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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彥:......
吉喆看著靳博彥的臉逐漸變黑,壞心眼地哈哈大笑,白嫩嫩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一起顫動。
靳博彥看著身下花枝亂顫的女人,低頭咬住她的頂/端,上下牙連同舌頭齊上陣,成功讓吉喆難耐地求饒,靳博彥順勢又來了一遍。
周末時間過得飛快,周一一大早,靳博彥把吉喆送到電視臺后,直接往機場去接四位父母,他們這批應屆畢業生明天要參加答辯和典禮,醫院便從今天開始放他們的假,而靳家爸媽約了吉喆爸媽一起參加靳博彥的畢業典禮,順道一起去看新房。
靳博彥把吉喆爸媽放到了吉喆房子樓下,把自家父母帶到了他和吉喆的家。
吉喆和靳博彥雖然提前打掃過有段時間沒住過的房子,但吉承澤和張靜姝還是從空蕩蕩的衣柜,沒有一物的梳妝臺看出女兒早不在這邊住的事實,明明上次來,一家三口還住在一起的!
張靜姝還倒沒什么,吉承澤的臉馬上沉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他們倆都領了證,住在一起多正常的事啊,你啊,別想太多!”張靜姝安慰道。
說到領證,吉承澤又不爽了,他回家翻來覆去想了幾遍,突然就覺得這靳博彥是相當的狡詐,那時他初初贏得老婆女兒的原諒,正是賣乖討好、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的時候,再加上突然上門的親家,三言兩語就把張靜姝說動了,兩人甚至沒有多想就被帶去了民政局,兩人的關系板上釘了釘,那叫一個快準狠啊!事后想想,吉承澤敢打包票,即使再晚個一天,他都不會這么容易答應兩人婚事的。
“姓靳的小子要是敢對吉吉不好,老子宰了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一朝就成了別人家的,吉承澤心里還難受著呢!
張靜姝很無語,“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女兒現在很幸福,我可告訴你,別整什么幺蛾子事,不然我跟你沒完!”放完狠話,張靜姝起身進了臥室,對于五年前的事,張靜姝可不希望歷史重演,所以現在只要吉承澤有一點苗頭,她都會及時把火苗掐滅。
吉承澤看著老婆的背影,心里的火氣也慢慢降下來,他其實也就這么說說而已,并沒有打算做什么,只要靳博彥能對他的命根子好點,他死也瞑目了。
另一邊,靳博彥的爸媽回到小兩口的家,自然是看出更多的屬于女孩子的私人物品,兩老對視了一眼,瞬間覺得有孫子孫女向兩人招手,可下一刻,充分體現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兒子就給二人下了逐客令。
“我在附近酒店開好了房間,一會兒送你們過去吧!”
靳天簡直被氣笑了,“你放心,我還嫌你們兩個大電燈泡擋在我跟你媽中間呢!”
靳博彥聞言表情紋絲不變,“那就好。我跟吉喆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
靳天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付雪拍拍靳天的手背讓他稍安勿躁,轉頭低聲問靳博彥:“你們倆有造人的計劃嗎?”
靳博彥搖頭,“沒有。”他倆沒有造人計劃,目前只享受造人的過程。
付雪心思細膩,倆孩子雖然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但避免親家心里不高興,兩人的婚期該認真提上日程了!
吉喆下班坐靳博彥的車回到錦繡江南,第一時間就回了自己家慰問吉爸吉媽。
“爸爸媽媽,我想死你們了!”吉喆嘴甜得很,分別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吉承澤一天的幽怨,因為吉喆的一個擁抱瞬間煙消云散。
俗話說過得好不好都寫在臉上,而此時吉喆的臉上,是兩老很久沒見過的幸福,張靜姝也算放下心,開始問她工作累不累,有沒有困難之類。
吉喆一一作答,說完工作就開始吹噓身邊的靳博彥。
“靳博彥可厲害了,昨天他一個人承包了這邊所有的衛生,做的干凈吧?”
“而且他每天都做好吃的,還送我上下班,媽,你看我,是不是又胖了?”
吉喆沒有明著解釋為什么突然跟靳博彥住到一起,但每句話都向著靳博彥。
“靳博彥的醫術也超級厲害的,每天有好多的人排隊找他看病。對了,爸,您上次不是說心臟偶爾隱隱作痛嗎,要不等靳博彥拿完畢業證,您去醫院讓他給您好好檢查檢查吧?”
吉承澤早就調查過靳博彥,對他的醫術當然是相信的,但此時讓靳博彥給他檢查,吉承澤覺得別扭,“我沒事,五年前做完手術我就完全康復了,沒必要再做檢查。”
吉喆想說就是因為動完手術才要定期檢查,何況你偶爾還會痛,話還沒說出口,靳博彥暗地里拉拉她的手,制止了她,反正他們還會在t市多住幾天,也不急在一時。
說了一會兒話,靳博彥開車帶著三人去了他爸媽下榻的酒店,準備在那邊吃飯。
吉承澤見倆親家被靳博彥送到酒店住,自己住的房子是他親自打掃的,突然心情就好了很多,靳博彥是個擰得清的!
第42章 2025年 ...
因為有吉喆這個活寶彩衣娛親, 晚飯間的氛圍很好, 歡聲笑語不斷。
吉家爸媽見女兒恢復曾經的活潑開朗,臉上全是欣慰的笑, 而靳家爸媽早就認為只有這樣的女孩子最適合自家悶聲不響的兒子, 而兒子的一雙眼睛里早已容不下別的人,兩人對視一眼, 替一臉“有老婆如此,夫復何求”的靳博彥感到高興, 兒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吃過飯, 靳博彥開車回到錦繡江南, 吉喆爸媽回了吉喆的房子,而吉喆自己跟著靳博彥回了家。
兩人站在電梯里,吉喆不確定地問靳博彥,“把你爸媽放在酒店, 這樣好嗎?”吉喆早就想問了, 但一時找不到機會, 此時兩人獨處, 她才開了口。
靳博彥握著她的手, 轉頭看了她一眼,“不然跟我們住?”
吉喆一噎,好吧,他倆平時在家白天隨意,晚上更是隨意,如果有家長在, 指不定多尷尬。
“靳醫生安排很合理,我聽你的!”
靳博彥沒說話,就憑他爸媽那股黏膩勁兒,就算看了二十多年的他都不習慣,所以還是不要辣吉喆的眼睛了。
兩人洗完澡后,吉喆見靳博彥坐在床上一身輕松地刷手機,有些疑惑地問他:“你的論文,不需要再看看?”吉喆還記得自己答辯的前一天晚上,可是看了半宿的,而跟靳博彥在一起這么久,吉喆都沒見過他的論文長什么樣。
“論文都在我腦子里,不用看。”靳博彥回答。
吉喆嘟嘟嘴,好吧,她區區一介草民,可不能跟學神比。
但一個小時后,靳博彥把她按在身下求歡時,用了一個讓吉喆特別想翻白眼的理由——
“明天就要答辯了,我需要解壓!”
吉喆表示她從上到下一點都沒發現他有需要解壓的地方,但靳博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撩起衣服直接開干。
第二天上午的答辯只有吉喆陪在靳博彥身邊,四位父母表示只參加下午的畢業典禮就好了,靳博彥沒有勉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