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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嗎?那也行,我這就給我好久沒見的婆婆打電話,我就說你對我一點都不好,還打我...”
靳博彥扶額表示投降,打屁股什么的本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若是讓長輩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行,都依你。”
吉喆一聽就跳下床,往外間跑,邊跑還邊回頭對靳博彥喊道:“你先去床上等著我,我馬上來!”
靳博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還是坐在了床上等她,可當(dāng)他看到吉喆再次返回時手里拿的東西,有些不淡定了,“你來真的?”
吉喆看看手里的黑色木條,那木條有點像在電視里看到的老師懲罰學(xué)生的戒尺,大概三十厘米,寬度大概6,7厘米,挺厚實的。
“我當(dāng)然是認真的,快躺下!”
雖然覺得吉喆這樣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但靳博彥還是聽話的趴好,他是個男人,難道還怕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她想打就給她打兩下,又不會掉塊肉。
“轉(zhuǎn)過來,躺好就行了!”
“啊!”到這會兒靳博彥徹底懵了,要打前面嗎?這一棍子下去,他可要廢了,“你確定?”
“我當(dāng)然確定!”吉喆嫌棄靳博彥太磨嘰,跳上床就把靳博彥翻了個身,順便拉下他的di褲,然后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戒尺...
三分鐘后,靳博彥看著還沒“忙”完的吉喆很是無語,“好了嗎?”
吉喆卻很生氣,“你怎么這樣啊,我只想量個長度和寬度,可它一直在變,量都量不準!”原來今天早上吉喆在外間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把有刻度、長得很像戒尺的木尺子,她把玩了片刻后就想到了總裁文經(jīng)常會用到的180㎡,180cm和180mm,前兩個吉喆能基本確定,但最后一個,她只目測過,不能肯定,于是她就想親自量一次,結(jié)果實際操作時,小彥彥一點都不合作!
靳博彥心特別累,早上的男人本來就敏感,結(jié)果喜歡的女人還在不斷撩撥他,所以他兄弟一直在長大,能怪他?
吉喆對測量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又了,拿著尺就想下床,但靳博彥拉住了她。
“要不要我也幫你量一下深度?”
吉喆一時還沒意識到靳博彥說的深度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撲在了床上...
當(dāng)然,那天的早飯,是靳博彥喂給起不來的吉喆吃的,吉喆一邊嚼著嘴里的小塊牛排,一邊在心里告誡自己,以后還是不要主動去撩早上剛剛起床的男人,不然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臨近中午12點,靳博彥見吉喆還不想從床上起來,于是好心建議道:“要不,我們再住一天?”
吉喆聞言忍著腰酸背痛立刻就坐了起來,“當(dāng)然不要啊,哪里睡都一樣,我要回家睡!”這里住三天就跟她在對面住一個月差不多了,她怎么可能跟靳博彥一樣敗家!
但當(dāng)吉喆只穿了一件靳博彥的大t恤跳下床時,她整個人直接釘在了原地,有東西順著她白白的大腿流到小腿,再到地板上,帶著她的體溫。
而同樣看出異狀的靳博彥輕咳一聲,連忙打橫抱起吉喆往衛(wèi)生間去。
吉喆拿手指狠狠地擰著靳博彥腹部的肉,低低地警告他:“如果你讓我在25歲前當(dāng)了媽媽,我跟你沒完!”
靳博彥哭笑不得,“我保證!”吉喆的大姨媽一向很準時,如果沒猜錯,今天剛好是她的安全期,所以即使他一時沒忍住,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會懷上,當(dāng)然,如果真有寶寶突破重重關(guān)卡來到他們身邊,以吉喆的喜歡小孩的程度也是不會拒絕的,即使再放縱,靳博彥心里依然明鏡似得。。
第29章 2025年 ...
