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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波爾的秘書給蕭言上了一杯咖啡。她端起來喝了一小口,看著蘭斯波爾說道:“蘭斯先生,您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嗎?”
原來,在結(jié)束訪問后,回辦公室的途中,蘭斯波爾說有些東西要給蕭言看。雖然還沒看,但蕭言大致已經(jīng)猜到蘭斯波爾想給自己看什么。
事實(shí)卻如蕭言所猜測的那般,只聽蘭斯波爾說道:“蕭,我這里有很多演員的資料,都是公司內(nèi)部的。你要不要看看有沒有適合‘越獄’的演員?如果他們剛好合適的話。那么你也就不用花費(fèi)時間去別的地方找了。你說是不是?”
遇到這么好的事,傻子才會不用自己的人,去找外人演。如果能從自己公司內(nèi)部選定演員。那么到時候他賺取的可不僅僅只是金錢了。要是就此捧紅了他手下的演員。到明年這個時候他就有實(shí)力去競爭總執(zhí)行董事這個職位了。
要知道,福克斯很多部門,每個部門都有一個執(zhí)行董事。而執(zhí)行董事上面還有一個部門是專門管理他們的。這個職位每年一換。憑的全是個人實(shí)力。所以,他才會緊緊地抓住蕭言。在他看來抓住了蕭言,就等同抓住了一個更進(jìn)一步的機(jī)會。
看事情確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蕭言微微的笑了,其實(shí)她也覺得如果能從福克斯找到合適的演員,或許更好些。她看著蘭斯波爾說道:“蘭斯先生說的不錯。不知道你手里都有什么樣的演員資料呢?我看過后,還要見見他們,才能確定他們是否適合我的劇本。”
蘭斯波爾看蕭言答應(yīng),他立即笑著說道:“那是當(dāng)然。蕭,你放心好了,我手里這些演員的實(shí)力都很不錯。絕對經(jīng)得起你的考驗(yàn)。”說著,蘭斯波爾從旁邊搬來了好幾摞的檔案袋。
看著這些檔案袋,蕭言表面上雖然什么都看不出來,但她卻在心底自語:看來這個蘭斯在我還沒來之前,就開始做準(zhǔn)備了。不然這些檔案怎么能準(zhǔn)備的這么齊全。
心底說著,蕭言拿起那些檔案袋看起來。
蘭斯波爾看蕭言看起來,他滿意的笑了。接著,他說道:“蕭,如果有認(rèn)為合適的你就挑選出來。我隨時可以安排時間讓他們來見你。”
蕭言‘嗯’了一聲,看著蘭斯波爾說道:“好的,沒有問題。”
蘭斯波爾沖著蕭言笑了笑,沒再說話。
蕭言靜靜的看起那些演員檔案來。
時間緩緩流逝,轉(zhuǎn)眼間到了午餐時間。蘭斯波爾看著還沉浸在檔案中的蕭言,說道:“蕭,一起吃午飯吧。吃過飯再看。ok?”
蕭言被蘭斯波爾的聲音喚醒,她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說道:“也好。”說著,蕭言站了起來。
蘭斯波爾對著蕭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蕭言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蕭言剛跟著蘭斯波爾走出福克斯公司,她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jī)一看,竟然是白墨打來的。她直接按下了通話鍵,對著電話說道:“哥,怎么想起這個時候打電話?如果我沒計算錯的話,國內(nèi)這會應(yīng)該是凌晨兩點(diǎn)多吧。”
電話里,白墨緩緩說道:“你還記得時間呢?”
一聽這話,蕭言微微一怔,說道:“哥,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后天就是新年了?你是不是把我跟你說的話全忘了?我沒記錯的話,我提醒過你快過年了,讓你別亂跑。等著跟我一起過年。你全忘了是不是?”
