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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醫生。”我遲疑地喊著,總覺得有點羞恥。
“嗯,這位病人有什么事嗎?”安南一身白大褂,一臉正經問我。進入角色倒是很快。
我咬牙,聲音柔下來,怯生生問:“醫生,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呢,能不能幫我看看。”
道貌岸然的安南醫生眼睛在我高聳的胸脯打轉:“是哪里不舒服?”
我手摸上胸口,一臉無助:“人家也不知道,所以這不是來看醫生了嗎?”
“那讓我先聽聽心跳。”安南拿出聽診器,手抓著聽診器從我領口摸進去,冰涼涼的金屬圓盤挨上皮膚,涼得我一縮。
安醫生見狀把聽診器拿出來,詢問我:“是不是太涼了?”我點點頭。
他把聽診器摘下來,放到一邊,臉上嚴肅對我說:“聽診器太涼了,我怕對你身體不好,所以不用聽診器了,我親自來聽。病人把你的衣服拉開。”
我把襯衫解開上面的扣子,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安南的眼神明顯興奮起來,我忍不住笑出來,手指在內衣邊上滑過,弱弱地問他:“醫生,還要脫嗎?”
安南色厲內荏,輕輕咳了一下:“當然要,沒有聽診器,聽心跳很受阻,當然是把衣服都脫了才好。”說著他直接上手把我的內衣撩起露出我雪白的乳房。乳頭接觸到空氣,顫巍巍堅硬起來。我忍不住臉熱。
安南伸手摸了一把奶子,然后側著頭把耳朵貼上來,毛絨絨的腦袋貼在我胸口,還不時移動移動,很認真在聽心跳的感覺。
我好奇:“醫生,聽到了什么,我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他坐正,說道:“聽不到什么,你的胸太大了,阻礙了聽音。”我臉唰一下紅起來,說什么呢?我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胸前兩顆白兔顫悠悠跳起來,把他眼神牢牢勾住。
安南把我手捉住,正色道:“所以我需要給你一點刺激,才有利于聽音,病人可以接受嗎?”
完全聽不懂,我遲疑地點點頭。雖然聽不懂,但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為自己謀福利想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借口。
果然下一秒他立刻趴到我胸上抓著我的乳房大口吮吸起來,被冷落許久的乳頭被他愛不釋口地舔吮,嘖嘖作響。
我手穿過他的頭發,身子軟成一灘水。
二十歲的男孩子,滿腦子都是交配。自從我答應跟他們做炮友之后,過了一段不知山中歲月的羞羞生活。房間里每個地方都留下我們做愛的痕跡,不知道被做暈過幾次。醒來之前在做愛,醒來之后還在做愛,連飯都是他們喂到我嘴邊。
身體因為頻繁的做愛變得敏感無比,幾乎他們一挨上來,就自發自動迎合起他們。
我的雙腿忍不住絞起來,已經濕了,黏膩的愛液從腿心緩緩流出來,打濕了我的內褲。
安南還在玩弄我的乳房,我摩挲著他的后腦勺,聲音里帶著哭腔:“醫生,幫幫忙!”
安南抬起頭看我,下意識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然后懊惱地縮回去。他ooc了,不小心從嚴肅正經的醫生變回我的大兒子,我忍不住笑起來。
他也笑起來,擠上我坐著的椅子,把我摟進懷里,吻著我的頭發問我:“病人怎么了?有什么要跟我說的。”手還揉搓著我的乳房。
我換了個姿勢,往他胸口躺得更舒服,雙腿依然合攏著,“醫生,我真的生病了,那個地方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