鳣堂之希冀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研芳萃香(3)初萃花香
作者:鳣堂之希冀人
2021年2月5日
字數:9155
期待已久的賀武挺著勃起的陰莖,攔腰把嬌小的周珞華抱起來放到床上,把
她四肢伸開,像是大字一樣躺在床上,隱秘的陰部完全展開。
賀武仔細盯著周珞華裸露在外的陰戶,剛剛清洗過的陰戶還沁著一點水珠,
近距離觀察下的陰戶白里透紅,給人以干凈的感覺,陰部中間兩瓣陰唇,呈現著
十分鮮嫩的粉灰色,完全不像老司機所說的「黑木耳」。周珞華的陰毛也不多,
稀稀拉拉的一小縷,環繞在陰戶周圍,讓本是嬌嫩的陰戶有那么一點若隱若現的
意味,夾雜了一絲絲神秘感,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閉合,包裹著清純少女最為寶
貴的地方,中間只露出細細的一條縫。賀武把周珞華的雙腿彎成一個「冂」字型,
讓沒有任何屏障的陰戶更加凸顯,周珞華一副任由擺布的模樣,配上屈辱的神情
和臉頰上不斷流出的淚水,更是誘人。
「好了,我該為你開苞了」提槍上馬的賀武一句廢話不多說,把他那條發熱
蓬勃到快要爆炸的陰莖豎在周珞華那條細縫前。
周珞華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傻傻地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下體的陰莖,一
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傷心地哭著。在她的啜泣聲中,賀武趴在床上,陰莖一點點
向周珞華的陰道探去,發熱的龜頭進出到周珞華的身體,嚇得周珞華身體本能的
扭動,再加上賀武也是第一次,根本不懂怎么伸進去,試了幾次都沒進去反而弄
得自己龜頭生疼。
「臭婊子等著去廁所當尿壺呢?還不滾過來幫忙」末了又朝外頭喊了一聲:
「那個姓石的賤奴也給我滾進來!」
聽到指令的石雅和娜塔莉婭兩人連忙上前幫忙,石雅把周珞華雙臂攏在一起,
自己膝蓋壓在她手上固定住她的雙臂,娜塔莉婭左手兩指挑開周珞華的陰唇,露
出里面的嫩肉,右手小心翼翼捧著賀武的陰莖,把龜頭對準粉嫩的花穴。
賀武像是像注射器注射藥液一樣緩緩讓自己身子下沉,一點點把自己的已經
捅進周珞華的花穴內部,隨著賀武的深入,他并沒有感到黃色中所描寫的快
感,相反反而感覺很干燥、緊塞,龜頭好像被捏住一樣隱隱發痛,想進進不去、
想退也退不了。
在一旁把著周珞華雙腿的娜塔莉婭計上心來,她對著賀武說道:「主人,攥
住石雅的奶子就進去了,用力抓住。」
「是嗎」進退維谷的賀武一手一只,緊緊攥住石雅胸前的一對乳房往下拽,
吃痛的石雅秀眉緊蹙,身體隨著往下壓,旋即被娜塔莉婭推了回去:「石姐姐不
要動,動了主人就進不去了,到時候這個懲罰可不輕哦,可不止騎三角馬兩小時、
仿畜行兩天。哦,對了,麻煩石姐姐握住周妹妹的雙腿,讓她別亂動」
石雅強忍著疼痛,怒問道:「那你干什么?」
「我嘛,自然是扶著姐姐,讓姐姐你別亂動了。」
「快點,就找她說的做」
聽到賀武命令的石雅也不敢違抗,只能膝蓋壓著周珞華的雙手,自己雙手鉤
住周珞華的腘窩(膝蓋窩),把周珞華的雙腿弄成一個大寫的M型。娜塔莉婭則
推著石雅向賀武抓的相反方向。
「疼……疼…」石雅被賀武拽的痛不欲生,乳房好像要被拽掉了,「主人求
你了,請輕…輕一點」
「石姐姐,未經同意叫出來,可是要抽一百鞭呢,前年可主人說過,司性奴
犯錯要加倍,二百鞭,石姐姐身子可要開花了。」說完,娜塔莉婭用力一推,石
雅向后倒了一個大趔趄。
別說,娜塔莉婭想出的方法還真靈。剛才賀武手撐在床上,下身一直有所克
制不敢用力,賀武雙手緊緊握住石雅的雙乳以后,腰肢沒了支撐,借著重力的作
用緩緩沉了下去。
陰莖漸漸深入,途遇一次小小的阻礙,接著好像進去的比以前更輕松了,那
是周珞華的處女膜被捅破了。
「啊……」
周珞華的慘烈叫聲,賀武的發泄叫聲,石雅的疼痛叫聲,娜塔莉婭的得意叫
聲,四種叫聲繪制在一起,代表著四個人不同的狀況與心境,構成一幅淫靡絕倫
的畫面。
感到舒爽無比的賀武雙手松開,石雅終于得以得到解脫,乳房上遍布道道抓
