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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為什么……」
女人的手法一開始好像很生疏,但是很快就熟練了起來,隨著女人的撫弄,
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處流出,女人的小手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每次有黏液流出
的時候,都會用她白嫩的指肚輕輕把黏液沾去,使得撫弄更加潤滑。
明明應該拒絕的,我心里責怪著我自己,如果這時候女人對我下手,我恐怕
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
拿開她得手,我心里在呼喊著,但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魔法,已經不由我控
制了。
不知不覺中,車子開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里,隨著車子停下,我以為這香艷
的獎勵就會結束了,雖然是我所期望的,但是居然還有些不舍。
「舒服嗎?」
女人開口說話了,冷冽的嗓音帶著一絲干啞,但我卻聽出了那誘人的一絲成
分。
女人小手揉搓著我的陰囊,笑著道:「想不想要更舒服的,嗯?」
更舒服的?
我下意識的把眼睛望向了女人的小嘴,只見單薄的紅唇中一條細嫩的小舌在
靈活的游走。
「想……想要……」
我啞著嗓子,把之前拒絕的想法都拋在了九霄云外。
「呵呵……」
女人看上去很開心,她伸手把頭發別到耳側,在我赤紅的目光中低下頭去,
張開了紅潤的嘴巴,將我沾滿黏液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緊致,柔軟,濕潤,一瞬間種種感受襲來,我可以感受到那兩片薄薄
的唇瓣夾吸著龜頭的包裹感,這種刺激讓我的肉棒在女人的口腔里不時地跳動。
女人含進去后,一時間沒有動彈,而是用那細膩濕滑的粉舌在我的龜頭上來
回的纏繞舔舐,那舌頭的靈動是劉若佳根本無法比擬的。
我爽的雙腿直打顫,低頭看去,女人小巧的嘴巴含著粗大的龜頭,白嫩的腮
邊在鼓動著,可想而知里面香舌的掃動是多么劇烈。
很快,女人像是熟悉完了我的龜頭,開始含著龜頭吞吐起來,越來越深,透
明的津液順著女人的唇角流了下來,一時間,車里全部都是女人吞吐肉棒的口水
聲。
女人像是對我這根肉棒無比熟悉似的,我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她輕易的找到,
然后一一照顧到,在這樣的進攻下,我很快就無法忍受了,雙腿下意識地向上抖
動著,肉棒也一頂一頂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一下女人我快射了,但是當女人用軟糯的舌尖卷成一
團向我的馬眼里刺去的時候,我的精關立刻就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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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緊了門把手,一股股精液爭先恐后地噴涌而出,女人躲也不躲,皺眉含
著我的龜頭,小嘴里還傳來一股吸吮的力量。
直到我癱倒在椅子上,女人
才吐出我的龜頭。
「咕咚,咕咚。」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女人楊著雪白的脖頸吞咽著我的精液,明明是很淫靡的
行為,但是女人做起來卻一點也不淫賤,反而充斥著高雅與貴氣。
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是誰,和我又是什么關系?」
女人推開車門下了車,留下一句話。
「你不姓陳,你姓白。」
「你說的是我父親?」
我知道我是隨媽媽姓的。
「不,我說的是你。」
……
第六十四章
「不,我說的是你。」
女人的聲音振聾發聵,讓我心神激蕩。
我跟在女人后面,前面那搖曳的身姿讓我軟下去的肉棒再一次蠢蠢欲動,光
滑透明的黑絲襪里包裹著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白皙的足跟在鞋子的映襯下更顯
光潔。
女人似乎是發現了我的視線,但并沒有什么反應,反而變得更加妖嬈起來,
行進間那渾圓的臀部在裙子下若隱若現。
進入到別墅內部,映入我眼簾的是比較偏向于中式傳統的裝修,同時,一股
令我雞皮疙瘩都起來的熟悉感讓我不寒而栗。