聽著突然出現(xiàn)在耳邊的聲音,蕭言再傻也知道這不是手機(jī)里傳出來的。于是她轉(zhuǎn)身一看。當(dāng)她看到站在距離她不過三步之遙的人以后,她內(nèi)心無語的放下了手里的電話,表情卻很驚喜對著那人說道:“哥,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剛才正在給蕭言打電話的白墨。
☆、81兄妹之間的溫馨
看著蕭言臉上那驚喜的笑容,白墨在心里嘆了口氣。對于這個自己找尋了二十來年才找到的妹妹,白墨是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有時候明明被蕭言那不管不顧的行為給氣的恨不能把她綁在身邊,讓她再也不能亂跑。
可是,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的時候,白墨所有的火氣和不滿就會全部煙消云散,只剩下濃濃的溫情和想要疼著她,寵著她的情緒。每次都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如此。
心里嘆氣的同時,白墨很是無語的走到了蕭言的面前。他無視掉蘭斯波爾異樣的眼神注視,抬起手就在蕭言的頭上揉搓了幾把。直到把蕭言柔順黑亮的長發(fā)給揉的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似得,他才把手拿下來。
之后,他跟玩似得,又一點(diǎn)點(diǎn)的幫蕭言縷起頭發(fā)來。一邊用手指給蕭言把亂糟糟的頭發(fā)弄順,他一邊語氣柔和的說道:“小妹,你真是太不叫人省心了。我怕你記不住,還專門提醒了你。說快過年了,叫你最近別亂跑。等我忙完這幾天,咱們一直置辦些年貨,叫上小四,還有那老頭(萬啟剛)一起過個年。可你一點(diǎn)都沒放在心上。我談筆生意的功夫,你就能給我跑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來。你叫我說你什么才好?”
不等蕭言說什么,白墨又道:“我要是不來這里,你是不是準(zhǔn)備一個人在這里過年了?嗯?”
聽著白墨絮絮叨叨的說自己,蕭言并沒有覺得膩煩。相反的,她非但沒有煩,反而覺得溫暖的很。
任由白墨的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的縷順著自己的頭發(fā),蕭言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哥,其實(shí)我沒忘記后天是新年。我剛還想著等會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我過年回不去了。我還沒打你就來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白墨看了蕭言一眼,把她散落在臉頰上的頭發(fā)撥在她的耳后,說道:“那老頭告訴我的。”
蕭言知道白墨口中的老頭指的是萬啟剛,她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樣啊。對了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福克斯的蘭斯波爾先生。我這個劇本的合作者。”
被白墨一弄,蕭言差點(diǎn)把蘭斯波爾給忽略過去。還好蘭斯波爾夠紳士,沒來打攪他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
見蕭言介紹蘭斯波爾給自己認(rèn)識,白墨伸出手跟蘭斯波爾握了個手,打了聲招呼。
通過介紹,蘭斯波爾知道了這個挺拔優(yōu)雅,英俊迷人的年輕男人是蕭言的哥哥。他縱然好奇為什么他和蕭言不一個姓,卻也沒傻到問出來的地步。
介紹過后,他禮貌性的提出了要白墨和他們一起共餐的邀請。但被白墨拒絕了。
見白墨不答應(yīng),他很識趣的對蕭言說他回頭就把那些演員的資料檔案送到她住的酒店里。他們改天再談演員的事情。蕭言如果認(rèn)為哪個演員合適的話,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他可以安排那些演員去見蕭言。
蘭斯波爾的這個提議是很不錯的,再加上白墨的到來,蕭言肯定不會拒絕。于是,蕭言微笑著說沒有問題。
就這樣,蕭言和白墨離開了福克斯公司。蘭斯波爾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叫自己的助理給自己買了一份中餐,優(yōu)哉游哉的吃起來。
這邊,蕭言和白墨走出福克斯后,蕭言下意識的要攔車回酒店,卻被白墨伸手制止。
見白墨制止自己攔車,蕭言說道:“哥,酒店離這里挺遠(yuǎn)的。不坐車怎么回去?我可不認(rèn)識路。”
白墨看了看蕭言,說道:“咱自己有車,干嘛要攔車?”
說話間,一輛純黑色的車停在了白墨和蕭言的面前。看著面前這輛款型優(yōu)雅大氣,線條流暢,在市面上叫價一千兩百多萬,限量發(fā)行只兩輛的名牌商務(wù)車,蕭言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
僅是閃動了一下,蕭言便神色從容的坐了進(jìn)去。之后,白墨給她關(guān)上了車門,從另一邊上了車。
上車后,白墨問蕭言去哪里吃飯。蕭言笑著說回酒店吃就可以。并說酒店的飯菜味道很不錯。
白墨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那家酒店叫什么名字。蕭言說了一遍。白墨沒跟開車的人重復(fù),便叫他直接去那里就行。
開車的是個體型看起來很健碩的壯年男人。白墨的話落下后,他把車開上了大道,平穩(wěn)的向著蕭言住的那家酒店開去。
回酒店的途中,蕭言微笑著看著白墨,問了一個她從來就沒問過的問題:“哥,這么久了,我還從沒問過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跟我說說吧。哪天沒事了,我好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