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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兩口子聞不到,大舟卻是聞得到的,他聞到了妹子月牙兒身上散發的那股花香,從她的屋子里透出來,飄飄搖搖地像輕煙一般籠在他身上,他聞著這香氣吃飯,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入夜,農家人睡得早吃過晚飯便早早收拾完睡了,老劉兩口子屋子里呼嚕聲震天。他們屋外有個人把耳朵貼在門外仔細聽里面的聲音,確認他們二人完全睡著后這人便輕輕地走了。
明亮的月光照在這人臉上,赫然是大舟,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么晚了出來做什么。只見大舟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自己妹子門前,他在門口頓了一會兒,還是推門進去了。
房門又被悄無聲息的合上,把一室的花香,數不盡的呻吟旖旎牢牢合在了屋子里。
老劉家的心肝兒月牙兒的大名叫劉云容,這名字是取了村里那個酸秀才取的,那酸秀才見著十幾歲的月牙兒便夸她生得好,念叨云想衣裳花想容,于是月牙兒就叫云容了。
云容正抱著被子,嘴里咬著布,乍一聽推門聲便驚了,她回頭一看,見是平日里高大沉默的兄長,先是放松下來,而后又羞愧。她剛剛實在是受不住了,想把手伸進那處攪弄,還沒付諸實踐呢,看到兄長她又瞬間知羞了,慶幸自己沒那樣。
“哥,你來干嘛?”云容一邊問一邊蹙眉,頭上都是汗。大舟深黑的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瞧她紅得像抹了胭脂的臉,瞧她露出來的細白脖子,還有那鮮紅的唇,漂亮極了。
大舟說:“我來看看你。”他一邊答話,一邊半跪在自己妹妹床邊,頭靠著云容的腦袋,云容感受到了年輕男人身上那股蓬勃的熱氣,好像底下有什么流得更歡了,她的雙腿并得愈加的緊。
大舟把嘴對著自己妹妹的耳廓,問她:“難受么?”那玉白的耳廓一被男人的吐息撩到就紅了起來,大舟好像沒看見一樣,又問了一遍:“難受么,云容。”這次他的聲音又低了,低啞極了。
云容聽到這話眼眶都紅了,有淚水從她眼角流出,她似乎在回答兄長的話又似乎在喃喃自語:“哥,我真難受啊,我好幾次恨不得自己死了,這樣子也不用熬這見鬼的花令了。”
一雙大手把她臉上的淚都細細地揩去,那手分明是熱的,可是云容卻覺得它無比的舒服,無比的清涼,她不自覺地把身子挪到床邊更靠著自己的兄長,任由他揩去她臉上的淚。
那雙手漸漸探進了被子里,摸到了云容裹在被子里的身軀,一摸便是說不出的滑膩軟香。原來云容嫌穿衣物不舒服,便都脫了,所以大舟的手便毫無阻隔地直接撫摸著云容赤裸的嬌軀。
大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