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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啊?”
趙玉鳳此時被桑德玩弄得情欲十分的高漲,早已忘卻了一切,不過桑德的問話卻是不能不理睬,于是強忍著極端的快感,收起心神,咬牙回答道:“哦,那是當然,哦,鳳奴,啊,鳳奴當然聽從主人的任何吩咐,噢……”
桑德聽了陰森一笑,手中動作更加快速,拇指更是尋到趙玉鳳陰戶上方的肉核不斷按揉,在趙玉鳳更大聲的嬌吟聲中說道:“我想得到小憶那丫頭,你幫我想想辦法。”
“小憶?哦,小憶是誰啊?啊,莫非是……難道你……啊,怎么可能……”
趙玉鳳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當明白桑德說的是誰時,這才驚慌失措起來,然而卻怎么也沒想到桑德居然會提出這個條件,直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更當是自己聽錯了,但立刻否認了這是個錯覺,但事情的突然性和匪夷所思更加令她難以置信。
桑德見趙玉鳳有這么大的反應,心中也是一緊,畢竟這可是犯上作亂,膽大包天的事情,要是讓莊主聽到的話,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的,不禁后悔是不是自己說的有點太早了,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已經說了,而且這個女人也成了自己的性奴,只要自己控制住她,那還怕什么,想到這里,心中有了計較。
“啪”的一聲脆響,原來是桑德狠狠地在趙玉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拍的著實用力,打得趙玉鳳立刻巨痛不已,還沒回過神來,桑德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印了上去。
接著,玩弄她肉穴的手也抽了出來加入到拍打她屁股的行動當中,一時間直打得趙玉鳳慘叫連連,原本雪白的屁股一會功夫就被打的紅腫起來,可想而知桑德是下了狠勁。
又打了一陣,直到桑德自己打的累了,手也打的麻了,這才停了下來,而此時趙玉鳳的屁股卻更是紅腫不堪了,趙玉鳳雖然被打,卻是不敢有一絲的反抗,只把身子趴在地上嗚嗚痛哭、哀叫。
桑德一臉猙獰之色,起身走到趙玉鳳身前,蹲了下來拽住她的頭發,讓她把臉昂起來看他猙獰的臉。
然后,狠狠道:“他媽的,你這只小母狗枉我調教你這么久,給了你這么多好處,娘娘個皮的,才不過叫你辦件事,竟然敢反對我,還這么強烈,哼,還想不想要主人的肉棒了?還想不想當小母狗了?是不是不想要你這條賤命了?還是想讓我先把你和劉天勝那個臭小子通奸的事情抖出來啊?不然,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扒得精光丟出去,讓那些下人都看看你這副騷樣,哼。”
趙玉鳳早已被他又是打又是罵又是威脅的給嚇住了,更后悔自己的一時失態,后悔自己作為主人的母狗竟然真的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其實剛才她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應,主要還是事情來得太突然,也太離奇了,想想哪有下人敢合謀陷害主人的道理,那和弒主有什么區別,再加上小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對她雖是說不上有什么真感情,但也喜愛的很,更何況還是她的小主人。
而此時桑德竟然敢打小姐的主意,并且還要她協謀,真讓她覺得太難以接受了,所以一時情緒十分的激動,她的反對也屬一時的自然反應罷了。
而現在先是被桑德一頓痛打,已經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了,再加上桑德的辱罵和威脅之語,更讓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所處的位置,先不說自己已經完全被他控制住,已經成為了他情欲上的奴隸,就是她自己的心理也逐漸接受并融入到性奴的角色中了,心靈已經被扭曲,更是達到了變態的地步了,這也是自己當初為了擺脫心靈上的煎熬與痛苦,強迫自己陷進去的結果。
