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慕楊頓時來火了,“你們學(xué)校的同學(xué)都是什么眼神,都瞎了嗎?”
宋以沫眨眨眼,笑了。
第74章 大哥說身世
站在門后的苗軍聽到這里臉上也帶了笑,輕手輕腳的躺了回去。
在他眼里自然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以沫才是自己人,一個年輕男人和以沫獨處一室,他當(dāng)然是不放心的。
好在慕楊確實值得信任。
病房里安靜下來。
一會后宋以沫抓著大哥的手看了下時間,嘆氣,“還不到三點啊。”
“不著急,一會人困了自然就睡著了,越急越睡不著。”
病床后面的架子太硬了,翟慕楊撈了個枕頭墊在后面靠起來舒服點,“以沫,想不想聽聽大哥家里的事?”
宋以沫正巴不得有個什么事能分散自己注意力,忙點頭,“想聽。”
翟慕楊仰頭看著屋頂片刻,不要說主動和人提起,就是他自己,也許久沒有想起那些恩恩怨怨了。
可今晚,在以沫面前,他卻也覺得沒有那么難以啟口。
“我不是婚生子。”
宋以沫有點驚訝,回頭看了大哥一眼。
翟慕楊笑,蹭了蹭她頭頂,“但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身份,我媽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別人,只是生了我后兩個人依舊沒能在一起。”
宋以沫有點明白了,這其實是個豪門故事。
顯然,大哥連父親兩個字都不愿提及的那一方是豪門。
“我媽是音樂老師,老頭子只她一個女兒,又是他一個人拉扯大的,自然是盡他所能的嬌養(yǎng)著,雖然沒養(yǎng)出一身公主病,可二十多歲了心思還單純得跟個孩子一樣,她還固執(zhí),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所以她鐵了心的要愛一個人,老頭子也沒辦法。”
想起記憶中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依舊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子,翟慕楊語氣不由得柔軟下來。
“可惜愛情也不過那么回事,最終不但沒成為她的養(yǎng)料,還成了催命符,我剛滿一歲她就不得不帶著我離開b市回老家。”
翟慕楊笑,“老頭子氣得要死,偏偏還舍不得對女兒說一句重話,可對我就沒那么客氣了,只要我娘不在就破口大罵,后來我媽在我七歲時過世,他把所有對那個男人的恨都發(fā)泄在我身上,多少年來都沒給過我一個好臉色,沒有好聲好氣和我說過一句話。
可就算這么不待見我他也沒有違背我媽的遺愿,送我上學(xué),生活上不克扣我,零花錢也沒短過我的,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早就立下遺囑我是他的遺產(chǎn)受益人,他把攢了一輩子的家當(dāng)全留給了我,還把動歪腦筋的侄子打出了家門。”
翟慕楊蹭了蹭和宋以沫性格一樣柔軟的頭發(fā),“我對他其實也沒多好,他對我什么態(tài)度我就對他什么態(tài)度,小的時候他就拿我沒辦法,長大了更不用說,可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頓了頓,“不過現(xiàn)在我有你和姥姥了,誰還媳得理他。”
宋以沫聽懂了,大哥和他的外公一樣,都是死鴨子嘴硬的人。
“在芒市療養(yǎng)院的就是他?”
“恩,本來在老家番市那邊,他打死不愿踏進b市一步,又嫌棄s市人多,后來聽說芒市的條件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就把他送這兒來了。”
“大哥,你以后也可以在星湖縣這里弄個療養(yǎng)中心,到時把外公接到這里來,肯定不比芒市差。”
一會后翟慕楊才恩了一聲。
宋以沫八卦精神爆發(fā),“那誰知道大哥你的存在吧?沒有來找過你嗎?”
翟慕楊拿起旁邊的水杯遞到以沫嘴邊喝了兩口,自己把剩下的喝盡。
“找過,我媽死的時候他就來了。”
翟慕楊語氣一頓,“也不止那一回,之前幾年他就來過,可我媽不見他,我媽雖然看起來很好哄,可她也很驕傲,再愛那個男人也絕不會因此就委屈求全去做小,我媽死后他想帶我走,被老頭子揮著掃帚趕走了,后來他還去學(xué)校找過我,我只當(dāng)他是陌生人,對我來說他就是陌生人。”
“然后呢?就一直沒有再見過嗎?”
“我倒希望從那之后再沒有關(guān)系,可惜他不這么想。”翟慕楊冷嘲,“大概他也知道對不起我媽,在他當(dāng)家后就想彌補在我身上,也不想想他家里那幾個哪里能容得下我去和他們爭資源。”
好狗血,宋以沫追問,“他有兒子嗎?”
“兩個,平時兩個人互相踩,對上我倒是齊心得很。”
“他不知道嗎?”
翟慕楊冷呵一聲,“要是不知道就不會每次見我都要偷偷摸摸的了,何必,我早就不需要他。”
靈光一閃,宋以沫突然想到第一次見面時他受傷的模樣,“那回你受傷就是他們干的?”
“恩,沒想到那回他們會玩那么大,我大意了,當(dāng)時聽他們的意思是兩邊同時動手,我這里一撥人,趁我不在他們請了能人坐鎮(zhèn)對我的公司進行阻擊,我手機錢包全不在,要不是回去得快,說不定還真要讓他們得手了。”
翟慕楊冰冷的語氣一轉(zhuǎn),“所以以沫你確實是幫我大忙了。”
“苗爸說我做得不對,后來我想想確實是趁人之危了,幫了人還提要求,好事都變成了壞事。”
“苗叔在你身上費了很多心。”
宋以沫點頭,“恩,他們以前就住在我們旁邊那棟樓,我和苗苗從小一起玩,苗爸苗媽是看著我長大的,小的時候不懂事,做事也沒分寸,別人表面不說什么,背地里就說我是沒有爸媽教的孩子,沒一點規(guī)矩,后來苗爸就開始管我了。”
將被子往上扯了扯,宋以沫繼續(xù)道:“那時候我好高興,覺得自己終于和別的孩子一樣有人管了,我就想啊,我一定要聽話一點,不能讓苗爸苗媽煩我,他們就能管我很久很久了。”
“所以就養(yǎng)出了這么個聽話的以沫。”翟慕楊心疼的將懷抱攏了攏,“姥姥呢?那時候還在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