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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輟虛弱一笑,正要開口否認,蔣青楓嘆息的聲音虛無縹緲的傳來,“我也是。”
若非是臉上挨巴掌仍在隱隱作痛,畢輟幾乎要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那高高在上的、任由他離開的、他奉為神明的主人對他了說喜歡。
畢輟想沉醉在夢中不再醒來,蔣青楓要清楚的告訴他這不是夢。
“兩條路給你選擇,一條是繼續簽訂契約,另一條是和我戀愛,戀愛后這間屋子只會在游戲時才開啟,游戲外其他時間你都是獨立個體,不需要對我卑躬屈膝。但不同的是,前者你若要走我會同三年前一樣做,后者你敢有這個心思”
蔣青楓話語一頓,盯著畢輟的眸子笑意不及眼底,說出口的話同樣讓畢輟渾身顫抖,“我會把你綁起來,吊起來打。”
畢輟愣愣得說不出話來,蔣青楓用溫柔的手輕撫畢輟的臉,眼里是畢輟第一次見到的憐惜。
“希望結束時你能給我答案,那么現在,轉身。”
蔣青楓沒有逼迫畢輟馬上給出結果,畢輟也確實需要借著疼痛來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走就叫停。”
同樣的話,再次說出時心境全然不同。畢輟不知道的是,蔣青楓喜歡他要早得多,哪怕蔣青楓從來沒有表現出來,蔣青楓也并不準備說。
“……是,先生。”
咻——啪。
畢輟剛轉過身,蔣青楓的長鞭就咬上了畢輟白皙平滑的背,留下一道血痕。畢輟睫毛輕顫,落下淚來。
啪。啪。啪。
一連三鞭甩在同一位置,畢輟脖頸高高揚起繃直了背,闔眼大口呼吸。痛楚來得強烈,畢輟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只是在心里想,還遠遠沒有盡頭。
蔣青楓開的條件誘人嗎?誘人。
但他不想……不想褻瀆神靈。
啪啪啪啪。
又是下移四鞭,沒有落到同一位置上,畢輟在心里舒了口氣,隨即被連成片的灼燒之感席卷,從背部蔓延到全身。蔣青楓沒再給他喘息時間,鞭子落得迅疾,畢輟隨著鞭子扭動身體,跪姿也不再標準。
“啊啊啊……嗚”
畢輟的背部再看不出先前的平滑,處處是血痕,有些位置泛著紫,蔣青楓停了手。畢輟從無聲落淚到忍不住哭出聲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刺痛。
與板子皮帶連成片的頓重不同,長鞭帶來的痛感是尖銳的、毫不留情的。傷處密集后疼痛不會變得寬厚合為一體,而是各自劃出領域,每道的滋味同等炙烈又道道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