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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公子,司令在客廳等你”
“多謝”
卿尋走進(jìn)去后,門便關(guān)上了,看著府中裝潢的設(shè)計,可真夠華麗,可越華麗的東西,往往更需要小心謹(jǐn)慎,這么想著已然走到了客廳
“卿公子”
卿尋停下腳步,回身看著靠在沙發(fā)上的人,畢恭畢敬喚了一聲“司令”
張思賢盯著卿尋,笑而不語,只是抬手示意他開始,卿尋先是愣了愣,而后練了練嗓,便開始唱,是之前唱的那出,唱的非常順利,出乎卿尋的意料
最后一聲剛落,靠在沙發(fā)上的張思賢睜開眼睛,抬手鼓掌,贊賞道“果真唱的極好”
“司令過獎了”
卿尋看著張思賢走近,低下頭,顯得特別溫順,張思賢手撫上他的臉,卿尋不敢動,只感覺拇指摩挲著他的眼角,卿尋猜不準(zhǔn)他的想法,就聽張思賢特別惋惜的說
“可惜這淚痣是點(diǎn)上去的,讓子林送你回去”
卿尋驚訝的睜大眼睛,抬頭正好對上張思賢的視線,那雙眸子竟讓他竊喜,張思賢坐回沙發(fā),卿尋回過神
“多謝司令”
道謝之后,走出了屋子,劉子林見了都有些許驚訝,安排人送卿尋回梨園后就進(jìn)了屋中,坐在張思賢對面,見張思賢悠閑的喝著咖啡,疑惑道
“怎么?這次不下手?”
張思賢放下咖啡,望向窗外
“他不一樣”
劉子林微愣,反應(yīng)過來后,帶上了些笑意“這是你第二次如此評價一名戲子”
張思賢知道劉子林想說什么,不過是想挖苦他罷了,無謂輕笑一聲
“他與晚言不同”
收回目光,起身上樓去了,劉子林看著那上樓的背影,問“明天有什么安排”
“聽?wèi)颍髱滋於际侨绱恕?
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劉子林離開,想著,按張思賢這意思,卿尋莫不是第二個晚言?
卿尋懷著心思回到梨園,張思賢是第一個單獨(dú)點(diǎn)他,卻不碰他的人,許是嫌臟吧,回梨園那便繼續(xù)唱他的戲
之后幾日,張思賢都坐在第一排聽卿尋唱戲,不管唱的是那一出,卿尋先是疑惑,后是習(xí)以為常,這位張司令想來應(yīng)是真的愛聽他的戲,如此想來,卿尋對他生出幾分好感
連續(xù)七日之后,張思賢再次請卿尋到司令府唱戲
卿尋坐在車中,目光看向窗外,就見一人著長衫,圍著一條灰白格子圍巾,帶著一頂黑帽,本無什么,可他覺得那人是在看他,還沖他微微一笑,大概是多心了,收回視線
那人見車走遠(yuǎn),拉低帽子,離開
司令府
同樣的地點(diǎn),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兩個人,卿尋唱了一折,唱的極佳,張思賢不吝贊賞,一曲完,劉子林進(jìn)來在張思賢耳旁說了幾句話,張思賢冷著臉起身,對卿尋說
“之后便留下,樓上房間已收拾好,上樓左手第二間,遺物在衣柜中,你去休息,我有事,不會回來”
話音剛落,張思賢就同劉子林離開,卿尋低著頭,臉色蒼白,緊抿著唇,果然還是這樣,逃不掉的命運(yùn),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上樓,到那‘牢籠’之中,之后等待他的又會是什么?
“你剛才說的什么意思?”
“來的路上,看見他了,說明什么不言而喻”
張思賢沉思,摸了摸手中的懷表
“我知道了”
車中氣氛瞬間沉重,張思賢閉上眼休息,不知這次又會是什么任務(wù)
到達(dá)開會地點(diǎn),這會一開就是四五個小時,坐上車會司令府已是十點(diǎn)之后,張思賢揉著額角回到房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