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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寧坐起來,喝了口水,傷的那只腳怕她亂動,同學(xué)找服務(wù)員給她綁著固定住了,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滑稽,她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來了?”
“不光我來了呢!”古麗點點她的頭,“您這生活也太豐富多彩了點!”
秩寧就把具體情況和她說了說,說了一半秦子安進(jìn)來了,給兩人帶了晚飯,秩寧才想起來問他們:“你們怎么知道的?”
“你們的事被人發(fā)到了網(wǎng)上,在留學(xué)生里反響很大。”秦子安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原先秩寧因為秦馥的事對著秦子安還有些不自在,有次她和古麗通電話,古麗對她說,秦子安在得知這件事后對她能拿下老秦非常佩服,她并沒有細(xì)說,但聽完后也就釋然了。
吃完飯叁人又聊了聊,秦子安出去接了個電話,古麗笑了下,說:“有人來了。”
秩寧以為是同學(xué),就催促著古麗快點回去,“你們快點回去吧!別耽誤上課,我這沒問題,有同學(xué)呢,叫酒店服務(wù)都行。”
古麗挑挑眉,拍拍她的肩膀,“那我們可走了啊。”
古麗帶著秦子安走了,秩寧等了好一會兒,不見有人進(jìn)來,心里正納悶著,門開了,可一看見來人,秩寧猛地拉開被子蒙住自己。
那人坐到床邊,喊她“寧寧”,秩寧溫?zé)岬谋窍⒃讵M小的空間里流轉(zhuǎn),讓她有些發(fā)悶但卻安心。那人喊了幾聲沒有回應(yīng),秩寧就感到旁邊的壓力消失了,腳步聲響了一陣,不一會兒,秩寧就發(fā)覺有人在解自己的腳,秩寧扭了扭身子,意思不讓他碰,但卻無濟(jì)于事,還把自己悶得夠嗆。
秦馥給她換了藥,收拾妥當(dāng)才坐在床邊,想把被子拉開,秩寧隔著被子,聲音悶悶的,“別碰我!”
還是被人拉開了,秩寧賭氣地撇過頭去,臉色紅紅的,頭發(fā)凌亂,秦馥伸手給她撥開,濕熱的氣息團(tuán)在他的掌心,壓抑的泣音和喘息聲有些粗重,接二連叁的淚水從她的左眼滑過鼻梁,又流到右眼里。
秦馥抱著她,她也沒有反抗,就依在他的肩頭,讓他感到一陣潮濕,不知是肩頭,還是心里。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秦馥問她:“老師說你打算提前畢業(yè)?”
秩寧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怎么要提前畢業(yè)?”
房間突然陷入沉默,秩寧提高聲音,“你說為什么!我當(dāng)然是想早點回國!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冷血!”她捶了下他的胸口,“老混蛋!”
秦馥捉住她的手,“這樣太辛苦了。”
秩寧輕哼了一聲,開始審他,“你怎么會來?”
秦馥捏捏她的手,笑了笑。
過了兩秒,秩寧反應(yīng)過來,稍稍側(cè)起身,對著他的臉,“喂……你們的假沒有這么快批吧?”
她看著秦馥噙著笑的樣子,突然福至心靈,“你不會辭職了吧!”秦馥又捏捏她的手。
秩寧把自己摔在枕頭上,抱著頭哀嚎,“天哪天哪!”
秦馥倒很淡定,還能開得了玩笑,“你這么年輕貌美,我在不過來陪著你,萬一被外國帥哥迷花眼,讓我這個老年人怎么辦呢。”
秩寧捧著他的臉,聽他這樣說,憐愛極了,“怎么會!我現(xiàn)在只覺得我們兩個都像傻子!”
她兩手施加壓力,對著秦馥被迫嘟起的唇親了一口,側(cè)躺下去,“我在外面也時常想,我們之間差了那么多,年齡,閱歷,還有其他很多,即便現(xiàn)下我們有感情,是否也會在以后一點一點消耗殆盡,所以我起初雖然惱恨你,后來也慶幸自己有進(jìn)步的機(jī)會,過去你的人生我沒有參與,我也覺得遺憾,也許你早已看遍了色彩,試過了所有可能,覺得世間并沒有什么所謂,但我卻想和你走剩下的路,我們明白彼此的真心,為什么還要蹉跎時間?等我想明白的時候,我覺得,能和你度過的余生,實在太短暫了。”
她整個人趴在秦馥的懷里,有股奶香鉆進(jìn)鼻子里,秦馥聲音很低,“是我錯了。”
“嗯?”秩寧迷糊地抬頭,就被人銜住了嘴唇,等他松開,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前喘息不已,黏糊糊地叫他:“老秦?”
秦馥收緊手臂,沒說話,秩寧細(xì)細(xì)地平復(fù)氣息,微微使了點力掙開,湊上去吻在他下巴,胡亂地親,扯他衣裳,秦馥的手從她的腰摸上去,握住一只乳鴿,兩人正意亂情迷,冷不丁秩寧叫了一下,兩人分開,同時看向床尾那只綁住的腳。
秩寧給兩人拉上被子,閉上眼睛,負(fù)氣道:“哎呀,睡覺睡覺!”
流淚極為消耗體力,秩寧窩在秦馥的懷里,迷迷糊糊真要睡過去,卻感覺一道冰涼的水滴滑過額頭滴落,她睡意稍稍消散。
意識到那是什么,她心里有些震撼,隨之感受到的,卻是一種命定般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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