痕,有的地方還被抓破了皮,落下條條血印。
伴隨著周珞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烈叫聲,她的陰部不斷流出鮮血,處女之血
反倒是給她的陰道潤了滑,讓賀武覺得比以前順滑多了。一旁的娜塔莉婭拍手叫
好:「主人加油」
原來性交是這么個滋味,些許疼痛過后,賀武感
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適,好
像自己要翩翩欲仙。難怪那么多人都喜歡花大價錢約炮,看來他們一點也沒錯。
只不過自己約的炮不用花一分錢還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食髓知味的賀武學著那些中的橋段,再接再厲,雙手借著床鋪發力,來
回抽插,陰莖像馬達一樣越來越快,頻繁在周珞華的陰道里抽動,里面的嫩肉被
翻來覆去的摩擦讓周珞華苦不堪言,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不知道賀武是不是從小接觸酷刑,心理變得有些扭曲,從小時候開始他看到
女孩哭泣時反而感到更興奮,看到女生父母體罰孩子時更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長大后,看到電視劇里虐打女角色的,胯下更是隱隱勃起。
周珞華的哭聲非但沒引起賀武的憐憫,反而讓賀武愈發興奮,賀武的龜頭在
周珞華緊致的處女陰道里更加粗暴地抽插起來,把周珞華折磨得死去活來。
終于,在賀武的陰莖來回抽動了五十多個往返后,賀武臉上漲得通紅口干舌
燥全身發熱,下體感到一種突如其來的尿意,怎么忍也忍不住,反正遲早也是個
女奴,尿進去怎么了,沒有道德包袱的賀武索性直接放開,全身放松,讓自己尿
出的液體全部流進陰道底部的宮頸口。尿完的賀武隨意地將逐漸變軟的陰莖抽出,
低下頭卻發現看著陰莖上沾著殷紅的處女之血和白色的液體,黏糊糊的。娜塔莉
婭在一旁笑道:「恭喜主人成功開苞射精」
原來這就是射精啊,望著周珞華陰道口不斷汨出的紅白液體,心里有著說不
出來的快意,扶著陰莖在周珞華的大腿上蹭了蹭,長舒一口氣,撫摸著周珞華的
每一寸肌膚,「過癮啊,過癮。」
周珞華無力地平躺在這張床上,她那本應潔凈無瑕的陰戶,失去了往日的光
潔,已經被摧殘得紅腫了,沾滿了自己的處女鮮血和賀武的乳白精液,周圍寥寥
無幾的一些陰毛也沾上了混合液體,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一些從陰戶流
出的紅白液體更是流到了大腿根上,仿佛在一張潔白的宣紙被一個孩童隨意用紅
白調出的粉紅色亂畫了幾筆。
臉上也失去了往日見到她時所帶有的清純靈動。乳房上的抓痕、陰戶的腫脹、
這兩個部分的疼痛以及床單上紅白相間的液體,無不像利劍一樣刺痛她,時時刻
刻提醒自己已經被強暴了。周珞華緊緊咬住嘴唇,自己已經無力哭泣了,陰道痙
攣帶來的陣陣余痛刺痛著她的每一根神經,也刺痛著她的心。夢魘怎么能忘卻?
自己好后悔,為什么要在周日出去玩?為什么要發說說?不到半天,自己的人生
就發生了巨大的驚變。本來為了出去玩起的很早的周珞華這時候疲憊不已,眼睛
半瞇半睜,沒一會就睡著了射完精的賀武緩了一緩,伸了伸腰。第一次的射精確
實讓他感到無比舒服那種曼妙,那種被夾緊發熱快感,遠比打游戲舒服得多,他
之前一直看黃文,卻沒有實際體會過,今天,他終于如愿以償,原來處女是這樣
的滋味啊。
他大大咧咧躺在床上,疲軟下來的陰莖包裹著自己的精液和處女之血,異常
不舒服,他指了指自己的陰莖,懶洋洋地叫到:「去,那個石雅,打盆水來,給
我擦擦。」
趁著石雅接水的功夫,娜塔莉婭附在賀武耳邊耳語一番,賀武拍著娜塔莉婭
的后背連連稱贊:「小婊子,就你花樣多,就這么著吧。先給她擦,再讓她給我
洗干凈。」
「唉,回來,接完水出去吧,讓她擦。」
「小妹妹,醒醒」娜塔莉婭輕輕拍打著周珞華的肩膀,感覺到一陣暖意的周
珞華睜眼一看,自己的腹部放著一條浸潤過溫水的毛巾,「小妹妹,你先下來,
我給你里面擦擦。」
「哦哦,好,謝謝姐姐」在這種環境中,難得有個能夠關心自己的人,讓她
