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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洪府的仆役小廝,正是當日覬覦柳雪柔美色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便宜了任萬劍的彭道遠,煮熟的鴨子飛了著實叫這廝悔恨萬分,原以為柳雪柔中了酥筋軟骨散自己可以在嬌柔的身軀上馳騁沖撞,哪只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沒嘗到美嬌娘的銷魂味卻白白損失了不少酥筋軟骨散,這會兒聽府上親信小廝來報說當日那仙子般少婦的女兒來著鐵口鎮尋找娘親,當即與洪員外合計支開冷傲天將冷雨疏一行人騙至府上。
“沒上了你的仙子老娘,本公子就在你這小仙子身上找回來……”彭道遠恨恨的想到,漸行漸遠,趕去前廳一睹冷雨疏芳容。
剛進門彭道遠便抱拳對幾人道:“在下彭道遠,見過幾位武當真人、仙子。”吃一塹長一智,有了上次柳雪柔的教訓,這廝倒也學乖巧了不少,還算俊俏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若不是眼眸深處那一絲淫邪之色倒也是個俊俏的才子。
望著冷雨疏與柳雪柔頗為相似的嬌顏更加堅定了彭道遠要得到她的決心,此刻的冷雨疏依舊冰冷的俏臉,靈動的眸子中透出一絲疑惑更多的是不耐,瓊鼻小巧,柔唇嫣紅,粉頸修長,清麗的臉龐古井無波,似繼承了柳雪柔雄厚的本錢,酥胸挺拔雖未達到乃母的程度但也頗具規模,將胸前衣衫高高頂起,纖細的柳腰仿若不堪一握,圓潤修長的玉腿掩蓋在一席鵝黃濡裙之下,精致的容貌配上仙子般圣潔的氣質仿若廣寒仙子下凡。
掩飾好心中的淫欲,對廳中幾人道:“在下有幸見過柳仙子一面,未來得及招待柳仙子就與那混入府中歹人雙雙不知所蹤,早前為那歹人所傷昨日方才轉醒,聽聞柳仙子千金與高足尋來特地吩咐下人尋畫師將那歹人樣貌畫下,盼望能幫上各位。”說罷將畫卷遞與冷雨疏幾人。
畫中之人確與任萬劍所扮小廝有幾分相似,冷雨疏道:“多謝彭公子施以援手,雨疏還要將這畫卷送與父親處,就不打擾公子了。”
耳聞冷雨疏清脆嬌柔的仙音,彭道遠小腹一陣邪火上涌,哪能放她離去,當即說道:“冷姑娘放心,在下早已命人攜帶畫像送去冷大俠去。在下幼時便仰慕武當眾俠士高風亮節,奈何體弱多病,未能拜入門下,前翻未能招待柳仙子實乃人生憾事,還望眾位俠士在莊上歇息幾日容在下聊表寸心……”不待眾人反應已命人安排晚宴。
幫了如此大忙即便心中不愿總不能不顧禮數離去,冷雨疏只得開口應下。眾人跟隨仆役而去,缺未發覺彭道遠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撇去后事不提,晚宴上經不住彭道遠多番說辭,冷雨疏勉強飲下幾杯,如玉俏臉浮現朵朵暈紅,顯得嫵媚動人,相較清冷的性子多了絲別樣的風味,直看得在座幾人一陣癡迷。未幾阮齡中假借不勝酒力在仆役攙扶下先行回房,這場賓主盡歡的晚宴才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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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一道黑影出了房門小心地潛伏在院落里的假山下靜靜等待獵物的到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姜曼拖著酒醉不醒的姜牛回房歇息,纖長的嬌軀在屋中光線映射下拉得老長,顯得如此美好。