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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顏父顏衛華很忙，顏之雪的親生哥哥顏亭蘭去國外參加了一個密閉式的訓練營，家里便只有三個女人，每次吃飯的氣氛都僵硬的像冰。

“少吃肉，多吃蔬菜才膳食均衡。”或許何穎也意識到了她和親生女兒之間太過疏離，一次吃晚飯時她破了食不言的戒，把一個紅彤彤的小番茄放在顏之雪碗里，盡管語氣依舊是僵硬甚至帶著冰涼的。

顏之雪頓住，她盯著碗里那個紅彤彤的小番茄幾秒，然后伸出筷子夾起了它，接著，當著何穎的面，她把它丟進了餐桌旁的垃圾桶里。

隨著小番茄掉進垃圾桶里響起的啪的一聲，何穎的臉色也變了。

“我不吃這個蔬菜，還有黃瓜。”顏之雪微笑，那笑意似她的親生母親何穎的語氣，都帶著夾帶冰雪的寒意。

何穎皺眉：“你也沒跟我說過。”她這話里有幾分埋怨，就像是所有不肯承認自己錯誤的家長一樣，把鍋推給自己的子女。

顏之雪說：“王姨第一天就問了我我吃什么菜不吃什么菜。”言下之意就是保姆都知道要過問她的飲食，而何穎這個當親媽的卻一直沒有問過關于她的任何東西。

何穎哽住。最后還是廚房里的王姨出來圓氣氛，才讓場面沒有那么難看。這個過程中顏雅一直乖巧地吃飯，當一個安靜的女兒，跟顏之雪的戾氣形成鮮明對比。

今天是何穎破天荒第一次下廚，她下意識做了蔬菜沙拉和拍黃瓜，因為那都是顏雅愛吃的，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過，她其實應該多考慮一個孩子。

這個周末白天，或許是因為那頓晚餐，何穎帶著顏雅顏之雪出去買衣服，對此顏衛華笑呵呵地：“女孩子是該買點新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多給孩子買點。”

母女三人一同進了商場，但是在坐扶梯的時候遇到了尷尬，扶梯很明顯不能同時站三個人。何穎原本一手挽著一個女孩子，顏之雪感到她的身體微微凝固了一下。就像是在選擇，把兩個孩子放在天平上稱出重量，然后選出其中的一個。

顏之雪不想讓自己那么被動，所以她掙開了女人的手，主動站在她們二人的身后，聽著她們在前面說話。

“媽，我們去帶之雪哪里買？之前常去的那家怎么樣？”這是顏雅在說話，她的聲音溫柔悅耳，好像剛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可以。”

在漫長的十六年里，顏雅已然跟何穎成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