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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是這樣的。
赤裸上半身著跪在李修身邊時,謝衣塵這樣想道。
脖子上是項圈,項圈上連著鎖鏈。黑灰色的鐵鏈在地上盤旋成休息的蛇,蛇頭緊咬住李修身下沙發的一腳。他低著頭,雙手平放在雙膝,后穴深處埋著拇指大小卻不容忽視的跳蛋,已經孜孜不倦工作了大半個小時。
從一開始寡淡到乏味,恨不得身體里那顆玩意震蕩地更猛烈一點,到現在膝蓋傳來尖銳的疼,身體僵硬發麻,躁動的欲望燃得仿佛可以看見皮膚上蒸起水霧,李修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他跪了大半個小時了。李修指導他按照奴隸的姿勢跪好后就坐在沙發上看書,把他晾在一邊不聞不問,只丟下冷冰冰的一句“不準射,不準動”。謝衣塵其實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是覺得應該有三十分鐘了。
但李修定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謝衣塵討厭被無視,尤其是現在這種后面也癢,前面也想被觸碰的狀態下。他低著頭,走神的功夫也可以看見黑色的滌棉布料下有東西像山丘一樣漸漸隆起。如果不是布料夠厚顏色夠深,那里應該已經可以看出淡淡的水漬。
謝衣塵恨恨地想道,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亂動。
他的思維很快被沖散。前列腺上小球的震蕩摩擦激起一股股電流,讓他的心思根本無法在無關的事情上停留太久。他的腿悄悄地挪動著,試圖緩解這要命的折磨。他不敢抬頭,只能從李修翻書的聲音推測,自己的動作應該沒被發現。
該死的。謝衣塵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聽話的一面。
他才不在乎李修的懲罰。比起被鞭子或是別的什么玩意抽一頓,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才是最難受的。可偏偏他不想讓李修失望,所以盡管很想放肆地在地上滾一圈抱怨,卻還是硬著頭皮忍耐著欲望一動不動。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謝衣塵一個激靈,心臟跳得像撒歡兒的小白狗。可那聲音響過一下之后就消失了,似乎李修只是坐的久了,想換個姿勢。
謝衣塵覺得這不公平,大拇指在手掌和凸起布料的遮擋下往下戳弄大腿,無聲卻用力地發泄著心中不滿。可惜隔著厚布料,腿上感受到的疼痛有限,不僅無法緩解躁動的欲望,反而因突然的動作讓他發現手掌上已起了密密一層汗液,濕答答黏糊糊的說不出的惡心。
因為他上身赤裸,李修沒有開冷氣。謝衣塵覺得自己是蒸鍋里的螃蟹。
熱氣中,僵硬的身體傳來密密麻麻,針扎一般的刺痛感。謝衣塵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受虐狂——他實在太想念李修的鞭子了。
“以新手的表現來看,你做得很不錯,”等到感覺自己已經被蒸熟蒸死了,謝衣塵才終于聽見李修平淡無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不及竊喜,就又聽他說道:“不過果然還是需要好好調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