純凈的
泉水之中。
另一邊,咂嘴不止的赤發少女賭氣似的扯下另一條繃帶,這一次她將繃帶撕
成了十幾份的碎片,然后再一次丟向溫泉。
「呀啊啊啊——!!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慌慌張張地打撈著漂浮的碎布,男人絕望的呼喊未曾打斷少女繼續撕扯繃帶
的行為,反而讓她更來勁了。
不過,幾分鐘之后,如此欺負人的惡意事件卻突然停止,那是因為緋爾莉特
發現自己身上的繃帶幾乎都用完了,殘余的布料只能略微遮擋…略微掩蓋那些猶
如玫瑰般縱情綻放的櫻紅美穴。
「嘖!」
緋特咂嘴的不滿若只憑聲音來判斷的話,就像是剛失去丈夫的貴婦一樣充滿
了怨恨的氣息,但其實她正處于十分在意自己身上的淫穴暴露給外人指指點點的
敏感美少女時期。
因此才故意背過身去,歪扭著可怕角度的纖細玉頸,不斷傳出埋怨似的眼神。
但是,維持著偷瞄姿勢的貓系美少女,猥瑣度不知為何直線上升…
「該死的,這個福利畫面是咋回事呀?繃帶內衣?魔鬼身材?遮遮掩掩的雙
手?羞羞答答(殺意)的眼神?喂喂喂!你這家伙可不是這種會刻意討好觀眾的
類型,怎么說…難道是無意識的行為嗎?」
無意之間,擺出阿卡斯隆自認為
是害羞姿勢的緋爾莉特,破壞力效果拔群。
「哈啾……!」
符合妙齡少女的可愛聲音。
「你很冷…」
「一點也不!」
「要不要…」
「不要!」
「………………」
「…………」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由于霧氣的原因,阿卡斯隆看不清緋特臉上的表情,只
知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別扭的少女,不愿意敞開心扉的少女,自從見面后就一直困擾著哈爾的少女,
阿卡斯隆找不到應對她的辦法。
——喂!哈爾…不惜惹怒蓮將她引誘到這里,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和解的手
段嗎?
——嘿!阿卡斯隆…當年導致那場意外也有你一部分的原因,不要再想著逃
避了!
如此,獨自思考著,獨自等待著,獨自面對著自我的批判。
「什么時候教我幻術…」
終于,迷茫的少女終于開口了,用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聲音。
「什么時候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那就現在吧!」
「在這里?」
「沒錯,學會的一瞬間就立馬殺了你!」
「我會很困擾的。」
「我會很高興喲!」
「真希望你此刻的笑容是出自真心…」
「切…你這家伙難道是個被虐狂嗎?」
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微笑被眼前的男人察覺,但這一次緋特卻找不出任何借口。
「我倒希望你能變成一個享受生活的虐待狂,不過那樣的話就和蓮大人重疊
了,所以在下認為最適合你的角色是…重度病嬌系惡女?也不對,說起來…你是
屬于那種無論我做什么都會和我反著來的類型吧?」
「犬猿之仲嗎,嘖…你好像誤會了什么,本小姐可不是那種看別人比自己過
得好就容易氣急敗壞的膚淺女人。」
「誒!?居然不是嗎!」
「你這家伙…真是越來越讓人火大!」
空無一人的溫泉中,相互對峙的兩人彼此對視,阿卡斯隆的腦海中開始回放
與緋爾莉特藕斷絲連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是在十七年前,為她取名,幫她清洗,逗她開心,給她換尿布和喂奶
等等。
第二次是在戰技比賽,是威脅她,再欺騙她,又戲弄她,最后還下藥迷暈了
她。
第三次是在地下牢房,傷害了她,惹怒了她,羞辱了她,結果卻仍然治好了
她。
第四次是面對死亡時,想要擁抱,想要觸摸,想要發泄,然而卻使同情變得
泛濫。
如今已是第五次了嗎,哪怕…緋爾莉特主動背棄與哈爾之間的羈絆。
