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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也蹊蹺,他們查完寢室,他回來就收到了這封郵件,那人好像特意給吉喆加罪名一樣,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這些照片已經說明了一切。吉喆是新聞系的好學生,閻孝人早有耳聞,也并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然這事早就捅到學院去了,他聯系吉喆爸爸,其實也是想私下解決,但沒想到的是,他還是被人利用了。
聽了這個問題,吉喆低頭沉默了一下,“我在錦繡江南,那是我家。”
“有證人嗎?”
吉喆閉閉眼,雖然會提前在她爸爸面前曝光她和靳博彥的戀愛關系,但總比被人誣陷的好。
“我可以找錦繡江南的物業拿到昨晚的監控錄像。”
“你去拿吧。”閻孝人說道。
吉喆點點頭,一眼都沒朝吉承澤那邊看,徑直往辦公室外走。
吉承澤此時內心后悔到了極點,內心怪自己太莽撞。
吉喆出了辦公室后,從包里掏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自從被打后,她一直都很冷靜很堅強,但看到靳博彥給她發的問她到家沒的信息后,吉喆的眼淚不爭氣地涌了出來,哭了一分鐘后,吉喆擦干眼淚回了“到了”二字就往錦繡江南去。
小區里的物業對吉喆的要求并沒有為難,因為時間比較近,他們拿到錄像母帶也只用了幾分鐘,之后就跟著吉喆去了閻孝人的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是閻孝人的助理。
調查錄像的時間也不麻煩,按照吉喆說的昨天晚上六點半左右回小區,今天早上7點半出門,閻孝人很快就確認了吉喆說的話。
“這個男生是誰?”
站在電腦后看到那個摟著自己女兒,還在家里過了一夜的男孩子,吉承澤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上來了,錄像里的影像不清晰,看不清男孩的臉,所以他只能問。
“男朋友。”吉喆輕描淡寫地回答。
吉承澤見吉喆不說實話,轉頭問閻孝人,“教導主任知道是誰嗎?”
靳博彥以省狀元的身份考進t大,當年還作為學生代表在國旗下講過話,閻孝人怎么可能不認識,可當他正準備開口說出來時,旁邊的助理狠狠地踩了他的腳一下,閻孝人瞬間清醒,是啊,如果讓吉喆爸爸知道了是誰,以他這種一言不合就掌摑自己女兒的暴躁性格,那對付靳博彥還不知道會用什么手段,要是鬧出什么事來,出丑的還是t大,丟的也是t大的臉。
就在閻孝人在想好的措辭時,吉喆開口了。
“主任,現在水落石出了,我能走了嗎?”
有了臺階,閻孝人立刻下了來,“這個事都是誤會誤會,你去忙吧去忙吧。”
吉喆帶著物業的人轉身就走了。
吉承澤坐著沒動,對于他來說,這事還沒完。
閻孝人頭皮發麻,跟助理對視一眼,助理用手示意他看桌上的表格后,閻孝人眼睛一亮,瞬間有了補償的方式。
吉喆出來謝過物業的經理后,給李夢打了一個電話就回了家,而正在做飯的張靜姝見女兒臉上的紅腫后,嚇得大叫,慌忙拿酒精給她消毒后,就問她是誰打的。
吉喆沒說話,只是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任她媽媽幫她消毒。
二十分鐘后,吉承澤帶著一臉的冰霜回到了家,他將一疊資料甩在茶幾上,對吉喆說道:“跟那個人分手,你明年去留學。”
吉喆看著面前的資料覺得很諷刺,就在上個月,他們的班主任問她要不要做交換生去國外,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今天這資料卻又到了她面前。
“我不去。”
“你!”
自從上大學后,女兒一再地忤逆自己,這讓控制欲泛濫的吉承澤內心很氣憤,于是對吉喆嘴里的“男朋友”更加有意見,明明女兒之前都很乖的,現在變成這樣,肯定是那什么男朋友教的。
“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小小年紀跟人同居,你是女孩子,有點廉恥心好不好!”
吉喆嚯的一聲站了起來,“我正常談戀愛,不偷不搶,怎么就沒有廉恥心了?你只會說我丟你的臉,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在別人面前把我一巴掌打到地上,我要不要臉?還有,我說且只說一遍,我愛他,絕不會分手!”
說完,吉喆抬腳就往門口去,這家讓她喘不過氣來,她要找靳博彥。
“站住,你要去哪?”
“不管你的事!”
“你只要走出這個大門,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正在氣頭上的吉喆回頭狠狠地看了吉承澤一眼,提步就往外走,“隨便!”
此時電梯還沒到,等不及的吉喆直接往樓梯方向走,準備自己下樓,可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她媽媽的求救聲。
“承澤,承澤,你怎么了?”
“吉喆吉喆,快回來,你爸爸暈倒了...”
吉喆一聽就急了,慌忙往家里跑,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著她爸爸捂著心臟躺在地上。
“爸!”
......
吉喆坐在手術室外,腦子一片空白,她剛剛真的太沖動了,如果因為自己讓爸爸有什么三長兩短,吉喆想她一輩子都過不了心里這道坎,張靜姝坐在她身邊卻一句話都不說,吉喆知道,她媽媽心里也在怪她。
忐忐忑忑地過了三個小時,當醫生告訴她們,手術非常成功后,吉喆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但醒來的吉承澤不吃不喝更不跟吉喆說話,這讓張靜姝快急瘋了。
“男朋友真的比你爸爸還重要嗎?比我們完整的一個家還重要嗎?你忍心看著這個家支離破碎嗎?”
“喆喆,算媽媽求你了,你就順著你爸爸吧,醫生說你爸爸再不用藥,就只能等死了!”
吉喆什么都沒說,一個人坐著哭了十分鐘后,給靳博彥發了一條信息,發完之后遞給她媽媽看。
張靜姝看清信息上的話后進了病房,不一會兒,又拿了從家里帶來的稀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