心中有種莫名的感動,聽話地站在地板上。
手持毛巾的娜塔莉婭為周珞華擦去陰道里面的污濁液體,接著在水盆里涮了
一下,澄清透明的水很快變得淡紅,周珞華害怕地閉著眼,任由娜塔莉婭為她擦
拭下體。涮了幾次,周珞華的陰部總算是干凈了,娜塔莉婭還為她涂抹了些薄荷
沐浴液,讓她劇痛的陰部減輕了不少。
「姐姐你真好」淚流滿面的周珞華忍不住說道,停頓了一會,她又小聲說道:
「姐姐,你能不能……和……和他……說說,放我……我…回去」周珞華已經不
愿意叫出賀武的名字了,每每提起他,總能勾起自己恐怖的回憶說完,周珞華小
心翼翼地抬起頭偷偷看著娜塔莉婭,像是等待著老師批評的做錯事的孩子。
「本來主人是打算放你回去的,不過剛才石姐姐說必須用嘴清理完主人的圣
物并且進行奴隸宣誓以后才能放你回去」看著周珞華茫然的表情補充道:「就是
用你的嘴把主人的陰莖擦干凈」
「什么?」被嚇到的周珞華惡心萬分,想想就想吐,她從未想過自己要用小
巧的嘴巴去舔如此惡心的東西,卻又不敢大聲怒罵,只能木訥地站在原地。
「好了,妹妹,她等級比我好多了,說的話我也不敢反抗啊,再說石姐姐跟
主人說了以后,主人也同意了,你就忍一忍吧,你想自己被大卸八塊嗎?」娜塔
莉婭輕輕按了按周珞華肩膀上的傷口,周珞華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突然一按還是
隱隱作痛。
「就像吮冰棍一樣,舔干凈就可以了」
認命的周珞華只得重回床上,俯下身子用嘴唇含住賀武耷拉下來的陰莖,腥
臭夾雜著血腥地味道撲鼻而來,早上吃的食物好像不斷往上涌,周珞華用靈巧的
舌頭圍著賀武的肉棍來回轉圈,舌尖時不時地觸碰到賀武龜頭的馬眼,刺激得賀
武一激靈,她強忍著胃里的酸水,把嘴里的污穢東西咽進去,難聞的氣味在食道
里流動。正當周珞華以為終于完成的時候,嘴里的陰莖像是泡開的銀耳一樣逐漸
膨脹,越來越硬。
周珞華驚恐的望著賀武,嘴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卻被無視了,提起興趣的
賀武雙手按住周珞華的頭,把著頭來回抽插,最前面的龜頭頻繁撞擊自己的腔肉,
周珞華被撞地連連白眼直翻。一股溫熱的液體灌入周珞華口腔,自己拼命想突出
來卻無能為力,賀武伸手掐了一下周珞華的屁股,狠狠盯著她道:「咽下去!」
「呃呃」不敢反抗的周珞華只得照做,好在第二次射出來的精液并不算多,
周珞華拿出吞中藥的態度,閉眼直接吞下去。賀武用腳推開賀武的身體,心滿意
足地推開一旁干吐的周珞華,「好了,去帶她做性奴宣誓。」
「是,主人」
娜塔莉婭帶著周珞華來到一間專門錄像的屋子,從她的挎包中翻出學生證,
教她:「這個很簡單,你拿著自己的學生證,跪在鏡頭前,說自己是誰,什么時
候出生,家住哪里,自愿成為主人的奴隸就行了,這有幾分錄好的樣本,你可以
先看一下。」
周珞華看著播放的光盤,里面各種職業的女孩跪地宣誓的畫面,淚水打濕了
睫毛,快自己也要成為她們中的一員,成為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具,沒有尊嚴、沒
有自由,有的只是凌辱和屈服。
娜塔莉婭以為她在猶豫,勸導道:「妹妹,你看你也被開苞了,也被口爆了,
即便不錄這個視頻,又能改變得了事實嗎?如果你不錄,換來一陣毒打,最后主
人還是逼著你錄,何苦呢?還不如早一點錄完了,換些主人的歡心多好。」
從此以后自己只能自稱賤奴了嗎?主人這個詞想來是我以后使用最頻繁的代
詞了吧,悲痛不止地周珞華整理了一下頭發,認命地接過學生證,對著錄像機,
完成屈辱的宣誓。
「賤奴周珞華,是漢東師范大學化學系的學生,家住西理省賓市縣村,
今年1歲,現在是主人賀武的性奴……」
錄完回來的周珞華向母畜一樣四肢著地,等待著主人審閱自己的錄像。跪在
一旁的石雅捧著一打剛洗出來的相片。
賀武把腳放在周珞華的后背上,興沖沖地看著周珞華的錄像:「不錯,是個
做性奴的料。給她看看你剛洗出來的相片,美人垂淚,我見猶憐,哈哈」
周珞華接過石雅遞來的照片,里面全是自己被強奸、口交的照片,甚至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