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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著密室內那并不太新鮮的空氣,緊閉的雙眼顫動了幾下也終于緩緩的睜了開來,然而卻發(fā)現自己仍在密室里,并不是想像中的陰森地獄,心中不由奇怪,自己不是死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呢。
心里還在奇怪,忽然間卻又覺出自己脖頸間有東西在撫動。然后,才覺出仍是那雙手。此時在自己的喉嚨間用手指不住輕撫著,感覺自己此時又像是那剛被拔毛待宰的雞般,剛剛才經歷過的恐懼再次爬上了心頭,甚至感覺比剛才更甚,可以從自己那打心底深處升騰上來的極度恐懼和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的身體上感覺得到……
同時心里在想,莊主這是什么意思呢,既然抓住了自己,為什么不立刻殺了自己呢,難道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嗎,如是這樣,反正都是難逃一死,自己到寧愿痛快的死去,也不要現在這樣飽受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后,再被人用更殘忍的手段殺死。
想到這里,忍不住內心的極端恐懼,開口求道:“莊……莊主,既然……你……
你要我死,那就……那就給我個痛快吧,不要……再……再折磨我了……“
說完之后,過了許久,見對方仍然沒有動靜,不由又開口顫聲求道:“莊主……
是……是我該死……是我對不起……莊主……你,我和玉鳳……啊……不……不……
是趙媽……私……私通,犯下滔天……大罪,我……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萬死難辭其咎,還請莊主……你不要再這么折磨我了,給我個痛快吧,我死了之后也不會記恨莊主你的,我會感激你的,請莊主給我個痛快吧。“
說到后來,心知反正必死,心理壓力一輕,說話也不那么顫抖而變的稍稍通暢了起來。
說到這里,突然間在自己脖頸間的那雙手竟然離開了,頓時覺得心里一松,接著身后傳來了一陣乾癟而又有些尖銳的笑聲,頓時令他心生疑惑,心中奇怪莊主的笑聲什么時候變的如此難聽了,并且這種笑聲自己也是知道的,并且還挺熟悉的,能發(fā)出這種笑聲的只有……
不等他猜測出,眼前已呈現出一張乾瘦黃澀的丑臉,擁有如此丑陋之容的,同時也是自己極為熟悉的,更可算是從小帶領著自己的人,正是這前任飛云莊大管家,現在管理莊中內院的小管家,同時更是自己的師傅,也就是桑德。
知道是他而不是莊主,不由松了口氣,但旋及想到他為什么會在此時此地出現,剛才為什么要那樣對待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明他早已知曉了自己和趙玉鳳之間的奸情,并且此時更是證據在握,動機更是險惡,從剛才他用那般的手段來折磨自己就可看出,但他這么做到底是圖的什么呢,對他又有什么好處呢……
想到這里,忙滿臉堆笑著道:“原來是師傅啊,你怎么和我開起玩笑來了,還是快把我的穴道解開吧。”
“啪”的一聲脆響,只聽劉天勝哎喲一聲。接著,聽他哭喪著臉道:“師傅啊,你干嘛打我啊,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啊,何必打人呢,哎喲,哎喲,師傅,你怎么了,啊,別打了,哎喲,哎喲。”
原來是桑德不但不聽劉天勝哀求,反而愈打愈是厲害,只苦了劉天勝,他被桑德制住了穴道,渾身一動也不能動。此時只能任由桑德狂打,不一會,原本一張還算英俊的臉。此時已經被打腫得像個豬頭了。
又打了一陣,桑德這才氣喘吁吁地住了手,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劉天勝。
此時他自己心中也不由對自己剛才發(fā)狂般的行為微感詫異,本來他只是聽劉天勝到了此時還假模假樣的喊他師傅,還說什么在和他開玩笑,自己一時生氣就順手給了他一個耳光,無非就是讓他住口而已,但不知怎的一出手之后竟停不下來了,腦海中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小子實在是可惡得很,令自己越打竟越是解氣,所以才會有如此失常之舉動。
正覺自己這樣是否不妥,萬一對方被逼得狗急跳墻,令自己計劃功虧一簣如何是好時,卻發(fā)現這小子此時的眼中竟流露出對自己驚懼至極的神情,心中不由一動,想到看他平時膽子挺大似的,其實到是個軟骨頭,只是沒遇到厲害的角色而已,現在自己剛才一番瘋狂之舉動,竟令這個小子如此害怕自己了,正好一箭雙雕,自己既解恨了,又對計劃的發(fā)展有了意外的幫助。
“哼,娘娘個皮的,你他媽的臭小子,竟然現在還敢跟我裝糊涂,不說你剛才已經被套出實話來了,就是你不說,你們這對狗男女間的騷事我也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再要給我玩哩咯棱,當心老子我把你的卵蛋給捏碎。”
桑德表情愈顯兇狠的恐嚇著說,如此給劉天勝的心理上更增加了巨大的恐懼和壓力。
劉天勝知道桑德心腸極是狠毒,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要是萬一惹毛了他,他真能把自己的命根子給揪了,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里,到時候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想到這里,知道自己已完全落入這個狠毒家伙的圈套中了,又不知他要如何對待自己,不由又是心慌又是恐懼。
“師……師傅,你到底想怎么樣啊,難道你要去到莊主面前揭發(fā)我們?”
“嘿嘿……小子,你說這話就笨了,我要是想去揭發(fā)你們,還用得著費這事嗎。”
見事情完全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就要實現了,桑德此時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那……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劉天勝一點也不明白這個陰狠、狡猾之徒心里到底再打什么陰損的主意。
“嘿嘿,趙玉鳳那個騷娘們肯定不賴吧,你小子到是弄到手了。你師傅我可還是孤家寡人寂
寞的很那。”桑德終于把他的本意暴露了出來。
“啊,難道你……啊,不行,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劉天勝一聽,原來桑德轉的竟是這個念頭,出于一種男人保護自己女人的心理立刻反對了起來。
雖然他和趙玉鳳間是茍且通奸,但畢竟自己對她還是又敬又愛的,并且對她的身體更是迷戀,早已把她視作禁臠,怎能愿意讓眼前這個丑陋陰毒的家伙沾染呢。