這里的布局,家具,甚至是若有若無的檀香氣味都讓我感受到了莫名的安心,
但就是這種似乎回到了家里的安全感才讓人更覺得詭異。
女人看我楞在原地,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的樣子,清冷的薄唇綻放出一抹艷
麗的笑意。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這……」我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女人慵懶地坐了下去,靠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隨手脫下外套,少了外套的
束縛,女人碩大的雙峰將襯衫撐的鼓鼓的。
女人順手解開了襯衫上方的紐扣,露出一抹驚人的白膩,清冷中略帶沙啞的
嗓音讓我聽了居然產生了一種刺癢感。
「雖然這里的氣候和那邊不太一樣,但是這也是我按照那里的布置裝修的一
模一樣呢。」
女人那種和我很熟悉的感覺讓我有些不自覺,最主要的是我確實不認識她,
我甩開心里旖旎的念頭,問道:「你究竟是誰?」
女人嘴角掛著笑意,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她身邊。
我走了過去坐下,但是離她有著一段距離。
「再靠近點。」
女人慵懶地看著我。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話,我能聽清。」
女人搖搖頭道:「現在的你還真是無趣呢。」
沒等我反駁,女人接著道:「我的名字是白挽歌,可以說是你的合作伙伴,
也可以說是你的女人。」
「你姓白?」
我可是還記得她之前告訴我說,我姓白來著。
白挽歌笑笑,身子貼了過來,低聲道:「沒錯呦,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呢,哥
哥……」
幽香撲鼻,我打了個激靈,心里的火苗像是被澆上了汽油般,開始熊熊燃燒。
我咬牙不去看她,沉聲道:「這太離譜了,你要我怎么相信。」
「是嗎?」
白挽歌笑的意味深長,她伸出白皙靈活的手指,輕而易舉地鉆進了我的褲子,
指尖略過毛發,在肉棒的根部停住了。
「你的這里,有一顆痣呢。」
什么?
我心頭一跳,剛想說根本不可能,可突然發現,那里是毛發最茂盛的地方,
我也沒仔細的看過。
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不討饒:「不可能,我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
「你的身體我也很清楚呢,要不要賭一把?」
「賭什么?」
我咬著牙道。
女人的手已經握住了我半軟不硬的肉棒,輕柔細膩地揉搓著。
白挽歌伸出香舌舔舐著我的耳垂,柔聲道:「要是我說的對,就讓我主動,
要是你說的對,那就你主動咯。」
我錯愕地望著白挽歌,她卻微微一笑道:「怎么?你不會害怕你吃虧吧。」
我撐著脖子道:「笑話!反正我都是占便宜,有什么不敢的。」
「呵呵……」
白挽歌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拉鏈掏出我的肉棒,肉棒已經被她揉搓的腫脹非凡。
她伸出食指按住我蠢蠢欲動的肉棒,另一只手分開茂密的毛發,一顆及其淡
的痣就印在我的皮膚上。
「怎么,還說我不夠了解你嗎?」
白挽歌食指的指肚輕柔地按壓在龜頭上,借著馬眼分泌的黏液,在上面滑動
著。
我心中驚疑未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唔……滋……」
一陣濕潤的觸感傳來,我低頭望去,白挽歌已經含住了我的龜頭,正小口小
口的吸吮著,口水和皮肉的噗滋聲刺激著我的耳膜,一條細膩濕滑的香舌正在
我
的龜頭上舔掃著。
我爽的頭皮發麻,只能靠在沙發上,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抓著皮質的沙發墊。
沒等我享受多長時間,白挽歌就吐出被她吮的滿是晶瑩口水的肉棒,雙手一
拽,就把我下身脫得精光。
我還在愣神,白挽歌卻站了起來,緩緩解開了身上的扣子,隨著黑色蕾絲文
胸的脫落,一隊白嫩細膩的豐乳就這么跳了出來,艷紅色的乳頭早就成粒狀充血
膨脹起來了。
白挽歌光著上身,卻一點都沒有羞澀,反而站在我面前,低下了身子,那對
白嫩肥膩的巨乳就在我的臉前,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似是乳香似是體香的味道。
「喜歡嗎?摸摸看。」
白挽歌低著頭,眼睛里閃爍著情欲的光澤。
我控制不住地伸出雙手,一點點的,握住了那對肥碩。
滿手的細膩肥軟,我的肉棒都被刺激的一跳,我下意識地揉了幾下,白挽歌