但總有一天,盧卡斯·緋特的「尸體」也必定會與阿卡斯隆相遇吧。
「喂!那邊的偽善勃起男,本小姐弄清楚了。」
「哦,那邊的病嬌繃帶女,說給在下聽聽吧。」
抬頭遙望,緋特琥珀色的瞳孔中閃出智慧的光芒。
這里有必要說明一下,即便使用「塑生神愈」治好了緋爾莉特身上的舊傷,
但原本就沒有的東西是絕對無法重生的。
因而,這名野貓系美少女的右眼,被殷紅色劉海遮擋住的眼眶里,依舊是空
空如也。
但不可否認的是,緋特銳利的左眼真的是很漂亮。
奈婭的粉,亦是縱欲。
蕾婭的綠,亦是限制。
奈魅的艷,亦是留戀。
伊雅的藍,則是平和。
嵐醬的金,則是活力。
蓮醬的銀,則是威嚴。
現在看來,那份屬于緋爾莉特獨特的琉璃琥珀,卻是最普通也是最漂亮的顏
色。
「咳嗯…聽好了,本小姐接下來講的是道送分題,大家要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喲?」
「都說了,不要再做這種討好觀眾的行為了!你孤僻性格的設定都去哪里了
呀!」
身姿妖嬈的繃帶美少女,銷魂的美手大放言辭地叉著玲瓏細腰,春風得意的
面部表情卻因右眼纏繞的繃帶略顯奇怪,幾近透明的冰肌玉骨也因為沾染著污漬
而大打折扣,而那頭不可思議的深紅色秀發,閃亮的發絲被雨水打濕和繃帶黏在
了一起,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美艷。
「可惡,我越來越想早點教會你幻術。」
阿卡斯隆覺得非常可惜,因為他居然變態到看到這樣的緋特就已經勃起了。
但由于下半身泡著溫泉,所以并沒有暴露給眼前擺出一副「你再敢打岔本小
姐現在就宰了你」表情的「并不是那么美艷卻能讓阿卡斯隆勃起」的野貓系高挑
少女。
「仔細想想,與其說是和你對著干,不如說…本小姐非常特別連做夢都想讓
你早點
去死呢?」
「為什么要反問我呀!不要以為你擺出那種」并不是那么美艷卻能讓在下勃
起「的性感姿勢就可以隨便說出這么過分的話!」
保持著不能暴露下體真實情況的阿卡斯隆大吼大叫。
因溫泉再加上繃帶內衣的刺激,那根咆哮著的黑龍幾乎快要浮出水面。
「嘖!真是個挑三揀四的男人,要知道能讓本小姐保持這個站姿說話的男人,
除了父親以外可就沒別的男人了。」
「你這家伙除了你父親還有哪個沒腦子的蠢貨愿意接近你…喂!!干嘛要轉
過身去…給我面對現實啊——!!!」
保持著「并不是那么美艷卻能讓阿卡斯隆勃起」的性感站姿,緋爾莉特以常
人難以捕捉的速度把身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真是個斤斤計較的男人,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啥?你這家伙一遇到對你不利的問題就會強行轉移話題嗎?」
此時,繃帶少女的表現竟讓阿卡斯隆感到意外,當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比如說…你想讓我下去泡一泡溫泉洗干凈身體本小姐是絕對不可能下去的,
但是你要是說讓我下去把你的頭用力按在水中讓你溺死的話本小姐倒是很愿意呢!
又比如說…你想讓我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本小姐是絕對不會吃的,但如果是將你身
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做出來的料理本小姐倒是很想品嘗一下呢!不如說趕
緊讓我品嘗一下吧!趕緊讓我把你溺死吧!在本小姐學會幻術之后!!」
突然開始無理取鬧的赤發少女,讓阿卡斯隆更加意外。
「所以說,我會很困擾的啦!」
「沒差啦!本小姐現在活著的意義不就是讓你困擾嗎?」
突然又轉過身來的緋爾莉特,取消了「并不是那么美艷卻能讓阿卡斯隆勃起」
的性感叉腰站姿。
緊接著,一步又一步,謹慎的步伐像極了怕生的野貓,一步又一步,探出警
覺的指尖在水面輕輕浮動。
「為啥又是反問呀!不過話說回來,你原來是這種溫文爾雅的隨和性格嗎?
