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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嬋這才弱弱點頭,臉都哭成了花貓,拿著那筆錢又羞愧又燙手。
“快去洗把臉,然后收拾下行李,我送你去火車站。”
傅年抹著她濕潤的臉,調侃道這么大還哭,又不是不能再見了,然后一個勁的催促她下去收拾。
等那抹身影離開臥室后,女人的嘴角徹底淡了下去,臉上的笑蕩然無存。她久久凝視著那大敞的門,直到眼睛酸了才挪開。
紫檀木盒子還凌亂的躺在茶幾上,傅年將格子推了回去后瞥到緊閉的第三層暗格,她怔了一會,才緩緩拉開。
那里沉睡著她的秘密,一疊嶄新的紙幣,一顆變質的奶糖,一本書寫著那人名字的本子。
還有從未被時光銘記過的紙鶴,一個一個,五顏六色,毫無存在感的躺在暗格角落,就如同她自己一樣。
那時沒有月錢,她為了換點鮮艷的染料,幫別人一雙雙的納鞋墊。
能不能再多給一點呀?我想畫好多好多漂亮的紙鶴,我想告訴那人娘去世了別難過,她正在天上看著你呢。
年年的娘也走了,我就是這樣和她說話的,窗臺上的紙鶴一只只的飛呀,娘就會到你的夢里來。
于是她悄悄的送,跟個小泥鰍似的鉆進督軍府,回去責罰就責罰唄,她的小紳士肯定收到她的紙鶴了,會很開心的。
霍隨舟,你大概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吧,不過也無所謂了。
傅年垂眸看著那微不足道的秘密,靜如死水的眼眸再翻不起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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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車站的時候已近晌午,站外人流如織,熙熙攘攘,黃包車停在一旁,嘻哈吆喝。
傅年送月嬋往站內走的時候,兩個衛戍也要跟著進去,少帥昨晚下的命令,夫人要外出的話片刻不離身,若是將人弄丟了提頭來見。
女人當即冷了臉色:“我沒有火車票,只是進站送朋友離開也要片刻不停的監視嗎?那你們大可以讓他拿鐵鏈把我栓著。”
兩個衛戍為難了一會,只得任由她們進去。
兩人警惕的盯著火車站口,誰都沒發現不遠處停著輛別克汽車,從霍公館出來就一直跟著,車內男人側臉上的刀疤透過玻璃若隱若現。
兩人進了月臺才發現人更多,江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