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時辰,就在黑影以為晚宴上是自己聽錯時一道鬼祟地身影出現在冷雨疏房外。小心地戳破窗紙,慢慢插進竹管,將管中迷煙送入房中隨即快步離開。房中捏著木簪發呆的冷雨疏似有些倦了,趴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再三確認四下無人,假山下的黑影迅速竄出拉開房門進入其內,屋內溫暖如春燈火通明,闖入冷雨疏房中的黑影赫然是阮齡中,晚宴間出去上茅房無意中竟聽到仆役私下閑聊說彭道遠要對幾人不利,這才潛伏在假山下一探究竟,及至鬼祟黑影出現冷雨疏中了迷煙這才慌忙進屋查看。
方一入內便為眼前美景所迷,俊臉寫滿了驚艷,眼眸一刻不離冷雨疏。秀塌整齊,床頭整齊的擺放著換下的濡裙外衫,冷雨疏身上僅著貼身小衣雪白寸裙束在纖腰上,綿軟地趴伏在桌上,透過小衣光滑如玉的肌膚隱約可見,在桌子的支撐下胸前露出大片雪白,深不見底的溝壑被惱人的鵝黃肚兜遮掩……
阮齡中只覺小腹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胯下瞬間支起帳篷,心中一個聲音不斷回蕩:“占有她……占有她……”
顫抖著地伸出雙手去觸碰畫中仙子,卻被一陣腳步聲打斷,無暇細想他內氣上體,運氣功夫竄上屋梁平緩呼吸潛伏下。
彭道遠聽聞手下已下了迷藥便趕了過來,亟不可待進屋隨即為冷雨疏所癡迷,扭曲的俊臉充滿欲火,淫笑道:“小美人,本公子未能得到你母親今晚便先拿你泄瀉火,倒也不算枉費本公子從圣門求來的”春風散“,來日定要你母女共事一夫……”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用水沖了喂冷雨疏喝下,順便在她俏臉酥胸上抹了一把。
房梁上的阮齡中早已為欲火所沖昏頭腦,心中盡是冷雨疏的嬌俏,想著自己為她神魂顛倒,她卻從不正眼看過自己一回,反倒對那無從來歷的洛無情青睞有加。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子……日后定叫你知曉我阮齡中比那野小子強千倍萬倍……”彭道遠尚未察覺身后之人便已被點中穴道,隨即軟到在地。抱起冷雨疏輕柔的嬌軀,一股幽香撲面而來,大手撫在玉背上隔著一層布料尚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柔滑,短短幾步的距離仿若走了許久舍不得放下,小心地將懷中仙軀放至榻上隨手除去繡鞋羅襪,露出瑩白如玉的小腳,十根腳趾好似上好的水晶。捉起一只瑩白秀足放于手心把玩,柔順的感覺從大手傳來,暢快的感覺直沖腦門,胯下的家伙也更
加巨大了……
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三倆下扯去外袍衣衫露出雄健的赤裸身軀,胯下是一根堅挺的攻城錘,錘身粗大錘頭渾圓,一瞧便知是攻城略地的利器。輕輕覆上朝思暮想的嬌軀,大手撫上柔順的長發鼻間嗅著醉人的馨香,發熱的唇胡亂地親吻冷雨疏光潔的額頭,挺拔的秀鼻最后落在柔軟的唇瓣上,大舌在雨疏嘴里攻城略地,劃過白玉貝齒最后捉住丁香小舌吮吸其中的香精玉液,雙手兵分兩路時而撫弄高聳酥胸,柔軟富有彈性一手剛好握的過來,另一只魔手從寸裙下滑入,露出骨肉均勻的修長玉腿,入手之處滑嫩無比,比之最好的綢緞亦猶有過之。
“嗯……”許是阮齡中抓摸起到作用,許是彭道遠下的“春風散”發揮藥效,冷雨疏忍不住輕吟出口,俏臉泛起紅暈,酥胸更加挺拔,兩條秀腿不住夾磨將腿間魔手牢牢卡住。不再跟她客氣阮齡中赤紅著雙眼,脫去小衣撤掉寸裙拉下褻褲扒掉肚兜,一時間榻上衣衫紛飛,當最后一件貼身肚兜被扔出床榻一具巧奪天工的女體呈現在阮齡中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