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方面,現場直播報道集采訪、編輯、播音、播出于一體,最大限度地簡化了新聞的生產過程,具有很強的時效性,僅此一點,直播對主持人的要求顯然要比錄播更加高些。
總的來說,直播有直播的優勢,比如時間跨度大,信息容量大。除了現場新聞事件和人物的典型音響以外,記者的解說描述、現場瞬間出現的動人細節,特別是一些重大事件的現場直播報道,其精心寫作的解說詞經過播音員和記者現場的“二度創作”就更顯得生動傳神,能給受眾一幅非常生動鮮明的現場畫面,而這是其他報道形式所很難企及的,減少了新聞事實在多次傳播過程中可能產生的信息衰減。
不管開始前欣然的心情怎么緊張怎么焦慮,當直播錄制真正開始后,原本有些波動的情緒反而快速沉淀下來,有條不紊的按照新聞稿進行報道。
而這一天,仿佛全世界都在配合欣然的工作,全球沒有任何突發新聞,全程按照既定好的條目走下去就行,就這樣,五十分鐘的直播內容結束后,欣然松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做之前很緊張,做完后會發現,也不過如此而已。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第一聲掌聲響起后,大家紛紛給欣然鼓起掌來。
“祝賀,革命的第一槍已經勝力打響。”
張明全也笑著說,“很成功,我看了收視率,穩定在2.5-2.7之間,跟往期相比,并沒有多大的區別。”
收視率是按每則新聞的時間段出來的,因為這是欣然的第一次錄制,張明全也一直在關注,看過后表示頗為滿意,“接下來就看觀眾反饋了。”
欣然知道收視率后也放心了不少。
而此時的北平,褚時令等到女兒的新聞播報結束才拿上公文包出門。
“然然今天的主持還是很不錯的,挺流暢的,聽說這個新聞是直播呢。”
唐彩琴送褚時令出門時,忍不住心里的高興跟丈夫說。
“你有時間就打個電話過去,讓她知道家里都看了。”
唐彩琴笑著應下,自從辦個月前知道欣然去了鳳凰衛視,要主持新聞節目,褚時令就讓人在家里安裝了一個衛星天線,為的就是看他女兒。
也是這一天,從北平傳來了好消息,欣然的好友兼嫂嫂,愛琳同志,在全家人的期盼中,終于懷孕了。
“昨天去醫院檢查確定了,做了b超,醫生說可能是雙胞胎。”
唐彩琴言語中滿是喜悅,盡管不是自己的女兒懷孕,可這是整個褚家的喜事,何況是雙胞胎,多么難得!
“你大伯母可高興了,讓你嫂子不要上班,不管是辭職也好,還是請假也好,在家歇著,這個時候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欣然想象這那個畫面,也不禁莞爾。她算了算,褚欣恪和艾琳九月底才辦的婚禮,現在十一月初,也就是說他們剛結婚就懷上了的意思,效率真的很高了。
“你看……”
唐彩琴一開口,欣然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了。
“媽,我覺得您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欣然適時的阻礙了唐彩琴,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檔口聽到任何催生的話。
“什么呀就讓我別說話,我是想讓你們注意身體,工作別太累了,你的節目我跟你爸平常都在收看呢,你爸爸對你的表現非常認可,讓我今天一定打個電話給你。”
不可否認,唐彩琴之前確實想提懷孕的話題,可被欣然那么一打岔,她也就直接轉了口風,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她自己也知道,有些話說多了不好,容易起反效果。
對于女兒,她心里也是有歉疚的,當初把欣然留給爺爺奶奶照顧,這么多年,他們做父母的并沒有盡到多少責任。
所以她也想好了,如果欣然懷孕了,她就是提前辦理退休,也要去照顧欣然,照顧外孫,也算彌補之前對欣然的疏忽吧。
“嗯,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跟爸也多注意身體吧。”
晚上回家,欣然跟曲項東說了這事,他點了個頭就不說話了。
欣然看他表情那么生硬,就問道,“怎么了,你不高興啊?”
“又不是我老婆懷孕生孩子,我有什么好高興的。”
誰知道他隨口回的一句話,欣然聽了不高興了。她放下筷子,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你這是對我有意見的意思嗎?”
“沒有,你想多了。”
曲項東把筷子重新放在欣然手里,“趕緊吃吧,等會兒菜該涼了。”
欣然扔下筷子別著手不說話。
“我真沒生氣,我說的也是實話,那你氣什么呢?就為我剛剛的表情不夠歡欣鼓舞?”
欣然也不知道自己氣什么,反正曲項東這么說了后,她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側頭抹了抹眼淚,不為什么,就是委屈的不行。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應該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你別哭了。”
曲項東起身走到欣然旁邊,幫她擦干了臉上的淚痕,扶著她的肩,讓她的臉靠自己腰上,輕輕撫摸著欣然的頭發安慰著。
他大約是知道她為什么情緒不好的,這種領會只可意會也不可言傳,她嘴里說著不想懷孕不想生孩子,可看到別人一結婚就有了,心里應該也是有其他情緒的。
欣然抽抽搭搭的止住了眼淚,臉就埋在曲項東肚子上不愿意離開,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太糗了。本來就沒多大點事,現在倒是整出點事來了。
“你要是覺得人家一下子懷了兩個羨慕的話,那咱們也多努力努力,爭取也中個雙標,或者咱們比他們更厲害,一下子懷三個崽兒,你覺得怎么樣?”
欣然一下子就破涕為笑了。
“什么兩個三個的,你以為那么容易呢,又不是屬貓屬狗的。”
曲項東笑著拉了把身側的椅子,跟欣然面對面的坐下,對著她的眼睛說,“我剛剛也沒別的意思,小恪作為我兄弟也好,作為大舅子也好,他有孩子了我為他高興,可那不是還沒生出來嘛,我不方便表示什么。”
“再說咱們吧,你想什么時候生就什么時候生,我都聽你的,你要是真羨慕人家生雙胞胎,我們就努力努力,說不準真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