就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
我被這一聲呻吟驚醒,下意識地松開雙手。
白挽歌看著我有些驚慌的樣子,輕笑一聲,反正是在我身前跪了下來,分開
我得雙腿,左手按著肉棒壓到我得腹部,埋頭在我跨間,貪婪地吸吮著我的囊袋,
發出「波波」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白挽歌細膩的香舌游走在囊袋表皮的感覺,更能感覺到那囊球被
白挽歌吸進口腔內略微用力地吮吸的緊縮感。
白挽歌舔弄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又將龜頭含在嘴里吞吐起來。
「還想……唔……更舒服,噗……對嗎?」
白挽歌含著我的龜頭,含糊不清地道。
我掙扎了幾秒鐘,還是敗給了肉欲,啞著嗓子道:「對!」
白挽歌吐出腫脹的龜頭,拉著我的雙腿讓我坐在沙發的邊緣,而后,用兩只
豐滿夾住了我的肉棒,只剩一顆腫脹通紅的龜頭從深邃的乳溝中露了出來。
白挽歌雙手托著雙乳,輕柔地動了兩下,輕聲問道:「舒服嗎?」
我剛想回答,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媽媽的電話,我本不想接,但是怕
媽媽有什么急事,只能給白挽歌一個警告的眼神,才接起了電話。
還沒等媽媽說話,在我的注視下,白挽歌伸出紅艷艷的香舌,小巧可愛的舌
尖像是針一般,刺入了龜頭馬眼,快速地蠕動著。
前所未有地刺激讓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而媽媽也在電話里問道:「怎么了笑
笑?」
「沒,沒什么。」
「呵呵……」
白挽歌看著我強忍著的滑稽模樣,居然笑了出來,她分明是故意的,我憤怒
地看著她,而媽媽的聲音也沉了下來,道:「誰在你身邊?」
第六十五章
「誰在你身邊?」
電話里媽媽低沉的聲音讓我打了個激靈,往日里溫柔恬靜的聲音沒有變化,
但卻讓我心虛極了。
「沒,沒誰啊,就路人。」我一邊糊弄著,一邊怒視著面前惡作劇成功的白
挽歌。
白挽歌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用豐滿的雙乳加緊了我滿是她晶瑩口水的肉棒,
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你這個模樣有什么資格在說我呢?
「哦……」
電話里的媽媽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道:「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心里一暖,輕聲道:「我才剛出來,您就舍不得我了啊?」
媽媽輕啐一聲,道:「誰舍不得你了,我巴不得你越晚回來越好,省的我天
天伺候你個老佛爺。」
我本想繼續和媽媽溫情一番,但是看著白挽歌玩味的目光,我只能匆匆說道:
「媽,您別擔心了,我盡量早點回去。」
「誰,誰讓你回來了……」媽媽似乎誤會了什么,聲音都有些軟了起來。
我心神一蕩,就連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都一跳一跳的,白挽歌笑了笑,低下頭
去,用紅潤的小嘴輕柔地含住了我碩大的龜頭,柔軟濕滑的香舌混著口水在龜頭
表面摩擦著,那兩團豐碩的玉乳仿佛是面團一般,柔軟的觸感包裹在肉棒的周圍。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媽媽就掛斷了電話,而因為媽媽來電話分散了精力的肉
棒有一次感受到了那無比舒爽的快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著牙,抵御著白挽歌銷魂的口技,不得不承認,
白挽歌的技巧遠不是劉若佳能比的,就像是她和自己很熟悉一般,知道自己的每
一個敏感點位。
白挽歌吐出龜頭,愛憐般的親吻了下棒身,挑眉看向我:「那你是想干什么
呢?和自己的媽媽……」
我臉上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別裝傻了,」白挽歌松開圍著我的雙乳,赤
著雪白的上身,一點也沒有在我面前展露裸體
的尷尬,「不過也對,這也像你能
做出來的事情,畢竟陳錦瀾那種女人確實是你會喜歡的類型,嗯……劉若佳也算
呢。」
「你在胡說什么!?」
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冷汗悄然滑落,這個叫白挽歌的女人究竟是誰,為
什么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白挽歌看著我有些破防的樣子,又搖了搖頭,就在我面前,優雅地脫下了最
