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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兵帶著寒冷氣息的雙臂虛虛地環住自己的脖頸,頭靠在左側,暗自發力盡量不觸碰自己。明明彎著腰,雙腿卻站得筆直,只有膝蓋和小腿挨著自己。
明明是親密的姿勢。
腦海里兀地出現一個想法,溫德爾瞇了瞇眼,毫不留情地將其驅逐。
攬住眼前人瘦削的腰身,懷里人輕輕顫了一下,讓溫德爾有種捕獲獵物的奇妙感覺。打開守衛兵的雙腿,讓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溫德爾緊緊抱住對方,無意識地在他背上摸索。
一手攬住腰身,一手緩緩向上,捏住他的后頸。
唐景閏雙手撐住少將的胸膛,不敢有絲毫動作。從進來到剛才,他一直渾身發冷,即使飛船里的每個地方都維持著人體最適宜的溫度。
現在體溫慢慢回升了,溫暖透過少將名貴精致的襯衫傳遞過來。
突然,少將捏了捏他的后頸,隨后用手把后腦勺往左拉,唐景閏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
“唔!”
少將在咬他的后頸!
是了。
如果是一個Omega,那本是腺體的位置。
唐景閏勾起唇角,不知笑他還是笑話自己。
溫德爾把牙齒又刺深了一分,舌尖已經有了血的味道,可還是得不到回應。
他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松開牙齒,溫德爾握住他的肩膀把人推開仔細來看。眼眸成了深綠色,如同一汪幽潭。
眼前的守衛兵神情冷漠,可能是剛才被咬疼了,眉頭輕皺。被自己看久了,眼神略帶惱怒的回望自己,深棕的眸子宛若琥珀熠熠生輝。
是他。
溫德爾重新把人擁進懷里,緊緊抱住不留一絲縫隙。
他夸我眼睛好看。
溫德爾把懷中人打橫抱起,喉結上下動了動,開始享用他的獵物。房間里的燈順從主人的心意,暗了下來。
深夜。
唐景閏感覺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身后,他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沒有腺體,他不能接收信息素,也不能散發信息素,伴隨著發情期的易感期讓少將始終狂躁不堪,得不到安撫就一直向唐景閏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