真虧你這家伙能隱瞞到現在。」
搖著頭,又是一名出乎阿卡斯隆意料之外的麻煩少女,直到最近他才發現,
以往憑哈爾主觀判斷的認知大多數都是錯誤的。
伊雅與緋特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
「總感覺,你那張看上去就很是享受的死臉讓本小姐覺得非常火大!喂…你
能不能這樣說:請優雅而美麗且強大的緋特大人把小人的頭摁進水中讓在下窒息
而亡!不如說你這家伙為什么不這么說啊?快點給本小姐這樣說呀!明明都給你
那么多暗示了,真是個愚蠢的男人?真是個愚蠢的男人!真是個愚蠢的男人呢…」
以極其失望的語氣結尾的貓系美少女不斷將舀起的泉水潑向阿卡斯隆,她那
只琥珀色的漂亮瞳孔中依舊散發著對某個特定人物的怨氣與惡意。
「切…啊啊!誰能來把我的頭…唔!?咕嘟…唔…唔咳咳…噗噗噗…嗚嗚…
咕嚕咕嚕…」
夏日溫泉的熱流,苦澀,瞬間滲透味蕾。
男人恍惚的大腦,窒息,隨即麻痹感觀。
少女微笑的面容,愉悅,逐漸抹去陰霾。
「咳咳咳…唔咳咳…你這家伙…嘔嘔…咳咳…你是想殺了我嗎——!!」
勉強咳出最后一口泉水,阿卡斯隆半睜著眼開始尋找犯人的蹤影。
「不準動!你敢回頭我就宰了你!然后自殺…」
身后傳來這樣的警告,阿卡斯隆皺起了眉頭。
「能和屢教不改的美少女殉情,在下倒不是不愿意呢!」
「我明白了,你若敢回頭本小姐就立刻殺了你!然后再殺你第二次!」
全然不把生氣的阿卡斯隆放在眼里,赤發血巫姬的反抗意識并沒有多少節制。
「哈~哈~哈…我可是有三條命的男人喲!」
「哼,那就殺你第三次…」
「我說,沒必要這么認真吧,剛才也是…你這家伙明顯是想淹死我吧?」
阿卡斯隆稍微退讓了一步,原本他才是最較真的那一類型,但現在的情況卻
不允許他那么做。
「不是你自己說讓本小姐把你的頭按進水中的嗎?真是個沒有氣度的男人!」
「為什么反而是你這家伙在生氣啊——!到底誰才是小肚雞腸的那個人!?」
「那種事,不是一目了然嗎?」
「本人竟然毫無自覺——!!」
撤回前言,緋爾莉特扭曲的性格超乎阿卡斯隆的想象。
硬要說的話,有可能會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
不!應該說,是絕對的克制關系。
就好比…某個紫色槍兵與某個藍色槍兵之間的師徒關系,只不過那個藍色的
槍兵不僅被強制轉變為弓兵,并且還附帶了神性。
「喂!繃帶女…」
「哼,偽善男…」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這個樣子可沒法融入正常人類的社會,就不能學伊雅
那樣圓滑一些嗎?」
阿卡斯隆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憋屈的帥臉被氣得一青一紫,可是表情卻沒
有一丁點變化。
「抱歉,本小姐討厭狗…」
「是嗎,那些沒教養的野貓也很不招人喜歡呢!」
「特別是向主人搖頭擺尾的哈巴狗。」
「有必要嗎?有必要嗎!有必要把一句話拆開來分兩段說嗎,你以為這樣就
能對在下造成二段傷害嗎!」
「四腳朝天,僵硬的,尸體,狗,以及狂笑,女人,手中的兇器,憑這些簡
單的詞匯你能聯想到什么有趣的故事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犯罪預告嗎——!你這家伙鐵定是兇手啦!」
阿卡斯隆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心臟的跳動帶動著泉水的波動,看來他并不
是在亂發脾氣。
「沒錯,就這么輕輕一戳,事故就成立了。」
「事故個鬼!這不是百分之百的犯罪事件嗎,那動機呢,犯罪的動機要怎么
解釋!?」
「嗯…因為他看了別的女人一眼,所以就把它給咔嚓了。」
「好可怕!原來那人是因失血過多而死的嗎——!!」
咕嚕咕嚕咕嚕,阿卡斯隆倒吸一口涼氣,他狠掐著自己的蛋蛋好讓憤怒的黑
龍平息下來,因為在充血的龍頭前,有一把刀刃正虎視眈眈。
「對哦,倒是看著他倒在血泊中掙扎的樣子多少會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就
在他苦苦哀求下漫不經心地叫了輛救護車,然后…假裝驚慌失措地去關心他,等
