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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站門口了?常伯伯,好久不見。”
曲項東和常主任也認識,他也隨著褚欣恪叫他一聲伯伯。
“哦,項東也來了。好了,你們年輕人一塊兒說話,我就先走了。”
常主任離開后,蘇凡也跟著離開,他走之前還看了褚欣然一眼。
今天褚欣然是從演播廳直接離開的,身上還穿著錄節(jié)目的西裝,臉上的妝也沒洗。她本來就長得挺漂亮,裝扮后更加光彩照人,和醫(yī)院這個環(huán)境有些格格不入。
其實剛剛曲項東聽到了蘇凡的話,他是故意出來打斷的。他把水果放在床頭,出聲問道,“剛剛那醫(yī)生是怎么回事?”
他喜歡了褚欣然這么多年,還沒來得及表白,竟然還有人在他面前發(fā)動“攻勢”,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挑戰(zhàn)”。
聽他提到蘇凡,褚欣恪表情瞬間冷了,“這個姓蘇的家伙,一看就是喜歡裝腔作勢的。”
剛剛欣然明明就在這里,他正眼看也不看,偏偏要開口問那么一句,等欣然說了之后,他才像剛看到她一樣,笑的簡直虛偽至極。
男人最了解男人,褚欣恪自己就是慣常偽裝的人,自然看不上蘇凡這種“假正經(jīng)”。
“然然,以后那個姓蘇的約你,你絕對不能答應,他是什么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這種男人絕對不適合你。”
“哥,你想太多了,他是我同學的哥哥,我知道他的名字已經(jīng)好幾年了,只不過一直沒見過罷了。”
她也不是一個人隨隨便便追求就會答應,以前在學校就有不少男生追求,說起來也都是天之驕子。現(xiàn)在到了電視臺,追求者更是絡繹不絕,可她只想找一個可靠的人,牽手就是一輩子,不想和不可靠的人一起浪費時間。
曲項東沉著臉坐在床頭旁,幫褚欣恪削蘋果。他沒有什么立場跟褚欣然說什么,只能自己心里生悶氣。有了蘇凡的出現(xiàn),也讓曲項東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他一直知道褚欣然是優(yōu)秀的,從來不缺追求者,可今天發(fā)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了他最直觀的感受。
看來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第三十五章
“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欣然跟你說我住院了?”
他下午才進醫(yī)院,受傷的消息根本就沒來得及告訴曲項東, 身邊能通知到曲項東的人, 也就只有妹妹褚欣然了。
曲項東和褚欣恪這對好兄弟同一時間畢業(yè), 畢業(yè)后曲項東沒有像褚欣恪一樣進特種部隊,而是被分配到了北平警衛(wèi)師, 平常進行的都是非常隱秘和嚴肅的任務,負責重要領導人、重要會議和重要場所的絕對安全。
從他畢業(yè)后僅僅一年多的時間, 他的□□已經(jīng)從大尉升到了少校, 可想而知這一年他經(jīng)歷了多少危險時刻。
平常即便是假期, 曲項東也是留在師里待命。他沒有女朋友,不談戀愛, 和最好的朋友褚欣恪各自忙碌,沒有什么休閑活動,師長一邊說他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要多交交朋友, 一邊又萬分惜才,常常把最重要的任務指派給他。
“我今天在駐地,剛好碰到了大院里的張軍長, 他跟我說你受傷住院, 我聽了之后就立刻過來了。”
他們師部的駐地就在大院附近, 之前他經(jīng)常跟著褚欣恪出入大院,大院里的領導他有一多半都認識。
“你呢,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間傷的這么嚴重?”
這也是褚欣然想知道的問題, 這會曲項東問出來了,褚欣然也想聽聽他是怎么說的。
不過褚欣恪顯然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他回答前看了眼妹妹褚欣然,雖然是一家人,可她畢竟不是體制里的人,有些話按照規(guī)定是不能當著她的面說的。
當然褚欣恪顧慮的還不止這一點,他也怕褚欣然知道太多后,會經(jīng)常擔心他的安危。
看到褚欣恪的眼神,和他刻意停頓的話語后,褚欣然知道他們是有話要說,還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那種。剛好到了飯點,她也就知趣的準備避開。
“哥,你餓了嗎?我去外面給你買點吃的吧。東哥,要不我也幫你帶點飯過來,你吃過了再走吧。”
等褚欣然出了門,褚欣恪才繼續(xù)開口,“出了一個任務,對方有火力很強,在躲子彈的時候,一腳踩空了陽臺上的空隙。當時離地面太高,雖然做了緊急措施可還是受了傷。”
具體情況他也不能說的太清楚,只能輕描淡寫的把過程說一遍。雖然是一帶而過,可當時的慘烈情況曲項東還是能夠想象的。
“不過這也比中槍要強,要是中到緊要部位,說不定人就沒了,所以你現(xiàn)在能看到了,還多虧了我命大。”
這次活動有兩名隊友犧牲了,今天隊里的其他人之所以沒過來,就是去處理那兩名隊友的后世。
曲項東聽后嘆了一口氣,“你當時答應你媽不參加執(zhí)行任務,現(xiàn)在受了傷,事情還有必要隱瞞嗎?”
當初曲項東也跟著一起勸褚欣恪來著,既然家人不同意,他又何必堅持進特種部隊?可褚欣恪當時是鐵了心,誰去勸也沒用。
“我說我訓練受得傷,反正是摔的,她也沒懷疑什么。我們執(zhí)行的是保密任務,不會有人跟她說的。”
“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不管怎么樣,父母有權知道你正在做什么,有什么樣的危險性,一直隱瞞對他們也是一種不公平。”
褚欣恪枕著手臂看著頭頂上的燈光,面上一片沉寂。
“忠孝兩難全,我相信我媽以后能夠理解我的想法。”說著,他轉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曲項東,“也別光說我,你那邊的危險也不小,你不也是甘之如飴嗎?”
沒有理想就不會上軍校,也不會參軍入伍。進了學校就是國防生,一畢業(yè)就是軍官的他們,接受的是最高等的軍事教育,心里裝的是不滅的愛國情懷。
可以說,任何艱辛和困難他們都不畏懼,哪怕是流血和犧牲。
褚欣恪骨折,褚欣然問過護士,他現(xiàn)在適合吃一些含鈣量高的食物,像是牛奶、豆制品、綠葉蔬菜,另外不能飲酒,茶也少喝,避免鈣質流失。
褚欣然在外面的飯店里打包了紅燒豆腐、炒菠菜、排骨藕片湯、清蒸魚,還有三份米飯。
“然然,吃完了項東就送你回去,我這邊也沒什么事,過會兒我爸媽還過來呢。你明天還有工作,別耽誤了時間。”
“我已經(jīng)跟臺里請了一天假了,把你一個人放這誰能放心啊,我要留下來陪你的,有什么事還能幫你叫醫(yī)生護士。”
明天一早的新聞已經(jīng)錄好了,她和節(jié)目組導演說好,明天下午再去臺里錄后天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