隨后兩人開始了短暫的蜜月旅行, 吉喆覺得日子挺快活的, 白天四處看風(fēng)景,吃吃喝喝, 而晚上跟靳博彥研究各種高難度“游戲”, 每天過得極其滿足。
吉喆的室友林娜知道吉喆不考慮讀博打算回國后,從x國重返兩人的出租屋, 跟她做最后的道別。
此時兩個女生坐在客廳沙發(fā)悠閑地吃著水果沙拉聊著天,而靳博彥獨自在開放廚房里忙碌。
x國是雙語言國家, 其中c語就是母語之一, 因此跟吉喆在一起的時候, 兩人一直用c語交流。
“這個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嗎?”林娜看了靳博彥的背影一眼,轉(zhuǎn)頭問吉喆。這些年她們一直同住,她都換了幾個男朋友了,但吉喆對此卻毫無興趣, 無聊的周末寧愿一個人去公園看鴿子, 也不愿答應(yīng)追求者的約會, 那時她就覺得吉喆大概是被前任傷得太傷, 當(dāng)時還還勸她, 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下一段”,但吉喆只是笑笑,說了一句讓她如今依然記憶猶新的話——“可我不想忘”。
吉喆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靳博彥,此時聽到林娜的話,輕笑了一聲,“就是他。”
“你們倆現(xiàn)在能再次走到一起, 真的很幸運。”很多人的感情里總會有那么一兩個覺得遺憾的人,明明雙方都有好感,卻總是生生的錯過,要么是自己有戀人時對方單身,要么自己單身時對方有戀人,再等蹉跎一段時間,對方可能連孩子都有了,像吉喆這樣的情況真的很難得,兩人能一起的時候都是單身。
“是啊,我等了他五年,他也在國內(nèi)等了我五年,我們都很幸運。”這樣的幸運還包含著很多的艱辛,五年的時光說長也短,說短也長,只有堅守下來的人才會明白在不能預(yù)知未來的五年里,“幸運”這兩個字帶給他們的是什么。
林娜聽說靳博彥也一直在等她,內(nèi)心驚訝,所以“不想忘”的人除了她的室友,還有遠在國內(nèi)的人嗎?所以...很多時候覺得遺憾的人,那些到達不了非對方莫屬的所謂“好感”,其實并不值得多記懷的...吧?林娜突然從吉喆和靳博彥的故事里釋懷了。
吃飯的時候,林娜坐在兩人對面,一開始看到平日里淡淡笑的女孩子撒嬌讓男朋友剔魚刺,林娜表示不能接受,等到吃了一半,她男朋友直接用勺子喂魚肉進她的嘴里,她偶爾故意嫌太多,只吃一半,另一半被他男朋友直接吃進自己的肚子里,林娜已經(jīng)很淡定了。
吃完飯,吉喆偷偷問林娜,“要不晚點我跟靳博彥出去住?”兩人在合租之初就約定好,即使對方有了男朋友也不能帶到合租屋里同住,這些年,林娜雖然交了幾個男朋友,但從來沒有失信過,這次靳博彥過來,吉喆也不愿破這個例。
林娜哪里不知道吉喆的意思,當(dāng)初兩人的約定,其實就是擔(dān)心對方亂搞男女關(guān)系,影響自己的生活,這些年吉喆的人品林娜清楚得很,再加上他們兩人連證都領(lǐng)了,也就不存在別的問題了。
“不用,有你們在,我的三餐質(zhì)量明顯提高太多,你們還是別走了,了不起我待著房間不出來辣眼睛就是了。”
吉喆笑著說好,不拆穿她其實不舍自己的事實,享受著最后的相處時光。
接連吃了幾天狗糧,林娜每天只想遠離這對每天強行塞狗糧給她吃的小夫妻,所以當(dāng)吉喆跟她告別時,林娜特別爽快地回答:“去吧去吧,等你們走了,我明天也要走,終于脫離你們的苦海了。對了,你結(jié)婚的時候就不要找我當(dāng)伴娘了啊,我怕我被你們刺激得忍不住拉個伴郎就去民政局,總不能害了別人,對吧?”
吉喆聽了她的話哈哈大笑,笑過兩人沉默地擁抱在一起,吉喆的眼淚打濕了林娜的肩膀。這些年來她們一路互相扶持著走來,不管外面多吵多鬧,她們的小家里從來不會有紛爭,從來都是溫馨溫暖的。遇上這樣一個相處融洽的室友,吉喆一度覺得自己的人品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林娜也沒好到哪里去,她眨眨眼睛,將眼眶里的淚水逼進去,然后笑著摸摸吉喆的頭發(fā),對她說道:“等我處理好了家里的事就去看你,到時候你一定要請我吃最貴的蝦,住最貴的房子,睡最帥的男人!”
吉喆抹抹眼淚,笑著說:“好。”
去機場的路上,吉喆靠著靳博彥身上一直很沉默,等到了機場才恢復(fù)正常。而吉喆第二次從衛(wèi)生間回來時對靳博彥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醫(yī)生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啊!”剛剛她在衛(wèi)生間就發(fā)現(xiàn)內(nèi)褲上的一點紅,臨時買了姨媽巾,心才安定下來,果然靳醫(yī)生的話就是準!
靳博彥把她拉到身邊坐好,“肚子疼嗎?”利用經(jīng)期規(guī)律避孕的事他只在書上看過,只有理論知識,但事實證明,他們的教材很實用。
吉喆感受了一下腹部的狀態(tài),搖頭,“一點感覺都沒有。”說到這里,又情不自禁感嘆,“我覺得好奇怪,以前我一個人待在國外的時候,每次大姨媽造訪都會肚子痛,結(jié)果跟你廝混了幾天后,馬上就不痛了。靳醫(yī)生,你說這是不是你不斷擴張的功勞?”吉喆眨眨眼,意有所指。
靳博彥有些好笑,和諧的x生活確實能對痛經(jīng)有緩解作用,但要不要說得這么直接?靳博彥不愿在大庭廣眾下討論這個問題,于是轉(zhuǎn)移話題,問她,“要不要給你買杯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