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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估計已經跟她劃清界線,以后再也不把她當朋友,而是當做敵人了——
情敵也是敵人嘛!
然而這些還是后話,肖嵐就是心疼自己的錢啊!
一周二千塊的兼職費,如同撿錢。
可是,現(xiàn)在厲大佬不揍她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照顧”她這個窮光蛋!
這么一想,悲傷得連游戲都不想玩了,她難得一次掛機,摘掉了耳機,蒙著小被子睡覺。
另一床。
厲庭爵很失落,也很心塞。
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如果……如果他是和阿嵐不是這種情況,要么他是女孩子,要么阿嵐是女孩子,那該多好。
喜歡就可以大聲說出來!
看到情敵給她塞情書,還能沖上去把情敵給打一頓!
然而,這些他統(tǒng)統(tǒng)做不到。
因為他就連這份“喜歡”都是不被認可,甚至要遭到歧視、厭惡……
厲庭爵很不開心,更加不開心的是,阿嵐這個小沒良心的,竟然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他深深地懷疑,阿嵐背著自己,跟陳燕青那個白蓮花聊天。
想到這點,厲庭爵心里就酸得不行。
然而,后來等了等,對鋪那邊似乎沒動靜了,他慢慢做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阿嵐好像已經睡過去了。
對此……他有那么一些松了一口氣。
“你不喜歡她就好了……”
只要阿嵐不喜歡別人,那么就算也不喜歡他,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無論如何,在阿嵐這邊,除了肖奶奶,他就要做和阿嵐關系最好的人……直到把阿嵐掰彎搞到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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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嵐以為自己已經被革命隊友厲大佬遺棄,無法輕松地賺到兼職的錢,所以喪得連鬧鐘都沒定,打算趁著周六大睡特睡一頓之后,就去尋找其他的周末簡直工作。
畢竟,再過一周就要到交學費的最后期限了。
她需要錢,非常需要錢。
翌日,肖嵐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腳心癢癢的。
“唔~~”她小腳丫子蜷縮了一下,然后快速地蹭了蹭兩腳,翻個身繼續(xù)睡。
然而,腳心還是被撓了一下。
“哈哈……”癢得她忍不住的一笑,這一笑就醒了,微微撐起上半身,往自己的床尾一眼,怔了怔——
厲庭爵的手里正抓著她的一只小腳丫子……
“爵哥你你、你干嘛呢?”
厲庭爵看了她一眼,先是很淡定的松開手,將她白嫩嫩的小腳丫子放下,然后自己先下床,“叫你好幾聲你沒醒,只好換個方式叫醒你,起來了,我們該去體育館了。”
“啊?我也去嗎?”肖嵐聞言,突然意識到這意思代表著什么,驚喜地爬起來,“現(xiàn)在就起來,謝謝爵哥以這么可愛的方式喊我起床,太感謝了!”
恭維一下大佬!
感謝大佬沒有因為女人拋棄她這個大兄弟!
兩個洗漱完,還是沒看到張揚回來,肖嵐就問道:“爵哥,今天揚哥不跟你一起去打球嗎?”
厲庭爵正在墻鏡前撥弄著短發(fā),弄個帥氣的發(fā)型,聞言瞥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他給你錢了嗎?”
“什么?”肖嵐沒會意。
“他又沒給你兼職的錢,你管他呢。”厲庭爵說道。
阿嵐只能對他一個人好。
遞水也只能遞給他一個人!
“哈哈,爵哥你真小氣!”肖嵐笑著,走到一旁換鞋子,她不打球,只穿著舒服的皮質涼鞋。
兩個收拾好之后就一起出門,只帶一個背包,多半是放著厲庭爵的毛巾等,包也是他的。
可是肖嵐是跑腿小弟啊,她就把很有小弟的自覺,把包背上。
然而,下一瞬間,背上就一輕,厲庭爵伸出手,把包拿了過去,自己背上,“我來,你的腳還沒好利索。”
肖嵐聞言,感動得幾乎要流淚,她伸出手猛然地抱住他的手臂,夸張地說道:“爵哥,我感動得內牛滿面啊……我還以為昨晚你因為陳燕青跟我生氣了呢,沒想到你還是這么拿我當兄弟,你真是太好了!”
厲庭爵微微垂眸對上肖嵐水潤漂亮的眼眸,勾了勾唇,“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以后你可不能為了陳燕青那個小白蓮花冷落我!
然而,不久的以后,厲庭爵就跟他的兄弟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寧可斷臂也不愿.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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