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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喆接過筷子就吃起來了,靳博彥的手藝很不錯, 即使是重新熱過的飯菜, 味道依然很好, 吉喆吃著吃著就沒空說話了。
快吃完的時候,靳博彥突然說道:“我今天在你們單位旁邊看了個樓盤還不錯,周末帶你去看看吧。”
吉喆夾菜的手一頓,“你什么時候去看的房?”
“今天。送完你反正還有時間, 我就去看了看, 兩層復式樓, 還算大, 最重要的是離電視臺近。”靳博彥說道。
吉喆哪里不明白靳博彥把房買在電視臺附近就是擔心她上下班來回奔波, 但一旦搬過去了,那靳博彥上下班不是就不方便了。
靳博彥看出吉喆的想法,回答道:“沒事,我是男的,辛苦一下沒關系。”
吉喆每天自己坐車回家,特別是晚上, 天知道靳博彥有多擔心,他后來想想,即使她拿了駕照開車上下班也不安全,畢竟現(xiàn)在的馬路殺手太多了,她不開車撞人,保不齊有人不長眼找她撞啊,所以還是在附近買個設施齊全物業(yè)好的房子最保險。
吉喆沒做聲,心里想著以后他上中班或者夜班就過來陪他,反正這邊的公寓至少會留下一間,他們不至于沒地兒住。
吃完飯后,靳博彥出去洗碗,吉喆進休息室脫鞋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不一會兒,姜堰打電話過來告訴她,聚會時間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中午,吉喆覺得這時間不錯,不至于她晚上晚歸,又不影響她周末陪靳博彥,最好不過了。
“大恩不言謝啊,”吉喆想了想,又開玩笑地說道,“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姜堰最近一直在幫她,吉喆心里都明白,此時說出來也是怕欠人情。
姜堰聽了這話,停頓了幾秒后,說道:“我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
等靳博彥洗完碗擦干凈手進來休息室時,就看到吉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靳博彥拍拍吉喆的狗頭,笑道:“怎么,幾分鐘不見就想我了?”
吉喆此時還有些云里霧里不敢相信姜堰的說法,但依然小心翼翼地問他:“聽說你醫(yī)術不錯?”
雖然靳博彥大學頂著學神的頭銜一路走來,但現(xiàn)在連畢業(yè)證都沒有拿到,怎么可能吊打那些在一線奮戰(zhàn)幾十年的老醫(yī)生?靳博彥每天的病人雖然多,吉喆卻并沒有真正感受到靳博彥像姜堰說的那樣——“整個t市最好的心外科醫(yī)生前三甲”。
靳博彥不知吉喆怎么就對自己的醫(yī)術開始好奇了,但這不妨礙他想到某次吉喆給他看病的經(jīng)歷。
“一般般,不能跟你比。”僅憑一只聽診器就診出他患絕癥,醫(yī)術無人能及。
吉喆推了靳博彥一把,“去你的!”
等靳博彥坐在吉喆身邊,吉喆枕著他的大腿,再次開口:“姜堰說他奶奶心臟不好,想找你看看。”
靳博彥點點頭,“我上班的時候,讓他帶過來就是了。”
吉喆抬頭認真看了靳博彥一會兒,問道:“你為什么會選心外科?”
靳博彥撫摸著吉喆的秀發(fā),回答:“醫(yī)院分配的。”
“是嗎?”吉喆有點不相信。
“當然,我手術刀拿得穩(wěn)就選我去心外科了。”
吉喆想問她爸爸在心外科做過手術,現(xiàn)在他也在心外科,這兩件事是不是巧合,但外面?zhèn)鱽碚f話聲,讓吉喆來不及開口。
在之后,靳博彥被叫去做手術,過了四小時才回來,吉喆早就沒糾結(jié)之前的問題了。
“很累嗎?”吉喆給坐在靠背椅上的靳博彥按摩,一邊問他。
靳博彥閉著眼搖頭,“還好。”前段時間忙的時候,他一天要做好幾臺手術,現(xiàn)在一天一兩次的頻率比以前好多了。
吉喆見他雖然這么說,但臉色一點不好,于是出門給他打了盆熱水敷臉,反正離下班只剩半小時,想來此時很多事也不會找靳博彥了,吉喆換了兩盆水才讓靳博彥的臉色好看一點。
“等下回家,你早點睡,明天也不用你送,我自己去上班。”這些天靳博彥肯定很累,昨晚半夜把他拉起來做運動,白天一早起來送她,又是看房又是做兩頓飯,都沒有好好休息,吉喆遲來的愧疚慢慢爬上心頭。
靳博彥難得享受吉喆的伺候,身體的疲倦消了不少,但吉喆的話他只是聽聽,并沒有說什么。
晚上11點,靳博彥下班后兩人一起回家,一回家吉喆就把靳博彥往浴室推,主動給他整理了衣服,等他出來又把他往床上推,讓他睡覺。
靳博彥大概是真累了,吉喆洗完澡上床時,他已經(jīng)睡得很沉了。
吉喆小心地爬上床,認真地端詳了靳博彥眼下的青紫,決定以后還是不要太讓他“操勞”了。
第二天,吉喆還沒醒,靳博彥已經(jīng)把早飯做好了,吃完飯還堅持要送她上班,吉喆攔都攔不住。
“靳醫(yī)生,要不以后我們跟上學時一樣,每周只做兩次吧。”坐在車上,吉喆提議道。
“嗯?”靳博彥聽了這句話,有些意外,要知道,即使在經(jīng)期,吉喆都不忘各種撩他,平時更是“無肉不歡”,現(xiàn)在居然對自己說以后要少吃肉?
吉喆轉(zhuǎn)頭看向靳博彥,“總不能現(xiàn)在每天吃到撐,以后想吃吃不到吧,所以,我決定還是為以后儲備一些糧食比較好。”
靳博彥笑了一聲,沒拒絕也沒答應,這個端看吉喆想不想要了,他都無所謂,隨她的意。
快到電視臺時,吉喆想到中午的聚會,問靳博彥想不想去。
靳博彥想了想,拒絕了,“你們談正事,我就不去了。”
吉喆點頭,中午的聚會確實是以工作為主,她擔心靳博彥去了插不上話太尷尬,也就沒再堅持。
待吉喆下車后,靳博彥再次沿著街道慢慢開,繼續(xù)看房子。
中午,吉喆跟著姜堰到達聚會地點時,大多數(shù)同學已經(jīng)到了,吉喆向眼前幾乎占據(jù)t市所有重要媒體的同學表明態(tài)度后,在座的同學都表示有事直接開口,這讓吉喆對幫姐姐這件事上信心更大了,她就不信自己這么大個軍師團以后還翻不出一點花來!
出酒店時,姜堰見吉喆心情不錯,打趣她:“你不出道簡直浪費了啊!”能出國自費留學且能在重要媒體單位占有一席之地的人,有幾個家里沒點底氣,就憑這些同學和各自身后密密麻麻的關系網(wǎng),相信吉喆出道后的路也不會難走。
吉喆聞言只是笑笑,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思,特別是姐姐進了那個圈子后,她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再說了,以靳博彥的小心眼,連她坐男同事的事他都要吃醋,要是她再上演什么牽手接吻的戲份,那他還不要拿著手術刀捅人啊!
“對了,我跟靳博彥說好了,你隨時帶你奶奶過去吧。”想起看病的事,吉喆對姜堰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