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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喆到這會兒才明白靳博彥的意思,不過這也怪她,一回來就只記得跟他溫存,都沒有好好說一下前因后果,于是她起身走到靳博彥身前,側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開始解釋。
“上個星期我媽去找我,說為了我跟我爸簽了離婚協議,準備跟我一起孤獨終老。我爸大概是想通了,昨天突然出現在我的出租屋,當著我媽和我的面撕了那份離婚協議,我媽很生氣讓他滾,我爸卻賴著不走,說哪里都不去,只跟自己的老婆女兒在一起,還說以后他不干涉我的私人感情?!?
說到這里吉喆捏捏靳博彥的鼻子,笑著繼續,“但他也說了,如果你以后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看不打斷你的狗腿!”
她老爸會妥協一方面是她和她媽集體逼他,另一方面,他偷偷去查過靳博彥的底,這事要放在五年前,他即使知道靳博彥是好學生也不一定答應,畢竟好學生學壞那是分分鐘的事,不負責任的碩士博士,高科技犯罪的學霸多的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偽君子,但現在不一樣,他在全國數一數二的醫院任職,這些年沒交一個女朋友,更不亂搞男女關系,安安分分的,好吧,也算配得起他女兒。
在父母眼中,特別是女兒在父親眼里,自家女兒那簡直跟天仙似的,等閑人配不上,只要有人覬覦自己的女兒,作父親的就把對方認作死敵,雙方“不死不休”。當然,當若干年后靳博彥有了一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兒,見有小男孩想牽女兒的小手就吹鼻子瞪眼時,他慢慢理解了跟岳父一樣作為女兒奴的心情。
靳博彥聽了吉喆的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孤獨終老”這四個字很介懷,于是沉默著沒說話。
吉喆卻以為他是介意她把父母放在第一位讓他靠邊站的事,于是跟他保證道:“我的前二十多年都是我爸媽給的,我愛他們也尊重他們,但剩下的八十年都是你的,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靳博彥似乎有些不確認,“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要不相信我,我把戶口身份證護照銀/行卡都給你保管。”
吉喆說著就跳下靳博彥的腿顛顛地去房間拿東西,她剛剛把這些貴重的證件都鎖在了床頭柜里。
靳博彥也不阻止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但等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捧到他面前時,靳博彥突然拉過她的手臂把她扯到懷里狠狠地吻她,吉喆被迫分開腿坐在他的雙腿上,熱切地回應他,兩人吻著吻著就開始互相扯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兒靳博彥抱起吉喆走進臥室并關上了門,只留下餐廳里冒著熱氣的蔬菜粥和一地紅紅綠綠的證件和銀/行卡。
......
結束后,吉喆任靳博彥給她擦拭,有氣無力地表示,“靳醫生,你體力真好,存貨可真多。”
靳博彥笑了一聲沒說話,給她換上干凈內褲就轉身去了廚房。
吉喆雖然餓,但是更困,卷了薄被蓋在身上滾到枕頭上睡了過去,但只睡了二十分鐘就被靳人叫醒了,混混沌沌地坐起來就看到靳博彥正坐在床沿,手里有一碗粥,碗里還放了一根勺子,吉喆接過碗,抿嘴試了試粥的溫度,不冷不燙,于是把勺子上的稀飯舔干凈后遞給了靳博彥,然后咕嚕咕嚕幾口就把粥喝進了肚子,又把碗還給靳博彥后,轉身又躺下了。
此時靳博彥右手拿勺,左手拿碗,呆呆地看著吉喆一系列連貫的動作,啞口無言,剛剛其實他想喂來著,但吉喆似乎根本不需要??!
再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因為睡得好,起來的時候,吉喆臉色很紅潤,眼睛也格外亮,在床上滾了兩圈,美美地回憶了昨天的種種細節后,吉喆偷偷笑完就朝廚房里的靳博彥喊道:“靳醫生,我肚肚餓餓,想吃飯飯?!?
回到靳博彥身邊,吉喆原形畢露,該撒嬌的時候撒嬌,該“色”的時候色的一點都不含糊。
靳博彥聽見說話聲,從廚房里探出頭看了吉喆一眼,洗干凈手就往臥室來了。
“抱抱?!?
吉喆伸出手臂讓靳博彥抱,但靳博彥壓根當沒看到,從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襯衫和一條小黑裙就遞給吉喆。
“穿上。”
吉喆看著面前只在見客戶時穿過幾次的正裝,有些疑惑,“干嘛要穿這個。”
靳博彥也不回答,反而說起了昨天吉喆的誓言,“不是說好我讓往東就絕不往西的嗎?”
吉喆脖子一縮,面前人真霸道,這種小事也要拿誓言說話,簡直太強勢!盡管心里在吐槽,但吉喆的肢體很聽話,穿了內衣就開始穿襯衣裙子。
靳博彥見她毫不遮掩的在自己面前穿內衣,有些不自在地轉過了頭,好吧,以后這種事情每天都會上演,他總要慢慢習慣的。
吃完飯,靳博彥帶著吉喆出門,到了停車場就看到那輛之前送她去機場的汽車,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后吉喆問靳博彥,“我們去哪?”
靳博彥卻賣起了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吉喆盯著靳博彥的側臉看了半天,視線下移又看向他的襯衣和西裝褲,覺得他似乎有陰謀,但她大概回到靳博彥身邊就智商喪失了的狀態,怎么都想不出來。
當汽車開了半小時后,停在某棟大樓前面時,吉喆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是不是太快了?”
她不是不愿意跟他結婚,但昨天才回來,今天就來領證,是不是太快了?況且,他都沒有跟她求婚??!
靳博彥無視她臉上的掙扎,只是淡淡地提醒她,“我現在讓你往東...”
吉喆被人扼住要害,想反駁又不知道該從哪里反駁,最后氣呼呼地說了一句“討厭”就率先下了車。
靳博彥看著吉喆的背影輕笑了一聲,以后她就是他老婆了,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吉喆先靳博彥一步走到民政局門口,只是推開門就看到離門不遠處坐著的四個中年長輩有些回不過神。
“爸,媽,你們怎么在這里?”
張靜姝見她進來,就微笑地站了起來,而剛剛跟她一起聊天的另一個中年女長輩也站了起來,同樣看著她,吉喆覺得她看著有些面熟。
“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叫靳阿姨。”
吉喆呆呆的,靳阿姨,是她想的那個阿姨嗎?
正在此時靳博彥停好車也跟了進來,右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吉喆的肩頭,跟眾長輩打招呼。
“吉伯父好?!?
“吉伯母好?!?
“爸?!?
“媽?!?
雖然是初次見靳博彥,但張靜姝對他一點都不陌生,在剛剛過去的一個星期里,女兒每天都會聊起他,她還看過了女兒保存的無數張照片。
而吉承澤心里卻很憋屈,前天晚上吉喆偷偷回國,打得正在久別溫存的二老措手不及,張靜姝更是在吉喆關機的時間對他又吼又罵,總結一句話就是——年紀一大把了,還老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如果女兒有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吉承澤其實挺委屈的,他也就55歲,哪里算年紀一大把?再說了,跟他同齡的老陳剛抱上了新兒子,比他外孫還小呢,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怎么能叫年紀一大把,明明是寶刀未老!
后面的事,吉承澤就更氣了,他們昨天前腳剛到錦繡江南,后腳就被靳博彥的爸媽強勢登門拜訪了,而且對方開口領證閉嘴婚禮,聽得吉承澤直冒火,最后還是張靜姝警告的一眼讓他回了神,好吧,他現在在家里沒有絲毫的決定權,只有聽從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