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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如清泉流響一般淌過我的耳邊,我聽著媽媽的說教,心里一點不耐煩也
沒有。
「昨天喝了點酒,睡得有些晚了。」我解釋道。
「那也不能睡懶覺呀,畢竟是同學家,你同學都起來了嗎?」
我看張平他們把被子都疊起來了,估計是已經和甄妮她們去狐仙洞玩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嗯……都起來了。」
陳瀾沒好氣的說道:「好你個笑笑,出去丟我的臉是吧?看你回來我怎么
收拾你!」
我和媽媽的關系是亦母亦友的那種,媽媽也不是很喜歡和我端著母親的架子,
不過要是我犯錯的時候就另提別論了,媽媽的怒火可以把我燒成灰。
「嘿嘿嘿,你別看他們都起來了,他們在家里比我還懶,出來的時候一個個
裝的人模狗樣的。」
張平那兩個逼平常都睡到中午十一二點的,現在看女生多了,開始注意形象
了是吧?我心里有些郁悶地想著。
「不許說臟話。」陳瀾嬌斥了一聲。
「我這也叫臟話啊,我這是成語好不?」
「還敢跟我頂嘴?」
就算媽媽不在身邊,我還是一縮脖子,弱弱地道:「不敢……不敢,母上大
人,大人有大量,放小子一馬吧。」
陳瀾在電話那邊開心地笑了起來:「行了別皮了,要睡回來睡,下午幾點
到家?」
「大概四五點鐘吧,我吃完中午飯就回去。」
「行,那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好嘞……」
電話那頭,陳瀾一臉笑容地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放在廚房的灶臺上,
白色的圍裙下是一身黑色的包臀裙,被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的臀瓣圓潤挺翹,如水
蜜桃般誘人,一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黑色絲襪,一直蔓延到足底,
將一雙嫩足包裹在絲襪里,五只腳趾精致小巧,在絲襪里整齊地排列著,圓潤飽
滿,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把玩。
陳瀾一邊哼著小曲兒,素手揮舞著菜刀,熟練而精湛的刀功看起來就像是
一種藝術,晨曦的光透過陽臺照在陳瀾的臉上,照的她的臉白里透紅,甚至能
看清那極其細小的可愛絨毛。
媽媽生活的很精致,因為她有一點輕微的潔癖,所以她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會
干干凈凈,利利索索的。
就連一個簡簡單單的早餐,媽媽也會認認真真的去制作,她也不允許我不吃
早飯或者隨便糊弄一下,大多數時候媽媽都會起床給我做早飯,不會讓我去外面
的早餐店吃,她還說自己做的早餐健康,比外面吃的放心。
陳瀾把熬好的蓮子粥盛了一碗出來,又把圍裙脫了下來,飽滿挺翹的乳峰
藏在裙子下,隨著陳瀾的走動微微地晃動著。
「呼……」
陳瀾用勺子輕輕地吹了吹,然后用薄薄的粉唇抿了進去,一張一合間,隱
約可見一條細長的蘭葉香舌粉粉嫩嫩的,蘊藏在唇齒間。
「笑笑這小子……」
陳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邊搖頭一邊笑了起來,笑容如詩如畫,人間絕
美……
我放下電話,又躺了一個小時,才翻身穿好了衣服,走到洗手間洗漱,看著
熟悉的環境,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來昨天半夜那一幕,雞兒梆硬。
我失笑一聲,用一次性牙具刷起了牙。
質量就別說了,感覺牙刷的毛快把我牙齦劃出血了,牙膏倒是甄妮讓我用的,
說是她自己的。
我看著微信上甄妮發來的信息一邊哼著小曲兒。
甄妮:大懶蟲我們走了哦,趕緊起來爬山去啊甄妮:???
甄妮:還沒起呢?
甄妮:暈死甄妮:好懶啊你,大懶蟲我一邊漱口,一邊給甄妮打字回信息。
沒等我發送呢,甄妮的電話就發過來了。
「喂,怎么了。」我吐出最后一口水,拿紙巾擦著嘴巴。
「你起來了嗎,趕緊過來吧,莊月好像走丟了。」
電話那頭傳來甄妮有些焦急的聲音。
一瞬間,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你別急,我馬上就過去,你把位置發給我。」
「好,你快點吧,我們都在找她呢。」
「嗯,等我。」
我趕緊把被子疊上,一邊按著甄妮的導航一邊去山里,奇怪的是,按理說這
個點很多人都起來了,鄉下不像是城里,很多人老年人起的很早,就算是青年也
沒有幾個睡懶覺的,但是我沒看見一個人,但我也沒多想。
我走在鄉間的土路上,心里就別提多么焦急了,莊月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
子,學習很好,人也很溫柔,雖然我有點擔心,但是我更擔心的是,她不是走丟
了,而是……
我順著凹凸不平的土路一直向村子后面的山里走去,那山上全是樹,我目測
有幾百米高,籠罩在一片云霧中,人要是在里面走丟了,還是很難找到回去的路。
但是要是下山還是很容易的,大山沒什么平地,都是由上到下的坡路,只要
向下面走,就能走到山腳。
甄妮她們怕就怕莊月走到了山的背面,那背面是一片片高大的樹林,里面長
年不見天日,昏暗陰沉。
按照甄妮的定位,我一直向北面走,路上還過了一條湍急的大河,水流很清
澈,現在能看到這么清澈的河流真的很少見了。
要是在平常,我少不了要駐足一會兒,但現在的我完全沒那個心情。
我很怕莊月的事情不是個意外,而是其他的力量在作祟。
懷著擔心的心情,我來到了山腳下,向上的山路有很多條,大多都是小路,
路上雜草叢生。
我掏出手機給甄妮打電話,打不通。
劉若佳、張平、王一同……
都打不通,并不是沒有信號而是信號很弱,我試著給甄妮發了條微信,轉了
轉圈,還是發過去了。
我沒辦法了,我看著幾條路,有一條稍顯得平整,看起來經常有人走,我萬
般無奈之下,只能從這條路上山。
越往上走,云霧越多,很難看清路,并且越來越陡峭,幸好小路的周圍有用
木牌子串起來的鐵鎖鏈,可以把著鐵索向上
攀登。
在深山云海里,我好像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時間,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聽見
前面隱約的有聲音傳來。
云霧深處有個人影,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腳步放輕。
「誰……誰!?」
我聽著熟悉的聲音,松了一口。
「劉若佳,是我啊。」
我開口說道,靠近了兩步。
我已經看清了劉若佳的模樣,白皙的瓜子臉上全是恐懼。
劉若佳應該也能認出來我,但是她并沒我因為認出我而感到高興,反而一臉
恐懼。
「不,你不是陳風笑,他還在睡覺呢。」
劉若佳一邊恐懼地看著我,一邊后退。
「你……你別想騙我,你快走……一會陳風笑來了你就死定了……你快走啊!」
我看的出來,劉若佳的精神有些失控了。
「我就是陳風笑啊,你怎么了?你冷靜點好不好?」
我向前,想去拉住她。
劉若佳穿著短褲和和一件花色長袖襯衫,小白鞋已經沾染了不少泥土,雪白
的大腿上全是一層濕氣凝結的露水。
「不……你不是,你是……你是鬼!」
劉若佳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云霧彌漫,山路崎嶇,劉若佳跑的這么快很容易一個不慎摔下山崖的,雖然
還沒到山頂,但是我感覺也有幾百米的高度,從這么高摔下去絕對死無全尸,我
沒辦法,只能咬著牙,使勁的跑,想著早點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