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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安省之行,終于給了自己一顆定心丸。
不是他急著結婚,在遇到欣然之前,他以為自己會把畢生的精力全部奉獻給軍營。想到這里,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她,與她相視一笑。
可能這才是生命的完整,這就是那根完全契合她的肋骨。所以在遇上她之后,他才會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她的一個笑臉,就能讓他高興上一整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么么噠~
過節啦過節啦,大家節日快樂!
第四十六章
回到北平后第二天, 欣然就開始了第二期節目的彩排工作,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明顯更加順暢, 和程東的配合也更有默契了。
“小褚,今天表現挺不錯的, 還有, 這周末臺里就準備播你上周錄的節目了,回去記得跟家里人說, 到時候一起在電視上看你的表現。聽后期制作的同事說,剪出來的內容挺不錯的, 你很適合咱們這個節目。”
剛準備離開演播廳, 節目組的策劃林建就跟她說了這些消息,讓欣然聽了挺高興。
“是嗎?我還一直挺擔心的,有周漾姐珠玉在前, 我就怕自己表現不好, 讓觀眾失望呢。”
周漾離開的原因她并不知道,只知道大家諱莫如深,不愿意說太多, 上星期偶然聽誰說周漾出國了, 為此還跟臺里鬧的挺不愉快, 褚欣然沒有再去打聽, 免得引火燒身。
本來周漾還有一期節目沒播,如果是跟臺里有不愉快,那這個星期就開始播欣然的部分, 也挺能理解的。
“怎么會呢,你看你這么漂亮,又有知性氣質,觀眾就喜歡你這種女主持,要不然臺里的領導怎么會讓你過來呢。”
褚欣然在《東方時空》表現就挺好,一檔早間新聞,因為欣然的關系收視率漲了不少,她本來就是臺里重點培養的人才,不是重要的崗位,臺里還真不會派她上崗。
“謝謝林哥,雖然我也沒你說的這么好吧,不過聽了還是挺高興的。”
一起說說笑笑回了節目組,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和需要加班的同事們招呼過后,褚欣然背著包,拿著車鑰匙就下班了。
到了停車場,接到了曲項東的電話。
“項東,我剛準備下班。”
部隊里現在正是吃飯時間,只要不出任務,曲項東每天這個時候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還有睡覺前也會給她打一個電話。
“哦,我就是想跟你說個事兒,今天我家里打電話過來,他們挺關心我去安省的情況,現在他們的意思就是,要我務必盡快帶你回沈陽,想把咱們的事敲定下來。”
其實他媽葉紅芳想見未來兒媳的心情,已經迫切到想親自殺到北平了。
“這個啊,那你看你的時間怎么安排吧,我這邊的話就是每周四彩排,周五錄節目,除開這個時間,請幾天假也沒什么問題。”
褚欣然心里其實是有些躊躇的,她其實并沒有想好要什么時候結婚,可她也知道,只要見過男方父母,以曲項東的年紀,家里肯定是希望他能早一點結婚的,一想到這么快就要進入婚姻,她是真的有些不適應。
可不管什么時候,這一天是遲早要面對的,曲項東是她自己選擇的愛人,自己選的路,就是跪著也要走完。
盡管褚欣然有所掩飾,曲項東還是聽出了她話音中的猶豫。
“你放心吧欣然,雖然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和你結婚,可我一定會等到你準備好的那一天。”
等她已經等了這么久,再等一等又何妨,他是不忍心看到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高興。
“恩,項東,謝謝你。”
其實她也問過自己,對曲項東是愛情更多,還是感動更多,她真的沒有完全找到答案。
她看似天之驕女,追求她的人不少,可在她沒有回應的情況下,能持之以恒的人并不多。
對曲項東,她有好感,同時也感動于他的那一份堅持以及對她一如既往的付出和愛。
女人如貓,總是誰對她好就會選擇誰,到現在為止,她也不敢說她已經像曲項東愛她一樣愛他了。
到家后,褚欣然在客廳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褚欣恪。
“哥,你回來啦?!”
要說褚欣然跟誰的關系最好,那必然還是褚欣恪這個哥哥。
“我難得回來,倒是聽說了一個了不得的事。”
褚欣恪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見到她就一番寵溺,整個眼神和氣質透露著失望和傷感。
這么多年,可以說是從小到大,對他而言,再沒有任何事比這件事傷他更深了,他最親愛的妹妹,和他最好的兄弟,竟然在一起一年之久也沒有透露給他分毫。
“哥,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其實前陣子想告訴你來著,可你不是有任務,電話一直打不通。”
這也是褚欣然擔心的事,本來她想在告訴家人前先跟褚欣恪坦白,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褚欣恪執行秘密任務,外界根本聯系不到他。
她不是沒考慮讓曲項東過陣子再說,可曲項東部隊的假也不是輕易能請下來的,褚欣然真是兩邊為難。
“行了,我就不信這一年時間還不夠你找機會說清楚。我只問你,我這個做哥哥的,這么多年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有什么事是對你隱瞞了?他曲項東那邊先不談,我就說說咱們兄妹之間,難道不比一個男朋友更重要嗎?”
他的質問讓褚欣然突然間無法可說了,好像所有的解釋此時此刻都顯得有些乏力。本來在廚房忙的邱靜婷聽到動靜后來了客廳,還幫著褚欣然說話。
“小恪,你也別怪然然,她也是確定了才跟家里頭說的,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們做長輩的倒不覺得有什么,可她也多少能理解兒子的心情。
褚欣恪起身,重新戴上了軍帽,穿著軍裝的他凜然又英俊,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滿臉笑容的大男孩了。
“我部隊里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欣然本能的拉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