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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沅嘆了口氣:“還沒,監控里只看到有個人扶我出去,沒有拍到正臉,其他的基本都沒拍到。我跟時總現在正在對著監控看,想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么。”
葉縈回抿了抿嘴唇:“發新聞的人呢,查過了嗎?”
“嗯,聯系上了,但是死活不肯松口說爆料人的信息,”秦沅又嘆了口氣,“現在在試著看能不能黑了他的賬號和電腦,找到什么線索。”
“行,我知道了,如果需要幫忙,盡管跟我說,”葉縈回頓了頓,才又道,“你們也……注意休息。”
秦沅應了下來,又簡單跟他聊了兩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葉縈回仍坐在桌前,卻再沒有繼續看文件的心思了。
時鶴汀自那天那通電話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網上越扯越偏,分析成什么樣的都有,而兩位當事人除了官媒各發了一則聲明之外再無更多解釋,鄭家也沒有動靜,事情的所有進展他都是剛剛聽秦沅說的。
他明白時鶴汀現在一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需要去向許多人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之中有鄭家,有他的父母,也許還有葉縈回。而他們兩人都明白他們之間問題的根源并不在這。
他們對彼此的需求不再一樣了。
那天時鶴汀的話只說了一半,但他也差不多猜出來下半句話是什么。這段時間不再聯系,也是留給彼此冷靜的時間,去思考自己真正要什么。
但他已經足夠清醒,那么就只有時鶴汀去改變,去放棄。
他已經預見了結局,也許這個決定甚至與他的心意相左,會帶來一些痛,但是也一定是能夠承受的。
畢竟不管怎么樣,也不會比三年前更痛了。
已經是事件爆出的第三天,本來熱度已經漸漸降下去,卻又因為另一件事而被重新頂到了風口浪尖上——
有知情人爆料,鄭家已經跟秦家秘密解除了婚約。“錘”則是業界某大佬的朋友圈截圖。當天傍晚,鄭氏的官媒也發了一份聲明,證實了這件事情。
時鶴汀差不多是最后知道的,而這也從某方面證實了他的猜測。這件事的最直接受害者并不是他或者秦家或者鄭家之中的某個個體,而是秦家與鄭家的利益結合體。事情爆出,在得以昭雪之前,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兩個人的婚約難以為繼,鄭秦兩家的利益結合體也面臨破裂。鄭聲一直不接秦沅電話的時候時鶴汀就猜到了一點,而今天這個報導出來,就更加證實了他的這個揣測。
那么誰最想秦沅和鄭聲的婚約解除?只有鄭嚴。鄭聲如果想要□□,那么翻盤的關鍵就在跟秦沅的聯姻上,鄭嚴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時鶴汀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但是明面上的主使也一定不會是鄭嚴。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讓人繼續查下去。
他這幾天忙著處理這件事,公事堆了很多。那天時遠東打電話過來,他勉強說服了他,只是至今也沒能查出什么結果,他明白父母一定依舊懸著心,但工作和查這件事已經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再顧不上他們了。
時媽媽給他發了好幾條微信詢問情況,前兩天他根本就沒打開微信,直到今天才回復,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一下情況。消息剛發出去,下一秒,時媽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鶴汀,我剛剛看見你給我發的了,但是這都過去三天了,怎么……唉……”
時鶴汀耐心道:“會查出來的,你別著急。”
時媽媽嘆了口氣:“我怎么不急啊,我兒子都被說成那樣了,我能不急嗎?”她頓了頓,“萬一最后查不出來,那你以后可還怎么找對象啊,誰家小姑娘……小伙子肯要你啊?”
時鶴汀情不自禁嘴角勾了勾:“媽,我還以為你是擔心咱們家公司受影響,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時鶴汀隔著電話都能想到時媽媽翻的那個白眼:“跟咱家有合作的誰管你是個什么熊樣啊。”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鶴汀啊……這次事情結束之后,你有沒有找個對象的打算?我跟你爸爸已經想明白了,男孩女孩都一樣,只要你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