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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碧蓮對這些媒體記者一直采取的是敬而遠之的態度。但是,現在她的回避全成了他們的攻訐理由。只要她一兩天不露面,便有媒體大放厥詞,說她已畏罪潛逃某處某處。若她再一露面,他們又報道說她迫于輿論形勢上的壓力,又連夜從某處趕回。這樣不停的一呼一叫,一哼一哈,把碧蓮和石寶弄的真不知如何是好。她幾次想把整個事情的原委向公眾講個透徹,但是一考慮到可能給方阿姨和牛芬帶來傷害,她便強忍了。
外部的各種非議碧蓮和石寶都回避的回避,能忍的就忍。而內部也出現了不安定的問題,公司的上下職員心里也不安起來,他們私下里開始悄悄地議論紛紛,以為公司真的快不行了,生怕哪天碧蓮和石寶真跑了,欠下他們的工資。許多員工也沒心思干工作了,生產一度停工,在碧蓮和石寶的幾次真誠的勸說下,他們才重新走上工作崗位。碧蓮向工人們承諾,如果誰怕拿不到工資,可以馬上到財務處算領工錢。
許多交了訂金的代理商,更是風風火火地趕來,向碧蓮和石寶探問究竟。還不住地向二人大倒苦水,說銷售已受到嚴重的影響,下邊的小批發商有的還提出了退貨的要求。碧蓮鄭重地向各省總代理發出聲明:“公司受到惡意的誹謗和居心叵測的攻擊,請各合作公司一切放心,公司一切運營正常。如果哪家公司不愿與公司合作,或對本公司產生疑惑,可馬上與本公司結束一切業務往來,本公司承擔所有合同內的責任。絕不逃避任何應承擔的責任。”
許多原料供貨商也跑過來了解詳情,見碧蓮和石寶一切照舊,沒有像媒體報道的那樣。公司的生產和經營一切都正常,他們便就近找個賓館住下,以觀動向。
方阿姨從報紙和電視上都看到了女兒牛芬的聲明,她氣的幾天沒吃下飯。但是現在對女兒又鞭長莫及,她只擔心碧蓮和石寶承受不了各方面的壓力,便要小夏過公司這邊來幫助碧蓮,也可對碧蓮的身體有個照應。
碧蓮石寶和小夏,他們三個人緊緊地團結在一起,擰成了一股繩。他們憑著堅強的毅力和勇氣,與各種力量相抗衡。他們忍受著各種流言蜚語的沖擊,甚至有些惡毒的對他們人身的直接傷害。他們堅信,堅持就是勝利,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在“蓮寶公司”一步步發展壯大之后,馬麗就聽多人講“蓮寶公司”有個神秘的女強人,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她幾次想結識一下這個所謂的神秘女人,但是碧蓮都躲避著她,沒有與她碰過面。這么多年來,碧蓮總是躲在暗影里工作。在公開場合從不直接露面。她回絕一切對她直接的電視采訪和會見。除非是一些老客戶,她才直接與他們見面,其它的各種社會活動和應酬,她全都讓石寶去應付。她也故意把光環往石寶頭上戴。她只心甘情愿做石寶身上的一件貼身甲胄或保暖內衣。所以在這些年當中,很多人對碧蓮并不了解,只是聽聞多見面少。碧蓮的照片也從沒有披露出去過。那馬麗和梁新又天天各忙著各自的事,出外游玩的天數比在本地的天數都多,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被人稱贊的神秘女人就是碧蓮。
其實災難的種子是從碧蓮和石寶的婚事那天就已埋下。在那天,碧蓮首次暴露在眾人面前,并被多家媒體拍了照錄了像。接連的幾天里,她和石寶又被抓拍了多次,報紙上刊印了他們的好多照片。在電視上也播放了他們婚禮的畫面。只是那時正趕上年節,梁新和馬麗都在外地“休整”狂歡,他們沒有看到這些小眾新聞。當時的媒體對他們的婚禮報道了一下之后,也就沒有什么再報導炒作的價值,對他們倆也就偃旗息鼓了。
而近段時間由于假劣注射液的事,各大媒體都在借機炒作,爭搶頭條。所以又把碧蓮和石寶的各種信息全挖出來了,各媒體還進行了夸張的報道。鬧的滿城風雨,梁新和馬麗便驚奇地發現了碧蓮的身影,雖然碧蓮的面容已有了很大的改變。
梁新在報紙上看到碧蓮的第一眼就感到震驚了。他把報紙上碧蓮的照片翻來覆去地看,又找來其它刊登碧蓮照片的報紙認真地看,他最終確認,這個叫白蓮的女子,就是他以為早已死去的瘋女兒——碧蓮。他馬上又到他們家轄區派出所戶籍室里查了一下白蓮的身份信息。真相一下就出來了,三年前他女兒梁碧蓮就變更成了白蓮的名字。他發現這一切之后,氣的渾身發抖,他把一只拳頭握的咯咯響……他怎么也不能讓人發現這個叫白蓮的女子就是他以前發瘋失蹤的女兒。他必須馬上采取行動,把碧蓮再次從他面前消失,而且這次要完全地不留一點痕跡地消失。
正當梁新計劃對女兒做最后的打擊時,馬麗竟打來了電話。
馬麗也是在最近這幾天的新聞報道里看出了碧蓮的真實身份的。她也是萬分的驚奇,她也早把碧蓮忘記了,以為早就病死在外邊了。沒想到竟在她的眼皮低下成了精。讓她更加惱火的是她還竟被碧蓮利用,無償地劃給了他們公司幾百畝地建了個兒童醫院,她還興高彩烈地去站了臺剪了彩。她氣的嘴里不住地罵著“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看老娘不要你的好看,還讓你在我的地盤上亂蹦噠。”她想來想去,心想,這事應讓梁新來處理為好,她何必費這個心呢!不知他梁副省長知道不知道,他們的家事就讓他處理好了。免得惹老娘一身騷。于是,她便給梁新打了電話。她陰陽怪氣地問梁新道:“梁省長,最近可忙呀?有時間看新聞嗎?”
梁新正心煩意亂呢,聽馬麗這陰陽怪氣的就知道這女人沒什么好事問,就厭煩地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繞啥圈子。”
馬麗又故作嬌氣地嗔怒道:“怎么了,大省長,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尋了新歡把老朋友忘的一干二凈了?真是個薄情郎!”
梁新煩惡地說道:“沒什么事我就掛了,我還有事要辦呢。”
馬麗見梁新不想和她再調情,就馬上正色道:“問你看新聞沒有?你家的那個瘋女兒又蹦出來了,幾年不見竟然成精了。快看看各大媒體的報道吧!”
梁新聽馬麗這樣說,知道她也發現了女兒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又故作鎮靜地說:“我們家人都有本事呀,怎么打擊也打擊不了。你不是為我慶祝的吧?”
馬麗知道梁新在故作鎮靜,和她繞,于是她說道:“是呀,真該為你家的寶貝女兒慶祝,這么快就創造出這么大的事業。不過我懷疑,她是不是依靠她那做省長的爸爸發的家呀?”說著就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梁新聽馬麗這陣陰笑,心里氣的怒火直往上竄。他壓住怒火,說道:“還靠了你的支持呀,你為她無償地提供土地,還為他們籌建的兒童醫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