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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靳博彥催吉喆睡覺,吉喆乖乖說好,可等靳博彥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又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忘了告訴你,小彥彥很可愛。”
靳博彥簡直被吉喆打敗了,因為一句話,他翻來覆去整晚都沒睡好,當然睡不好的還有他家兄弟。
自從打開了新的大門,靳博彥發(fā)現(xiàn)他也看清了吉喆的另一面,在兩人的私/生活上,她真的放得很開,一點都不知道臉紅,用她的話說“撩自己的男人,天經(jīng)地義”,聽了這話靳博彥突然就笑了,沒毛病!
過年期間,吉喆其實挺忙的,忙著幫媽媽做大掃除,忙著打年貨,還要走親戚,以前的吉喆覺得膩味,但有了靳博彥后,她覺得日子似乎也不難過,忙里偷閑撩撩靳博彥,除了不能親他觸碰他,其它都還好。
初五這天,吉承澤公司的員工來拜年,吉喆剛好有同學會,吉爸雖然有心在屬下面前炫耀一下長得漂亮讀書又好的女兒,但吉喆堅持要出門,吉承澤也沒有勉強。
吉喆吃過早飯背了個簡單的挎包就準備出門,走到門口,張靜姝不放心地問她,“錢夠不夠,要不媽媽再給你兩千塊?什么時候回來?中午有飯吃嗎?”
吉喆無奈,但換鞋的動作不停,“媽,你別擔心我,我錢夠了,回來前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張靜姝依然不放心,如果不是家里有客要來,她真想開車送吉喆過去。
吉喆出門后攔了車就直奔極地酒店,酒店離她家很遠,一小時才到,吉喆拿身份證開了一間房后就直接去了房間,房間里的設(shè)施不太好,但還算干凈,吉喆勉強能接受,將包包放下后,吉喆又下了樓,坐在一樓大廳玩手機。
過年期間,地處偏遠地段的極地酒店生意并不好,但價格卻一直很貴,全因為這邊是離機場最近的地段中最好的酒店,一上午只有兩三個人入住,所以坐在大廳的吉喆就成了前臺招待無聊之余的談資。
“你說這小姑娘在等誰?”一個說。
“還能有誰,這樣的小姑娘我們見的還少嗎?不是見網(wǎng)友約p,就是出來掙外快,不過我看她漂漂亮亮的,也不定是給哪個肥頭大耳的大款當情人。”
“嘖嘖,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都這樣,上回我還聽客房部的張姐說,她有天在床上看到一大片血,垃圾桶里有用過的五六個套,也不知道那女孩是賣了初次還是玩得太瘋狂。”
“現(xiàn)在的男人也不是東西......”
兩人的眼睛都情不自禁地看向吉喆,目露同情,仿佛吉喆就是那個被摧殘的女孩子。
此時門外有一片陰影出現(xiàn),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大步走來,男孩子一字劍眉,眼睛深邃,鼻子高挺,腳步匆匆徑直往電梯那邊走。
“好帥好帥!”
“是啊,好帥,也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問題沒問完,答案卻立刻出來了,兩人正看著男孩子犯花癡的時候,一直坐在沙發(fā)邊玩手機的女孩子快跑幾步奔過來,然后動作嫻熟地蹦到了男孩子的背上,那男孩子條件反射般抱住了她的雙腿,顯然認識許久,兩人嘻嘻鬧鬧進了電梯。
“哎,為什么帥哥都有主了?”
“也有可能不是男朋友。”
“但如果對象是長成這樣的,即使只是約p,我也愿意啊!”
......
吉喆不知道電梯外的人正對自己男朋友歪歪,此時她伏在靳博彥身上低頭咬他的耳朵。
靳博彥任她咬,嘴上卻假裝嫌棄她:“你屬狗的嗎?”
吉喆沖著他耳朵吐氣,“不,我屬妖精,專門吃你。”
這話一出,靳博彥的耳朵就以肉眼的速度迅速紅了。
吉喆笑,“你這就害羞了?”
此時電梯打開,靳博彥當沒聽見,背著她往外走。
走了幾步,吉喆卻用腳踢他的大腿,“笨蛋,走錯了,在左邊。”
靳博彥轉(zhuǎn)向左邊繼續(xù)走,一邊捏她大腿上的肉,“笨蛋說誰?”
“說你!”
吉喆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靳博彥在罵她,伸出兩只手捏靳博彥的臉,明明一張帥臉硬生生給捏變了形。
靳博彥也不阻止她,只是突然加快速度奔跑起來,吉喆的雙手放開他的臉改摟脖子,但依然被顛得哈哈大笑,直到兩人到了樓道的盡頭,吉喆才反應(yīng)過來。
“哎呀哎呀,走過了,走過了!”
再等兩人刷門進了房間,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靳博彥把吉喆抱起抵在門上,逮住她的嘴就開始親,吉喆摟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不一會兒,房間里只剩下嘖嘖的水聲。
“我好想你。”靳博彥輕聲訴說衷腸。
吉喆嘻嘻一笑,“哪里想?”
說話間,手一邊在他身上游走,先指指靳博彥的心臟,“這里嗎?”
不等靳博彥回答,她的手繼續(xù)向下,到達他的腹部,“還是這里?”
“都想。”
“哪里更想?”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吉喆笑倒在靳博彥的肩膀上,“不用一會兒,你誠實的身體已經(jīng)告訴了我答案。”
“是嗎?”
“是的,小彥彥在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