后的束縛,一股絕美的酮體就這么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豐滿肥嫩的玉乳,修長豐盈的大腿,小腹下那郁郁蔥蔥的三角地是那么的迷
人,白挽歌一只白嫩的腳丫踩在我的肉棒上,用嫩滑的足底按摩著,透過雙腿的
縫隙,我隱約可以看到那抹鮮艷的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道:「我親愛的哥哥,醒醒吧,別沉醉在這溫柔鄉里了,
時間不多了。」
面對白挽歌的步步緊逼,我莫名的又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我,可能是另一個人,對嗎?」
這不是我的臆想,而是有理有據的猜測,無論是之前夢里那熟悉的交談,和
第二次游戲副本里和謝清影做愛的那個神似我的聲音,明明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事
情,但是我居然記得那么清楚,是巧合嗎?
當一切巧合發生在一起的時候,那巧合還能被叫做巧合嗎?
那應該是必然!
所以說,我究竟是誰,是那個出生在小縣城,日子過的平平淡淡的普通學生,
還是那個做著預知夢,在關鍵時刻會爆發出無盡潛能的少年?
白挽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心里應該有答案了吧,你這么大,就沒
好奇過,你的父親是誰嗎?」
「我的父親?」
我愣住了,我記得小時候曾經問過媽媽,為什么別的小孩都有爸爸,我的爸
爸去哪里了,媽媽只是告訴我他死了,而當時還小的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媽
媽提到爸爸的時候并不開心,甚至是……有著一絲恨意?
白挽歌點點頭,道:「對啊,難道陳錦瀾就沒有告訴過你的父親是誰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笑話一樣。
「你認識我的父親?」我沉吟了一會,給出了這個答案。
白挽歌愣住了,然后才捂著嘴笑了起來,輕快的笑聲似乎能驅散我內心的煩
惱,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那踩在我肉棒上的白嫩玉足上下游走,雖然從未嘗試
過足交,但是這種被人踩在身下的感覺讓我有著一陣莫名的爽感。
白挽歌笑了好久,才在我殺人般的目光下停了下來,擺擺手道:「隨你怎么
理解吧,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些東西,看來還沒有。」
我真的很討厭白挽歌這種謎語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說嗎,非要藏著掖著,
要是不打算告訴我真相的話,為什么要來招惹我?
我憤怒的掙扎了起來,把腫脹的肉棒塞進褲子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要
是你不打算告訴我實情的話,就請不要來招惹我了。」
「喲,生氣了呢,哥哥大人。」白挽歌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輕柔地抱住了
我的身體,那兩團豐滿頂在我的胸膛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兩顆軟中帶硬的顆
粒。
她趴在我的肩頭,柔聲道:「等你下次游戲你就會知道了,到時候我會來找
你的,放心好了,我可舍不得你出事呢。」
驀然,白挽歌松開了我,轉身留給我個背影。
「還不走?難道想就在這間房子里盡情地享用我嗎?現在的你,可是還不夠
格呢。」
我看著白挽歌扭著白嫩的玉臀,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出了門,深秋的冷風一吹,火熱的欲望消磨了下去,而此刻內心煩躁的我卻
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媽媽,哪怕和媽媽說了去朋友家玩兩天,但我也控制
不住自己想要回去的心情。
是想要質問媽媽真相嗎?我想不是的,既然媽媽沒打算告訴我,那么我就不
會去問,因為我相信,媽媽一定不會傷害我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媽媽還要愛我,同樣的,也沒有人比我更愛媽媽。
白挽歌說的一切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不斷地增強它的吸引力,我不知
道會不會有一天我就被這個漩渦吸入,最后溺死在里面。
我有些后悔了,如果當初我沒有去參加甄妮的升學宴,是不是就不會卷入這
個詭異的游戲?