而到了此時卻早已是泥足深陷,難以自拔了,就是此時桑德完全放過她,只怕她也會受不了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而再次的拜倒在桑德腳下,請求他的“賜予”。
想到這里,心里已經篤定,但還是覺得這個事情不可為,于是說道:“主人,是鳳奴的錯,是鳳奴一時忘了自己的身份沖撞了主人,不過鳳奴竟然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就一定會繼續聽從主人的話的,請主人相信鳳奴的誠心。只是鳳奴覺得這個事情…這個事情主人還是三思為妙,不說小姐是主,我們是仆,就是我們之間的身份、地位還有武功都差得太遠了,那也是萬萬難以做到的事情啊。”
桑德早先已經從趙玉鳳的神色中覺察出她沒生叛逆之心,知道她現在已經對自己完全的屈從了。
此時聽她這么說,才陰笑道:“嘿嘿,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的,剛才只是對你沖撞主人的懲罰,讓你以后長點記性。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也知道這個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過我既然要這么做了,就一定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何況我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硬來的,現在對你說,就是要你多幫我想想辦法,畢竟你也是個女人,而且身份、地位也與一般人不同,和南宮小憶也比較親近,所以,只要以后我們瞅準時機,里應外合,不怕沒有可能實現。”
趙玉鳳雖然覺得事情仍是困難重重,但也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只有恭聲道:“是,主人,鳳奴完全遵從主人的安排。”
桑德這才滿意一笑。接著,心中一動。接著,道:“不過,光是我們只怕確實有些困難,但如果能先讓小憶身邊的那個若蘭丫頭就范的話,那么這個事情就好辦多了,你說是吧。”
趙玉鳳聞言卻直搖頭,說道:“主人,不是鳳奴頂撞你,只是鳳奴知道若蘭這個丫頭從小就和小姐一起長大,不但有主仆之情,更有深厚的姐妹情誼,要想讓她就范根本就如同太陽打西邊出來,鬧不好,她拼將起來,讓莊主知道了,那我們就是有十條命也保不住了,所以說
,要想使那個丫頭就范,但不如先把小姐搞定了,才有機會反過來讓若蘭丫頭就范。”
桑德聞言大喜,連聲贊道:“好,好,鳳奴說的有道理,想不到鳳奴跟莊主這多年,而且掌管這飛云莊這些年,到是練就了一副七巧玲瓏心,不錯,有你協助我,以后還怕搞不到那南宮小憶嗎,哈哈。”
趙玉鳳見桑德夸贊,也心喜不已,說道:“都是主人調教有方,鳳奴以后還要多聽從主人的教誨,一切唯主人之命是從呢。”
桑德見趙玉鳳一臉的嬌媚、討好之色,心中也自大定,手伸到趙玉鳳仍舊赤裸的屁股上面輕輕摩挲著道:“呵呵,說的好,這里還疼嗎,主人剛才下手是重了點,但為了鳳奴以后能少犯錯,所以才故意為之,鳳奴只要聽話,主人還是會繼續疼愛你的,知道嗎。”
紅腫的屁股被撫摩還是有些痛,但強忍住沒有形諸于色。此時聞言連忙媚笑著點頭,一雙玉手伸到桑德的跨襠間,隔著褲子撫摩著還是軟蟲似的肉棒。然后,以目向桑德示意,意思是要不要她幫他吹蕭,暫解情欲,畢竟現在這個環境兩人不能真個銷魂。
看到桑德點頭同意,趙玉鳳這才滿臉媚笑,帶著興奮之色解開桑德的腰帶,松開褲子把還是軟綿綿的肉蟲象寶貝似的捧了出來。
然后,又仰首沖著桑德獻媚地一笑,這才低頭在肉蟲頂端上親了一口,說也神奇,這本還是軟塌塌死蠶似的大肉蟲竟被她一吻之下象活過來了一般,逐漸昂起了頭,趙玉鳳的櫻唇再親兩下時,竟已變成了一個雄赳赳帶著些猙獰的大肉棒了,趙玉鳳心喜不已,興奮之情溢于顏表,立刻毫不猶豫的把大肉棒吞進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