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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愛明提到褚欣然后,曲項東也裝作不經意的往她那看了一眼,只見她正一心吃著面前的一盤蝦,對他們的談話全然沒有入耳的樣子。
曲向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潛意識里會去在意褚欣然的反應,只知道雖然相處短暫,可她在他腦中的形象已經非常生動。又或者是她亦靜亦動的性格,淡然沉靜的氣質,正符合了他對于女孩子的憧憬和喜愛。
從小到大,由于家里管教嚴厲,除了時時鞭策自己要努力達到長輩的要求外,并沒有多少閑情逸致去“少年多情”。
他們那里,男孩子總是跟男孩子玩在一起,女孩子那是屬于另外一個世界的。
上了軍校后,他欣賞那些能夠忍受各種痛苦,在艱苦訓練中能夠堅持到底的女學員,可并沒有生出過什么情愫來,當然他也曾經想過自己以后會和怎樣的姑娘牽手一生,想來想去還是沒什么頭緒。
對他而言,一旦選擇就必須是一輩子。不光是家人的教導就是專心、專一,他自己的個性也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事情上半途而廢。
就是現在,他也說不清自己對欣然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只是今天見面時的場景足夠令他驚艷,她那倉促之下的羞赧,和隨之而后的泰然,就像一塊小石頭,讓他的心中泛起漣漪。
晚飯后,在院子里納了會涼,褚欣恪就帶著曲項東回屋睡覺了,“秉燭夜談”那是必須的,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們自己也不大清楚,第二天還是神采奕奕的一早就出門了。
“其實金陵有特色的景點也就那幾個,兩三天就能跑遍了。過幾天我妹妹要去慶市,到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過去,要不你也跟著我們一塊兒去得了。”
在玄武湖的游船上,褚欣恪一邊吹著湖風,一邊喝著汽水,悠閑又自在。
“去慶市?”
“恩,我叔叔現任慶市市長,就是欣然的父親,早就說好了,讓欣然去過暑假,我就是陪著她過去。”
曲項東了然的點頭,心里面挺意動的,可又怕太唐突了。
“我跟著去不大好吧,那不就成了不速之客了嗎?”
褚欣恪一聽就知道他是樂意的,立刻湊過來搭上了曲項東的肩膀,“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是朋友,四海之內皆兄弟,你在他們眼里跟我一樣,就是個小輩。”
“慶市你聽說過吧?那是孔子的故鄉,也是水滸的發源地,還是挺好玩的,我們一起去轉上一圈,再一起去爬個泰山,也就不虛此行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得說一聲,提前打個招呼吧?”
褚欣恪側頭想了想,“那行吧,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說一聲,不過我叔叔嬸嬸人都挺好的,跟我爸比起來那是慈祥和藹多了。再說,我們去也不是要一直麻煩他們,要是不方便,我們自己去找地方住也行。”
曲項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他本來就是過來找褚欣恪的,不管去哪里其實沒什么區別,就是對欣然,那只是一種欣賞和好感,這種感情只會促使他想要接近對方,卻不會有任何唐突的行為。
于他而言,只有感情足夠濃烈的時候,他才會表露出來。如果只是云淡風輕,吹不皺那滿塘春水,也實在沒那個必要多說多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欣然現在還只是個高中生,說什么都言之過早。
第九章
欣然在慶市的日子過的分外愉快,像要把所有不在一起的日子都彌補上一樣,唐彩琴簡直是把整顆心都撲在了欣然身上。
褚欣恪和曲項東在慶市待了一周就離開了,他們的計劃是游遍山東。
“以后每去一個地方我都要在地圖上做上標記,我的目標就是走遍全國。”
褚欣恪的豪言壯語絲毫沒有驚嚇到任何人,欣然吐槽道,“我還以為你會說走遍全球,沒想到你的目標如此‘渺小’。”
曲項東也在一旁看著他直樂,“讓他先從小目標開始,看看他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好啊,你們還合伙對付我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們。”
說完他就沖著曲項東壓了過去,兩人很快開始了自由搏擊。
欣然的暑假結束的很早,作為高三的學生,將要為最后的沖刺做準備。
進入高三復習階段后,之前的埋頭苦學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這個緊要關頭她輕松了不少,按照自己的學習計劃,按部就班的復習著。就這樣,每個月的月考成績她都保持在了年級前五名。
時光荏苒,很快一學期又結束了,寒假的開始意味著春節就要到了。
“今年又要結束了,我們上了年紀的人,是最怕過年,又最盼著過年。”
過了年意味著又要老一歲,老了一歲也意味著離人生的邊緣又近了一步。
好處就是,過年意味著團圓,這個時候兩個兒子兒媳都會一起趕回來,也只有這個時候一家人才會齊聚在一起。這就是蔣愛明說的,既怕過年,又盼著過年的原因。
“你明年就要高考,也不知道你要考到哪里的學校,要是金陵本地呢,那奶奶就高興了,要是去外地,那離家就選了,奶奶心里還怪舍不得的。”
金陵的大學還挺多的,也有全國排的上號的好大學,可老師也說了,以欣然現在的成績,完全可以考慮北平大學和五道口,蔣愛明就是心里再舍不得,也不愿因為自己而耽誤孫女的前程。
而欣然呢,她自然還是愿意去北平上大學的。以前她就在北平大學讀的mba,還在那里認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說實話,她的事業能取得成功,也離不開朋友們的幫助,她太明白交友圈對一個人的人生有什么樣的影響了,否則為什么自古以來就有“孟母三遷”的故事呢。
她的這個想法自然也透露給了蔣愛明和褚國志,褚國志還好一些,很支持欣然的選擇和理想,蔣愛明則是時不時會叨兩句。
“北平多遠吶,然然要是去北平上大學,那就像小恪一樣,我們一年才能見幾次?其實金陵的大學也挺好的,那么多重點大學呢,要是然然能在金陵上大學多好。”
當然這話是蔣愛明私下里和褚國志說的,在欣然面前,她倒是從來沒有這么說過。
說到褚欣恪,他讀的是國防大學,是一所高級軍官指揮院校,直屬□□領導,是專門培養聯合作戰人才和高中級領導干部的重要基地。
國防大學其實有很多校區,除了北京的主院和研究生院外,在石家莊、上海、南京、西安等地都有校區,而褚欣恪就是被主院錄取了,現在就在北京上大學,至于他以后會不會繼續讀研究生,就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要尊重欣然的理想,不管以后她去哪里上大學,我們都要支持她。她要是真去了北京,有老大一家在,你也沒什么好不放心的,靜婷肯定會好好照顧她,你要是真想她了,就去看老大家住一陣子,順便也讓老大盡盡孝心。”
褚國志能從一個小軍官做到將軍,自然有他的處事智慧和思想,可以說,不管在什么事情上,他的觀念都是非常正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