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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都沒她能念。”苗芷若翻過身來趴著,“請問一下過來人,你結(jié)婚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宋以沫趴到床邊和她對視,“這是緊張了?婚前恐懼癥?”
苗芷若老實的點頭,“今天一早起來才有點,之前都覺得沒什么,不就是結(jié)個婚嗎,比我執(zhí)行過的任務輕松多了,可現(xiàn)在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宋以沫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心情,“我那時候好像也有點緊張,做新娘子緊張才是正常的吧,不過也很安心,這世界上大概不會再有另一個男人讓我那么安心了。”
安心嗎?苗芷若想了想,確實是安心的,齊知洋那個人看起來不哼不哈的其實很認死理,這都是軍人的通病,真要說安心,這一點是最讓她安心的。
摸摸她的短發(fā),宋以沫給她打氣,“沒事的,大家都在這里,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就打他,打不過我就叫哥把保鏢公司的人叫過去幫你。”
苗芷若看著酗伴笑彎了眉眼,三十歲的人生中她認識了許多的人,經(jīng)歷了許多的事,但是這么多年過去,只有眼前這個始終還是那個樣子,她相信要是齊知洋哪天真的欺負了她,最不放過他的一定是這個向來脾氣最好的人。
天公疼憨人,所以給了她一個翟慕楊把她寵得越發(fā)天真,成為她最想成為的樣子。
門被人敲了敲,左淳探頭進來,被身后的吳婷頂了下屁股推進屋,胡學紅脫下羊毛大衣隨手放下,看著床上的人怒其不爭的指著她,“怎么還沒換衣服,不換好衣服怎么化妝!”
苗芷若決定穿軍裝禮服做婚服,敬酒的時候才換旗袍,所以她們并沒有請造型師,有深諸化妝之道的胡學紅和大明星陳芳菲在,化妝師也省了。
宋以沫把疊得整整齊齊的軍裝捧過來放到床上,“開始準備吧。”
什么叫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看眼前的苗芷若就能深深體會這句話。
比起平時穿平常服裝的中性帥氣和灑脫,穿上軍裝的苗芷若像換了一個人,宋以沫仿若聞到了血的味道。
是了,這是在硝煙中和人生死戰(zhàn)斗過的真正見過血的軍人。
苗芷若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嘴角的神情有些復雜,這身軍裝禮服她穿得很少,最后一次穿是她執(zhí)行完最后一次任務被授予軍銜的時候。
部隊啊……
苗芷若閉上眼,她不舍得,但是又必須舍下,她有父母家人要顧,男朋友和他的家人對她的一再包容退讓也讓她不能再任性。
能如愿在一線呆上這幾年,夠了,她知足。
張開眼睛看著身后的胡學紅,苗芷若笑了笑,“化個淡妝就可以了,你要想發(fā)揮你的水平得等我換上旗袍。”
胡學紅點頭,“明白。”
拿手術(shù)刀的手拿起化妝品也是用得嫻熟,前后不到十分鐘就搞定,苗芷若看起來變化不大,但是明顯更加精神了。
宋以沫摸了摸衣服厚度,“會不會太單薄了?”
“夠了,里面穿多了不夠筆挺。”苗芷若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又把最上面那粒扣子調(diào)整了一下,不用上秤她也知道最近瘦了點,衣服都寬松了些,明明不用像在部隊一樣不出任務的日子天天拉練,按道理松懈下來應該要胖一點才對,可她就是瘦了,怎么養(yǎng)都沒用,她媽急得不行,好東西全往她嘴里灌也沒什么用。
齊知洋卻最明白她她需要時間適應新的身份、適應沒有槍炮聲、不是風吹草動都是危險的和平世界,他什么都不說,只是抽出盡量多的時間陪在她身邊。
吳婷從包里翻出暖寶寶貼到她秋衣的肚子位置,“這東西真是女人的福音,又便宜又好用,一到冬天不貼一個我都出不了門。”
“我家還囤著一盒子,不過今年還沒用。”左淳摸摸開始發(fā)熱的暖寶寶,抬頭問,“結(jié)婚后會常住哪里?齊家進出太不方便了。”
齊知洋的父親齊山級別不低,住處自然不一般,對于那樣的家庭普通人是不愿意經(jīng)常出入的,太麻煩。
左淳這么一問,胡學紅和吳婷就都齊齊看向苗芷若。
“不用每天都回那邊,知洋的父親大部分時間呆在軍區(qū),他母親平時住在醫(yī)院附近的一處房子里,我們結(jié)婚后會單住,只在齊司令回家的時候回去住兩天就行。”
這樣就好,酗伴找的伴侶逼格都有點高,他們也是有點擔心的。
門又被人敲開,進來的是陳芳菲,打招呼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苗芷若的模樣震住,邊走近邊道:“莫名有種芷若你要上戰(zhàn)場的感覺。”
左淳捂嘴笑,“我覺得今天會有很多人被震住。”
“大都是部隊的人,他們見多了軍人不足為奇。”
胡學紅眉眼一挑,“這話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味。”
吳婷立刻接上,“苗苗,你這是在說我們土包子啊。”
苗芷若踢了個腿,“就是這么個意思,有意見?”
幾人舉手告饒,對望一眼笑成一團。
第598章 番外苗苗的婚禮(2)
宋以沫掩嘴打了個呵欠,她今天起得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只要不是工作,作息一亂她就犯困。
翟慕楊眉頭皺了皺,攬著她去了他們在這里的房間,“你睡半小時,時間到了我叫你。”
“忍過這一陣就好了,苗苗結(jié)婚我哪里還能在這種時候偷睡。”宋以沫又打了個呵欠,下意識的就往哥胸膛靠,可一想到自己今天也是上了妝的在靠上之前把臉扭著朝外邊。
翟慕楊才不管這些,如果苗家是會在這種事上在乎的也得不到他的尊重,他輕拍著人的后背,溫暖的體溫包圍著,熟悉的氣息就在耳邊,說著不偷睡的人幾個呼吸間就睡了過去。
知道她睡不沉,翟慕楊也不動,還是一下一下的拍著,直到睡足了半個小時才將人叫醒。
補上這半小時宋以沫舒服多了,就是覺得特別不好意思,不過誰也沒有追問她之前去了哪。
舒凡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兩張照片,掀起衣服把照片貼肉放著,然后把衣束進褲子里。
他又蹲下身去把腳邊的大石頭用外套兜著系到腰間,用繩子給自己來了個五花大綁緊緊兜住。
準備就緒,看著眼前碧綠的湖水他沒有猶豫,一步一步?jīng)]有絲毫停頓的往前,直至沒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