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翻不了天去,我是來解決麻的,閻秘多想了。”
“那就好,楊部長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出岔子。”
翟慕楊勾起嘴角,“放心,我不會自掘墳墓,不管我承不承認我和他都是一條船上的,船翻了不會只沉他一個,這個道理我懂。”
閻成云眼里笑意更盛,所以說他喜歡翟少啊,和聰明人說話多省口水。
到了門口推開門,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則退后一步。
這是家務事,得關起門來解決,他向來識趣。
老舊的客廳里處處都是歲月的痕跡,尤其是坐在首位的老頭兒那打量的視線更讓人不喜,翟慕楊掃他一眼就將視線移開,落到坐于下首的楊樹生身上。
“你說要讓老先生在場,如你所愿。”
“楊先生的辦事效率我向來喜歡。”翟慕楊向前幾步站到老頭兒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翟悅的兒子,沒錯,就是被你們關著用私刑的翟悅的兒子,我媽都死了,為什么你還活著。”
楊老先生瞳孔緊縮,然后怪笑道:“我得天獨厚,老天爺都舍不得把我收了去。”
“不,是禍害遺千年。”
笑聲嘎然而止,楊老先生枯枝似的手摳著木扶手,眼里冷光閃爍。
楊樹生只是看著,不插一言。
他回憶起當年來,那時候老先生還不老,盛氣凌人的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他,對他的哀求不屑一顧,不肯還他妻子,還說要讓他的孩子送到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永遠都記得在他屈服的時候他那得意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
那時候他就想啊,楊國輝,要怎么樣報復你才能讓你也同樣嘗到那種失去一切的滋味。
這些年他把楊家抓在手里,讓楊國輝只能呆在這方寸之地,失去對家對一切的掌控,看他如困獸一般他也痛快過,可他發現那些加起來也不如眼下來得讓他痛快。
當年你說要送走的孩子就站在你的面前,用當年你看我的眼神看著你,你,滋味如何?
“楊先生應該有關注這兩天網絡上的事吧。”
“無中生有的事,不足道。”
翟慕楊笑,坐到他對面,三人成三角而坐,卻成不了三足鼎立之勢,比之楊樹生的威勢和翟慕楊的氣勢,楊國輝已經失了所有支撐,他立不起來了。
“那楊先生一定不知道楊家兩位公子最近的動向。”
一聯系慕楊之前那話,楊樹生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楊廷休假了我知道,楊延不是在國外嗎?”
“看樣子他們的隱蔽功夫做得不錯,或者該說*掩護功夫到位?”
楊樹生臉一黑就要去打電話,翟慕楊拿出手機撥通,“人我帶過來了,楊部長見見吧。”
很快大門就被人敲響,閻成云的語調都變了,“楊部長……”
楊樹生深深看了兒子一眼,親自去打開門,這一看饒是他見慣風浪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猛的回頭看向翟慕楊,正正對上翟慕楊的視線。
“看來楊部長很意外。”
兄弟兩被周青幾人用部隊的方法綁得嚴嚴實實,可就算這樣楊延也是瘋了一樣在那里扭,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個癮君子。
楊廷則嘴里塞著兩只襪子,怒目瞪著翟慕楊。
翟慕楊勾起唇角,接過周揚遞來的文件袋,慢條斯理的打開抽出其中的資料遞給氣得臉色青黑的楊樹生,“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兩位公子有這么大野心,就是腦子不夠用,支撐不起你們這么大的野心。”
楊國輝還在那叫囂,“你一個外姓人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就算沒了他們兄弟倆你也休想姓楊,休想!”
兩人都不理會他,任由他在那跳著腳卻又不敢往前的如同一只張牙舞爪卻沒有任何威力的紙老虎。
楊樹生閉了閉眼,猛的睜開低頭去翻閱。
他看得很認真,每一頁都看了很久,到底是位居高位多年的人,一開始的震驚過后現在已經緩了過來,看完了竟然也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他一點也不懷疑這些資料的真實性,慕楊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他從來不干那些弄虛做假的事,他慣來一力降十會。
“販毒、走私,還牽涉到國內的金融案,好,好啊,真是好樣的。”楊樹生把資料放到一邊,看也不看地上那兩個一眼,“你什么打算?”
“你不用聽我的打算也可以擺得平。”
楊樹生搖頭,“我不想浪費力氣在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上,三十好幾的人了,該享受的也享受了,后果也自己擔起來吧,與其等著我退下來了死了他們被別人收拾了還不如現在就被我收拾了,好歹還能有點輕重。”
第546章 楊家家事(2)
翟慕楊之所以從來不認楊樹生,但對他又有幾分認同就是因為他們從某方面來說非常像。
該舍的時候舍得下,認準的事一輩子不回頭,所以楊樹生因為翟悅在情感上被困住一輩子,他則是認準以沫,心里眼里只裝得下這一個。
和楊樹生比起來他幸福多了,這么一想翟慕楊決定選一個對楊樹生來說要稍微柔和一點的解決方式。
“毒販子那邊我讓人解決,那邊的麻煩就斷在國外,給他們倆安個走私罪,你親自送他們進去。”
走私的罪名不輕,以他們的犯罪程度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牢底坐穿的結果,可他們背后有靠山,坐多久由楊樹生決定。
看著跳著腳在那叫囂的楊國輝,翟慕楊承認自己沒安好心,楊樹生的夫人出自歐家,當年能讓楊國輝同意聯姻的人家不可能差,歐家只有一兒一女,對女兒很是嬌慣,外孫自然也是寵著順著,楊樹生這么做了和歐家肯定交惡,說不定就此一刀兩斷,想想就挺痛快。
以沫這事要不是歐家幫著楊廷兄弟倆不可能發酵到這個地步,既然都下水了就別怪他拉他們踩一腳的泥。
楊樹生只考慮了片刻就點頭,這么做確實是將傷害減到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