哪怕因此沒能和劉若佳進一步發展,哪怕……和媽媽做一輩子單純的母子,
都好,相比較我對媽媽的欲望,我更希望的是她一輩子都安好,幸福。
其實我知道的,媽媽年輕的時候應該并不幸福,沒有親人,媽媽孤身帶著我
一個人來到這個小縣城生活,
我想姥姥姥爺應該還是在世的,但是卻從來沒聽見
過媽媽和他們聯系過,恐怕支撐媽媽繼續活下去的動力只有我了吧。
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情,媽媽會不會……
痛苦從黑暗中伸出雙手,緊緊扼住可憐人的喉嚨,我感覺有點窒息了,我從
未這么迫切地渴望見到媽媽。
我不想去等火車了,在車站攔住了一個專線返程車,哪怕車上的人只有我一
個,我也讓司機開車,我已經不想去計較價格了。
車子一路飛馳,到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屋子里一片
靜悄悄的,一切都和我走的時候好像沒什么變化。
媽媽不在家嗎?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是了,媽媽說要在蕓姨家住兩天來
著,我自嘲一笑,身子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深吸了口氣,將滿眼的洶涌憋了回去。
我不能倒下,媽媽還在等著我呢,我不能……
「咔噠!」
門口的響動讓我下意識地望去,兩條飽滿緊實的黑絲長腿映入我的眼簾,我
向上望去,那美麗的人兒不正是我心心念念的媽媽?
媽媽也吃了一驚,看著我坐在地上靠著沙發,詫異地問道:「笑笑?你不是
去同學家玩去了嗎?」
說著,媽媽伸出手來拉我:「快起來,坐在地上干什么,怎么了?出什么事
了?和媽媽說,有人欺負你了?」
媽媽看著我頹廢的樣子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她把我拉了起來,半摟在懷里,
豐腴的身子軟軟的,淡雅的香味慢慢浸潤我的鼻腔,我把頭埋在媽媽的懷里,貪
婪地嗅著媽媽身上的香氣。
這一刻,我沒有任何邪念,有的只是心安,我甕聲甕氣地道:「沒什么,就
是想媽媽了。」
媽媽一愣,啞然失笑。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離不開媽媽,等你上大學的時候幾個月都見不到我
了,你還不得翻天啊?」
媽媽說著,一邊緊了緊手臂,讓我安心的躺在她的懷里,我伸手摟著媽媽的
纖腰,低聲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在蕓姨那里住了嗎。」
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發,愛憐地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家伙舍不得我,所以
我才回來了唄。」
「吹牛,您還能預知未來啊……」
「呵呵,我不能預知未來,但是笑笑你的心思我可了解……」
就這樣,我在媽媽懷里聊了很久,很久……
當窗外的月光照耀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悠悠轉醒,我依然在媽媽的懷里,
媽媽摟著我,墨色的長發柔順地從肩頭滑向后背,豐滿的雪乳被黑色的毛衣襯托
出一個完美的形狀,而此刻的我更關心的是媽媽的臉。
銀色的月光下,媽媽的臉是那么的潔白,那么的完美無瑕,哪怕是任何一點
瑕疵我也找不到,粉嫩的櫻唇上沒有涂口紅,但是上面泛著唇膏的晶瑩光芒。
我忍不住靠近了媽媽,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
也許是咽口水的聲音吵醒了媽媽,媽媽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離她近在咫尺的
我,媽媽沒說話,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靠的越來越近。
媽媽居然沒有反對,她白嫩的臉蛋上浮現出淡淡的紅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
抖著,最后閉上了眼睛。
終于,我吻上了媽媽的唇,溫熱,柔軟,似乎就連月亮也會害羞,用烏云悄
悄收斂了月色,而我沒看到的是,媽媽閉上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