他自以為獲救并放下戒備時,全身都松懈下來的一瞬間,再突然…瞄準他的腦袋
補上致命的一刀…!」
「對不起!真的是灰常對不起!請您不要再制定這些犯罪計劃了,這個話題
到此終結!」
不得不承認,和蓮大人傲慢的恐嚇不同,緋特是出自真心地想要迫害阿卡斯
隆,想要讓他困擾,想要讓他難堪,甚至想讓他非自然性地死亡。
反觀,蓮醬的一切施虐行為都是建立在能讓阿卡斯隆享受到莫大快感的前提
下實行的。
況且,獸耳蘿莉的內心也比較好懂,稍加調教就能讓她成長為一名出色的嗜
虐癖女王。
因此,緋爾莉特的所作所為明顯偏移了施虐本質,她帶給阿卡斯隆的只有惡
意與麻煩。
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判斷,這名懷恨在心的貓系少女還停留在進退兩難的
試探階段。
「哼!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干嘛?」
「喂!你這家伙才是罪犯吧!」
「對不起,本小姐不該虐待動物,對不起…本小姐不該把人類當作動物虐殺。」
「哈?給我把內褲和胸部露出來啊…這難道不是道歉的常識嗎!」
面對繃帶美少女逐漸升級的欺負人手段,阿卡斯隆也打算拿出殺手锏來。
「給…熱乎乎的內褲,記得洗干凈再用…」
這么說著,緋特細嫩的胳膊忽然遞來一條打著結的白色繃帶。
白色的繃帶,該說是白色的內褲,白色的丁字褲,白色的情趣繃帶丁字內褲。
「鬼才會使用呢!」
「哼,性無能的男人真是無趣。」
「你這家伙!」
「哼,心胸狹窄的男人比性無能的男人還要無趣…」
「呀啊啊啊啊啊啊——!!老子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就用這根被你害得勃起
至三十厘米的巨根狠狠操穿你的腦袋!!」
「嘖…所以說,容易性沖動的男人才是最無趣了!」
「嗄吧%嘰嗶*
撲嗵撲嗵,化身為阿卡斯隆小怪獸的灰發美男子開始胡亂地拍打水面,試圖
尋找出毒舌惡女潛入湖底的櫻紅倩影。
「可惡啊…給我滾出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你跪下來露出胸部和內褲給我
好好道歉!」
「切…別亂動——!!」
嚴厲的聲音再度響起,赤蝶的折光瞬閃而逝,正當阿卡斯隆調解著欲火即將
突破理智之際,手持灰色骨刃的緋特便將刀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給我等等!這把刀…我說怎么有點不對勁,你剛才明明就沒帶在身上
吧?」
纏繞不詳黑色魔力的異獸骨刃,名為提豐魔骨雙刃的奈落獸器。
其鋒利刀刃所造成的創傷永遠也無法愈合,即便是阿卡斯隆也不得不緊繃著
神經冷莖下來。
「我說,你這家伙該不會…」
「才沒有!」
「為啥否定得那么快,你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哼!我可沒有想過,在你來這里之前故意不小心把武器搞丟然后以找東西
為由厚著臉皮泡溫泉什么的,本小姐一次都沒有想過!」
「那么想泡溫泉的話一開始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不知為何,阿卡斯隆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卻慢慢掌握了能與緋爾莉特
正常對話的節奏。
「笑話,殺人犯會笨到直接告訴被害者…本小姐是準備宰了你這條死狗嗎?」
「不生氣!不生氣!我阿卡斯隆是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的,這是一場
試煉,人只有在戰勝那不成熟的過去時才有支配未來的可能,相反…若能提前預
知未來發生的事件,我阿卡斯隆則會親自審判過去愚昧的自己。」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看似說了一大推漂亮話,其實并沒有什么深意吧。」
「總比想泡溫泉卻不肯承認自己想泡溫泉的別扭女人要好上一百倍——!」
雖然很想這樣大聲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