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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來打算過兩天就回去的吉喆爸媽決定在t市多住幾天,多陪陪吉喆。
吃完飯后,靳博彥帶著吉喆回家,吉喆沉默不語地開始給靳博彥收拾行李,現在災區斷水斷電,衣服肯定是不能洗的,而且早晚溫差大,所以要多帶一些衣服;目前正值夏天,蚊蟲多,要多帶幾瓶防蚊蟲噴霧;還有,那邊食物緊缺,要多帶些吃的;鞋子,對了,還有鞋子,那邊的路不好走,要多帶幾雙能護腳的鞋子...
吉喆整理完,正準備起身再裝幾件衣服時,在一邊看著她的靳博彥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這些太多了,我帶不了。”去災區帶太多東西根本不方便,一只行李箱足夠。
吉喆愣愣地看著他,“可這些都是必需品啊,不能不帶。”
靳博彥將她的身體轉向,面對地上三個大箱子,“但是我只能帶走一個箱子。”
吉喆低頭看看滿滿當當的三個箱子,快哭了,“只拿一個箱子,如果不夠該怎么辦啊?”那邊商店全都歇業,連路都毀了,快遞根本不到,即使想寄都沒辦法啊!
靳博彥知道吉喆擔心自己,將她圈在懷里安慰道:“你別擔心,我向你保證,肯定不會冷到不會餓到更不會生病,你就在家等我平安回來,好嗎?”
想著靳博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吉喆的眼淚又來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那眼淚還是將靳博彥的衣服打濕了。
晚上,吉喆側臥在床上,靳博彥從身后抱住她,黑暗中,兩人都沒有睡意,但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么過了半小時,吉喆轉身面對靳博彥,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們做吧。”
靳博彥沒有拒絕,湊過去吻住吉喆的唇,右手向她的腰mo去。
半分鐘后,兩人互相扯掉對方礙事的衣服,肌膚貼著肌膚。
靳博彥將吉喆ya在身/下,直到她胸口劇烈起伏,一片濕/潤時,伸手摸向枕頭下。
吉喆看到他的動作,連忙按住他的手,伸出雙腿纏在靳博彥的腰上,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帶。
“不用,今天不用。”
靳博彥面上有些遲疑,定定地看著吉喆。
吉喆才不管他,靳博彥不來,她就主動地攀在他身上,強行與他合為一體。
“我決定了,我要生一個跟你一樣的孩子!”
第46章 2025年 ...
被吉喆強行合體, 靳博彥也不再糾結, 他低頭捧著吉喆的臉說道:“怎么突然想生孩子,不怕痛了?”
吉喆平時打個針都要哭鼻子, 怕痛得很, 而且之前都說好享受三年二人世界的,靳博彥想不通她怎么就反悔了。
吉喆保持著雙腿夾住靳博彥的姿勢, 沒有回答實話,“不知道, 就想生了, 還要生兩個。”
這次的地震讓吉喆醒悟, 人生中的意外無處不在,也許今天還是繁華的大都市,明天變成一片廢墟,也許今天活蹦亂跳的人下一刻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吉喆很害怕如果這個世界上沒了靳博彥她該怎么辦, 以前至少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他待在t大, 很安全很健康, 即使沒有她他也能好好的, 但如果有一天他從這個世界消失...吉喆不敢想。
靳博彥似乎看出了吉喆的想法, 笑著問吉喆,“如果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話還沒說完,吉喆捂住他的嘴制止他,“不準亂說!你只需要記住,你不回來,我們就一起去找你!”
這個“找”字并不是一般意義的尋找, 靳博彥哪里不明白,對于吉喆過激的反應,他心里很明白,兩人分開五年,好不容易才再次在一起,不僅是她,自己也很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現在他突然要去一個有危險的地方,她就變得很不安了。換位思考,如果吉喆要獨自去別處,他也會擔心會害怕。
“如果你介意提前當媽媽,其實我也不那么在意。”現在靳博彥唯一遺憾的是給不了吉喆一個隆重的求婚儀式,但不要緊,等他回來了,一樣補給她。
吉喆扒著他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使勁,心里的有那么一瞬間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勝任媽媽這個新角色,但嘴上不忘逞強。
“來啊來啊,誰怕誰!我也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個好爸爸。”
靳博彥笑著去吻吉喆的唇,什么也不說,用實際行動告訴吉喆,他一點都不介意。
半個小時后,吉喆終于累得睡著了,靳博彥起身去浴室洗了熱毛巾給吉喆擦拭干凈身體,又給她換了一套干凈的睡衣。
做完這些,他轉身去了書房,從書架上取下一個厚厚的相冊,照片上的人物除了吉喆還是吉喆,里面記錄了分開的五年的光陰,靳博彥一張張翻完后,重新翻回第一頁,將第一張相片取了下來,重新放好相冊后,靳博彥將手里的相片直接放到了行李箱的最里層,把箱子外邊的拉鏈拉好后,靳博彥將箱子立起放在門口,再次走進了臥室。
此時的吉喆睡得很沉,側身躺在床上,紅撲撲的小臉壓在手臂上,嘴巴微微張開,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棠?芯?最?帥?侯?哥?整?理?
靳博彥坐在床邊看了十分鐘,直到墻上的時鐘指向凌晨12點,才在吉喆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起身離開。
吉喆似乎有所感,等靳博彥走到臥室門口時,她輕輕喚了一聲,“靳博彥...”
靳博彥回頭看向吉喆,但吉喆除了喊他的名字,并沒有說別的話,顯然是在夢囈。
二十分鐘后,靳博彥拉著行李箱出現在醫院大廳時,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20多個人,都是附屬醫院的醫生和護士。
肖超見靳博彥進來,跟他打招呼,等靳博彥走近,他才有些不安地對他說道:“剛畢業就把這么重的使命分配給我們,我還挺害怕的。”
雖然他們在醫院實習了兩三年,但畢竟碰到的病人還較少,經驗有限,現在要去某個大型災區,肖超擔心自己拖后腿。
靳博彥明白肖超的心情,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沒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肖超又問:“吉學妹肯定哭了吧?”
肖超打電話回家,他媽聽說他將奔赴災區,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是他爸在邊上安慰,他媽還不定要哭多久。
說起吉喆,靳博彥眉目之間露出少有的溫柔,輕聲嗯了一句后,就在心里擔心吉喆如果半夜起床沒看到她會不會哭,昨天他跟吉喆說的離開時間其實是飛機起飛的時間,睡前吉喆還在想一早起床給他送行。
肖超在一邊嘆氣:“以前也沒覺得多羨慕你,可現在突然覺得家里有個喜歡的人等著自己回家,一定很幸福。”肖超屬于典型的母胎單身狗,以前住學校還沒什么,宿舍里都是同學,每天都嘻嘻哈哈的,但一年前因為學校有門禁,上班不方便而不得不搬出來住后,特別是不上班的時候,各種無聊到極點,吉喆回國前,他還會找同樣身邊的靳博彥作伴,吉喆一回來,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