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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子點頭道:“那就好,給我準備一下,我打算去臨江仙先清洗一下。”
中年女子點點頭:“是的,宋小姐。”
宋小珊看著眼前的大都市輪廓。
“張良,你考入了中神大學?太好了,我宋小珊來了!”
張良現(xiàn)在剪不斷理還亂,他郁悶無比地看著眼前這個剛從網(wǎng)店郵過來的大盆,說道:“我總覺得就這樣放水不行呢?”
張童童說道:“你買大盆做什么?怎么不買些小瓶子?”
張良道:“買小瓶子?額?對啊,你怎么不提醒我?”
張童童道:“我提醒你,怎么提醒你?這么點小事都要我提醒你,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張良有點羞愧,沒錯啊,自己怎么好像開始依賴張童童?這做法不對,得靠自己來。
張良主要是有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張童童面前好像變成了半個原始人,因此才產(chǎn)生了一點什么都要問一問,生怕出亂子的想法,特別是遇到這種碾壓地球一個時代的產(chǎn)品的時候。
張良因此就重新網(wǎng)購了一下小瓶子,問了下張童童,按照地球人的服用標準,一瓶子的體積大概是兩個立方厘米的空間就足夠了,找這么小的瓶子,有點像早些年那種時候放青霉素等針水的藥瓶一樣,還有點不好找,張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還特意挑選了就在夏京的一家網(wǎng)店,準備等著送貨上門。
送貨的效率也是挺快,他剛到了二樓餐廳準備先解決一下晚餐,那貨物就到了。
張良也因此下去取了一個大包裹,他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一星級戰(zhàn)士水平,抬著這么多玻璃瓶子一點違和感都沒有,讓那位快遞小哥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可是用拖來拖到車旁邊,然后用機器運下來的,張良輕松就帶走了?
快遞小哥悲哀地拱了拱自己的二頭肌,郁悶道:“我沒這么小力氣吧?還是這家伙力氣太大了?”
“我肌肉不錯呢啊?”快遞小哥捏了捏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肌肉,看著張良逐漸消失在大廳的背影,越來越郁悶。
這時候一亮黑色奧迪駛過來,上面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色勁裝緊身美女。
快遞小哥眼睛一亮:“哇,美人!”
她將墨鏡摘下,輕輕咬牙切齒地說道:“張良!我宋小珊又回來了,要是發(fā)現(xiàn)你竟然敢背著我偷女人,哼!”
她說完,就直接進了賓館,臨走時候還奇怪地看了一眼這旁邊的正在莫名其妙捏著自己手臂上肉的快遞員,心里說道難道現(xiàn)在人們表達自己魅力的方式變了?
宋小珊走入大廳,很快有人接她去了十七樓的總統(tǒng)套房,而張良此刻,正在十五樓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看著一大堆的小瓶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張童童道:“現(xiàn)在你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弄一根吸管來,然后將空間里面的美容藥水順著吸管注入到每一個小瓶子里面,記得立刻將蓋子蓋上,香味揮發(fā)可能會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這種香味的威力你是見識過的。另一種方法是你到浴室里面將大盆子放進去,關緊浴室門,用毛巾什么的密封上,然后再……”
張良淡然道:“夠了!”
張童童疑惑:“恩?”
張良表情無比嚴肅:“恩,我決定,以后你只需要指出大致方向就行了,比如說這種藥水我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讓其香味揮發(fā),其余的都我自己來吧,總不能你真的成為了我的保姆,那樣就算我做成了事情也很沒有成就感是不?”
張童童贊嘆道:“沒錯,你終于開始開竅了,很好,那我什么都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良道:“怎么讓水直接注入吸管之中?”
張童童滿頭黑線:“……”
張良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想要快點弄好,算了,我自己試試。這房間里面就有吸管。”
張良從旁邊的優(yōu)酸乳特供上取下吸管,心中暗嘆兩塊錢就這么沒了,到前臺結賬是要檢查飲料少了多少的,同時又開始對自己的勤儉節(jié)約感到驚訝,原來自己是這么一個品德高尚勤儉節(jié)約的人。
張童童聽到張良長吁短嘆,不由得小臉徹底黑了下來:“臥槽,你特么真是又變傻逼了啊,一瓶優(yōu)酸乳都引發(fā)你這么多感慨,你是不是打算投胎回到古代做詩人?還真有點潛質(zhì)啊。”
張良老臉一紅:“話說,我還真沒底。”
張良閉上眼,想著那藥水從金山空間進入吸管的場景,結果就是,那藥水是出來了,不過卻是順著手臂流下來的。
張童童無語地說道:“你得先念咒語,然后將意念集中到雙指中間,對準那吸管。”
張良驚訝道:“念什么咒語?咒語這種東西我又不明白,你怎么不告訴我?”
張童童無語地說道:“你不是說什么都要靠自己嗎,咒語這東西你不也能猜嗎?”
張良被雷到了:“你倒是猜一個給我看看,這東西要是都能猜,我買彩票得了。”
“瞧你那出息。”張童童搖搖頭,“彩票算個屁,欺騙人的小把戲而已,那種數(shù)據(jù),只要你權限高了之后,我得到臨場圖案,用屁股都能夠算出來是什么數(shù)。”
張良嚇了一跳,雙眼放光:“那我不是發(fā)達了?難道彩票也是一種前途?”
張童童將雙眼蒙上:“天啊,拯救拯救這個宿主吧,為何要讓我和他一起受到煎熬,張良,你這家伙,等到你權限高了之后,你還會玩彩票?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張良無語地摸摸鼻子:“好吧,不過我倒是好奇,難道星際就沒有**業(yè)嗎?”
張童童道:“當然是有,但是不是你們這種原始的彩票什么的能夠比較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發(fā)明的撲克和麻將其實不錯,或許以后拿到星際上都有市場。”
張良雙眼放光:“這么說來我們地球也是有不少亮點呢嘛!”
張童童牙疼道:“你不要想這么寬好不好,之前不是你一直說自己要踏實努力不要想多遠嗎,現(xiàn)在自己倒開始浮想聯(lián)翩了。”
張良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啊,太興奮了點了。”
張良道:“咒語是什么?”
張童童道:“之前你都決定要自己干了,我還偏不告訴你,咒語很簡單,你自己猜吧。”
張良眉頭一皺,可是也沒辦法啊,于是就開始默念:“金山金山液體出。”意念集中到手指間的吸管。
沒動靜。
張良又道:“金山金山秒射出。”
對面一間房間。
祝凝表情古怪,將耳朵從敞口貼在墻上的杯子口旁邊挪開,說道:“安安,剛才那家伙好像說什么……秒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